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言想了想開口,這事問她沒用啊,得問杜林。
杜國慶當然知道得問杜林。可是那玩意不靠譜啊,除了回房間睡覺啥也不會。
“他都睡了,怎麽問?你去幫你媽帶孩子去。”
沒看媳婦都快哭了啊。
“那我肯定沒辦法,我要去車站了,争取今天到市裏,你們加油吧。實在不行你們就隻有去把人家孩子他媽請回來了呗。”
之前沒覺得有啥事,現在搞不定了,在這邊沒辦法了,怪誰呢?
她媽也是,動不動就開始哭,這下開心了,真哭去吧。
“你這孩子,你……”杜國慶國慶氣的不行,想要阻止。
“爸,我是去參加比賽的,這關系到我的以後,你不會就連這個也不同意吧?”栗言有些失望的看着杜國慶。
杜國慶一怔,從來沒有從女兒的眼睛裏看到過這樣的目光,那麽的失望。
“你不同意我也得去。”緊接着,栗言又來了這麽一句,你不願意也沒有辦法,那我也得去。
杜國慶:“……”
什麽愧疚啊,什麽難過啊,什麽不好意思啊,在這一刻通通沒有了。
這個死丫頭,怎麽就這麽欠揍哦。
“那我們怎麽辦?”他們根本搞不定那個臭小子啊。
“哄着呗,我相信你們,加油哦。”
栗言再次拖着行李走了,這一次杜國慶倒是沒有追過去,警察都證明了,她隻是去參加數學競賽。那他這個當爹的,還能夠怎麽辦呢?總不能真的不讓她去吧。
到了車站,栗言立刻買票,坐上了大巴。
兩個小時後到了市裏,栗言按着原主的記憶,找到了住的地方,剛看到栗言,老師就松了一口氣,“你終于來了,就差你了,怎麽來的這麽晚?”
“不好意思老師,出了一件事耽誤了一下。”
栗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也沒說什麽事。
“發生了什麽事?”雖然栗言不說,老師卻是有些心疼這個姑娘的,如果不是因爲有事,她不會這樣的,要知道,栗言很在意這才比賽,每天都會刷題很晚來着。
“那個章蘭告訴我爸他們我是跟男人私奔了,還讓我爸去車站把我拉回去,我就錯過了班車,我回家以後直接跑去報警了。
老師你說的對,有事一定要打妖妖靈,能夠還給我們一個清白。”
說這句話的時候,她其實是有點難受的,特别難受。
靠譜歎了一口氣,摸了摸她的腦袋,“沒事了,沒事了。”
栗言跟着老師進去,她跟老師一個房間,這次他們學校就三個人參加比賽,還有一個是其他班級的,一個就是那個曾戰。
栗言不知道那個曾戰到底有沒有參與,反正她很惡心,原主那些年受的苦,全部都記在他的身上。
将東西放好以後,他們就去熟悉考場了,地點在市二中,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就可以離開。
整個過程,栗言沒有跟曾戰說一句話。
“言言。”
最終曾戰忍不住了,忍不住叫住了栗言。
“有事嗎,曾戰同學。”
栗言停下腳步,淡淡的看着他,如同一個一般同學一般的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