他們演的很爛,偏偏老和尚就跟什麽都沒有看出來一樣。
翎王的嘴角一僵,目光中的寵溺不變,甚至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腦袋。
“言言你在說什麽?”
他不解的看着自己的王妃,似乎有些不明白,王妃爲什麽生氣了,甚至還有些自我懷疑,“是不是我哪裏做的不夠好?以前是我眼神不好,沒有看出她對我的野心,但是沒有關系,如今我已經知道了,我愛的是你。”
“晚了。”栗言一把推開了他的手,冰冷的看着他,眼中帶着冷漠,“這不過是一個夢罷了,你以爲夢裏就能夠改變一切嗎?
你傷害了你的王妃,哪怕你在夢裏改變一千次,一萬次,傷害就是傷害,永遠都不會改變。”
翎王的收回了手,後退了好幾布,差點直接摔倒了,“言言,不要這麽說,不要這麽說,一切還來得及。”
隻要她願意,一切還來得及。
“我不是你的王妃。”栗言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直接一揮手,周圍的一切變了,栗言和老和尚身處在一片沙漠之中,頭頂的太陽很大,很熱,好像要把他們烤化一樣。
栗言清楚的知道,這才是現實,這裏就是消失的流觞,也是她父母失去蹤影的地方。
“言言,你爲什麽要這麽聰明呢?”
翎王眼中帶着痛,他看着他辛苦造出來的夢境破碎,看着他想要改變的一切成爲泡影。
“我說了,我不是你的王妃,你的王妃在千年前就被你害死了。”
那個夢,大概是事實,還有那些曆史也都是事實,那個姑娘以爲自己嫁給了青梅竹馬的心上人,沒想到人家對她不過是利用。
人家有白月光,人家兩情相悅,人家隻把她當成擺設。
後來她死了,這個男人才發現隻要她,還真是諷刺啊。
“言言你還是不肯原諒我,”翎王難受的看着栗言,眼中帶着痛苦,“你走了以後,我讓所有人給你陪葬了,你開心嗎?”
既然沒了她,那流觞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栗言:“……”
“你有病。”栗言直接來了這麽一句,她看着這個虛僞至極的男人“你就是有病,還是有大病。”
“什麽意思?”翎王終于裝不下去深情了,黑着臉看着栗言。“你别以爲你的身體之中有些言言的靈魂,我就不會對你怎麽樣。”
翎王瞬間變臉,整個人的臉變得鐵青,而他的手指甲變得特别的長,頭發也變了,嘴巴裏有兩隻獠牙。
所謂的毒,就是屍毒,也就是僵屍……
翎王早就成了僵屍,還是很厲害的僵屍,可以自己行走,恢複了自己的記憶,又或者一開始他就是僵屍呢?
“言言,你有沒有害怕?”
他發現自己變回了僵屍的樣子,一下子就慌了,想要變回去。
“沒有。”栗言發現這個國家不是消失了,或許隻是被鎮壓了,所謂的所有人陪葬,還有可能是另外一個一起,那就是把他們都變成僵屍。
多年籌劃,隻爲了讓流觞重現人間。
“翎王,你真的喜歡你的王妃嗎?”
栗言突然覺得,也許就連喜歡,都是一場局。
“喜歡,言言我喜歡你,隻喜歡你。”
翎王特别認真的看着栗言,迫切的想要栗言相信自己,隻是他現在的模樣着實不能算好。
想的就跟電視裏那個綠***一樣一樣的,那個獠牙還特别長,最關鍵的是還流哈喇子。
他真的忍的很辛苦,感覺面前的女孩的血一定非常的鮮美。
一旁的老和尚已經驚呆了,同時感覺他的一生就是一場笑話。
“你是僵屍,老衲跟你拼了。”
老和尚直接運用佛法跟翎王打了起來,他雖然蠢,但是還是有兩下子的,佛經念的又快又好,正所謂佛法無邊,一個個*字打在了翎王的身上,将他控制住了。
而這個時候,翎王突然就笑了,“老和尚,你的佛法還是我教的,你怎麽能夠欺師滅祖?”
翎王一下子就變成了老和尚師父的模樣,“土地,你居然以下犯上。”
老和尚瞪大了眼睛,随後立刻讓自己冷靜,繼續開始輸入法力。
“老和尚,當年你被人丢在這裏,是我救了你,讓你在這寺廟之中活了下來,也是我讓你衣食無憂,傳授你的法術,如今你居然想要傷害我?”
翎王每說一句話,老和尚的臉就白了一分,特别的痛苦。
他知道,他也相信了,面前的跟就是他的師父,也是最大的魔頭,而他居然幫了魔頭這麽多年。
“那個陣法,是獻祭對嗎?”
老和尚的嘴角已經有了血,哪怕知道了答案,還是想要親自問一句。
“是啊,那就是獻祭,我的好徒弟,你可真是聽話啊,每一次都把那些陰女給我了。
我非常的滿意啊,如今你更是把言言帶來了,放心我會讓你死的痛快點的。”
老和尚的眼睛裏流出了淚,果然是這樣啊。他這輩子其實也不是什麽好人,說什麽出家人慈悲爲懷,結果一直都在傷人性命。
他錯了,他确實算不得什麽好人。他的目光看向了栗言。
“姑娘,你說的對,我不是什麽好人,我唯一能夠做的就是送你離開這個夢境。”
他要自爆,隻有這樣才能夠讓這個姑娘離開這裏。
“離開?爲何要離開?”
栗言疑惑的看向老和尚,她爲什麽要離開,好不容易抓到了幕後主使她瘋了才會選擇離開。
“言言,你還是舍不得我的是不是?”
栗言一伸手,拿出了自己的武器,一隻笛子,翠綠色的笛子。
“我要滅了你,當然不是什麽替天行道。隻是想要殺了你。”
栗言運用靈力,朝着翎王而去,而翎王沒有動,任由她直接戳中了自己的心口。
栗言能夠感覺到,剛才那一刻,身體裏有另外一個靈魂,怨恨滔天的靈魂,下一刻那個靈魂出現在了翎王的面前,她冷冷的看着翎王,“爲什麽不躲?”
“我好不容易見到你,爲何要躲?”他等了千年,盼了千年好不容易才等到了她回來,爲何要躲?
“當年是我殺了你,如今你殺我一次我們扯平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