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做到了,你不是一個惡兒媳,她也不是一個作妖的婆婆,你們兩個隻是搞笑二人組,也許還有這個被大嫂親自爆料的跟人私奔的小姑子呢。
我們這家子真是精彩啊,不去演出戲都可惜了。”
王桂花:“……”總覺得哪裏不太對啊。
“你說這話怎麽覺得不像誇獎?”反而像是諷刺呢?
“真是難得,你還能夠聽出來,我的意思就是,咱們家也沒啥名聲了,你們做什麽都不重要了,就這樣吧。”
栗言覺得就這樣得了,反正也沒啥名聲了。
王桂花:“……”
這邊的杜澤剛出來就看到自家老爹,“爸,你什麽時候回來的。”不會聽到他說的那些話了吧。
“有一會了,你不是要回去上班嗎。去吧。”
杜國慶也是挺尴尬的,這個時候被發現就感覺挺怪的,但是都出來了,那就……隻能這樣了。
“好,好。”杜澤也覺得尴尬。趕緊過去找栗言,“姐,我們……”
就在這個時候,老太太卻跑出來了。
“栗言,我剛才跟你說的你聽到了沒有,不要去上班了,一個人在外面不安全,好好在家裏。反正你也馬上就要畢業了,到時候你再去工作?”她是真的不想要在家裏幹活了,實在是太累了,讓栗言回來是最好的選擇。
“媽這個就不用你操心了,我的事情我自己會做主,至于我畢業以後做什麽,我自己會看着辦。”
栗言直接往前走,才不管老娘說什麽呢。
栗言油鹽不進的樣子讓栗餘氣不打一處來,“你這個死丫頭,你就聽不懂話是不是?讓你在家裏好好幹家務我還錯了是嗎?”
栗言壓根沒有回頭,直接走遠了。
栗餘:“……”
“我怎麽就養了這麽知道糟心的閨女,就知道跟我作對。”
杜國慶在裏面吃着剩菜剩飯,心裏也不是滋味,雖說味道不錯,但是他怎麽都無法忘記媳婦的那句話。
他确實是會把所有的肉都給她吃,但是不是這種被遺忘啊。
所以當栗餘回去說栗言不好的時候,杜國慶根本沒有搭話。
“我跟你說話呢,你聽到了沒有啊。”
杜國慶還在吃飯,茫然的擡頭,“什麽!”
栗餘的眼睛裏閃過嫌棄,“你就知道吃飯,就知道吃飯,根本不明白我在想什麽,我說什麽你也不聽,你根本就不愛我。”
聽到這話,杜國慶是難受的,她怎麽能夠這麽說呢?
當年他把她救回來,無微不至的照顧,後來結婚以後更是把她當成了寶貝,從來不讓她幹活,結果現在她居然這麽說,哪怕是開玩笑,次數多了也是會難過的啊。
“媳婦,你非要說話這麽傷人嗎?我對你好不好,别人不知道就罷了,你能夠不知道嗎?”
他對她,那真是寵到了骨子裏,再沒有人愛他更愛她了。
“我不知道,我想要的你都沒有給我。你給我的我不想要。”
栗餘直接回到了房間,将門給關上了,那個聲音特别的響。
杜國慶的嘴角帶着苦笑,他還記得當時他要跟栗餘結婚的時候他娘說的話。
“兒啊,栗餘就是一個沒心的,她的心裏隻有她自己,根本沒有你。你要跟她在一起會受委屈的。”
那時候他是怎麽說的?
杜國慶想起來了,那時候他非常的自信“娘,你都是想多了,等我們兩個結婚了肯定會特别的幸福,她也會心疼我的,我們兩個一定會把這個日子,越過越紅火的。”
“怎麽可能呢,你看她什麽做派!你把她救回來,給她買了那麽多藥,看了那麽多醫生,她說過一聲謝謝嗎?
我們在一起吃飯,她永遠都是把最好的東西放在自己的碗裏,壓根沒想過别人有沒有,這就是自私自利,這樣的人你根本就管不住。”
那時候他娘的擔心是那麽的明顯,隻有他開心的不行,他終于可以娶到自己喜歡的人,哪怕她不願意幹活,哪怕她不喜歡自己,沒關系啊,日久見人心,他相信以後一定能夠讓栗餘喜歡自己的。
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了,他們之間也已經有了三個孩子,可是栗餘還是一如當年,從來沒有給過他好臉色。
難受嗎,當然很難受。
心痛嗎,很痛,可是他還是不願意放手啊。
……
栗言跟杜澤一起回到了縣裏,“杜澤你先回去,你呢也可以去看看三所學校,你到時候就是不去,我也得給你打過去。”
杜澤:“……”
“我看看,我看看我喜歡什麽還不行嗎,姐你别吓我。”
杜澤立刻秒慫,帶着東西先回家了,準備放下了這才去看看那三個學校呢。
因爲還在放假,這時候去的都有可能會成爲他們的學生,自然很熱情。
杜澤去三個地方都看了一下,最後得出結論計算機這個食堂很好吃。還是學計算機吧。
栗言沒有第一時間回去,直接去找那個金花了。
她們兩個人是同桌,同時還是好朋友,沒想到啊背後給她來這一出,她還以爲就是曾戰那邊故意出了問題呢。
金花的媽媽是收廢品的,每天都需要走街串巷收廢品,很不容易。
同學們都會問家裏的情況,但是到了金花這裏,她直接說自己沒有爸爸媽媽。這讓當時爲了參加孩子的家長會特意買西服的金媽媽非常的特别的難受,眼淚那真是一串串的落下來。
她閨女出息了,可是卻不要她她。這是一件多麽讓人難過的事情。
最後她直接轉身離開了,她終究不願意自己的女兒丢人。
“言言你怎麽來了?”
金花的聲音響了起來,栗言轉過身一看,她眼睛裏的心虛還沒有來得及掩飾呢。
“我來看看我的好姐妹爲什麽要算計我,爲什麽要告訴所有人我跟人私奔了?”
栗言上前一步,金花就後退一步。
“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說。”金花一聽就知道這是出事了,但是她怎麽會查到自己的身體方向呢。
栗言嘴角帶着淡淡的笑容,“好啊你說,我就在這裏聽着。”
“我……”她說不出來了,“沒有要算計你,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