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的杜澤早就握着拳頭準備打人了這人誰啊,居然在這裏跟他阿姐說這些。
“我……”
“你讓其他人誤會我們兩個人有關系,你故意在車站讓人看見,然後又偷偷跑掉。曾戰你讓我覺得你真的……真的很有心機。
我們不是同學嗎?爲什麽你又出現在這個學校,怎麽你一個人還能讀兩個學校?”
栗言覺得,原主從來沒有真正認識過這個男人。不然後來也不會被傷害的那麽慘。
“不是的,你聽我說。我說的跟你共同進步是想要跟你做男女朋友。”
“砰。”
杜澤直接一拳頭過去了,兇狠的看着曾戰,“你再說一句!離我姐姐遠點!”
栗言将杜澤拉了回來。“幹啥呢,這裏這麽多人呢?”不知道沒人的時候打啊。
“姐你别攔着我,這家夥就是想要壞你的名聲呢,他沒安好心!”
可不是沒安好心嗎,這個小地方名聲多重要啊,如果有人說那個栗言啊跟人私奔了,杜國慶他們很多年都擡不起頭。
“我沒有,我沒有那麽做,栗言我是真的……”
“曾戰,我們兩個隻是同學,頂多就是以前參加數學競賽罷了,請你不要自作多情。懂嗎?”
栗言說完直接拉着杜澤就走,走出了那個學校,杜澤還在生氣。
“姐,你怎麽不讓我打他啊。”
“那麽多人,你打他就是你的錯,你就不會等夜深人靜再動手?今天晚上我們再去收拾他,”
栗言覺得這件事還真有能是曾戰在暗中動手。不然上輩子他怎麽出現的那麽及時呢?
原主直接跑出家門就遇見他,所有人都在說原主的不是。說她丢人現眼跟人私奔,她走投無路,而他溫柔體貼,心動也就變成了愛。一切都是水到渠成,不是嗎?
杜澤眼前一亮,還真是這樣。
“好好,咱們夜深人靜才去,姐我不想在這個學校了,有這麽一個惡心的人。我才不去。”
“也不一定,他明明就是高三的,不可能來這麽一個學校,也許有事,也許是别的,就算他在這裏,跟你有什麽關系呢?”
栗言直接瞪了杜澤一眼,伸出手揪住了他的耳朵。“我告訴你啊,如果你以爲這樣你就不用讀書,那你就打錯特錯了,你要不選,我可以都給你報名。”
栗言越想越覺得可以,隻要直接錯開上課的時間就行了。
杜澤:“!!!!”
“姐,你開什麽玩笑啊?我怎麽可能同時上三個學校啊?”
他也是要吃飯睡覺的好不好,這根本是不可能的啊。
“怎麽不可能呢,其他兩個學校隻要按着課表去就可以了,隻要你錯開時間完全可以,你可以晚兩年學别的嘛,沒關系活到老學到老,既然沒有辦法做選擇那就全都要!”
有句話怎麽說來着,小孩子才做選擇,他不想做選擇,那就代表全都要啊。
杜澤:“……”
“不不不,我覺得我可以做選擇,計算機就選擇計算機吧,好不好?”杜澤都快要哭了,他不想全都要學。
“那不就行了,走吧報名去。”
栗言帶着杜澤去報了名,等開學的時候直接過來就行了。
栗言看着環境還可以,食堂的飯菜也不錯,最重要的是現在的學校是真的能夠學到知識的,老師們都會竭盡全力教導每一個學生,而不是後來那種系統化的學習。
他們離開的時候,又看到了曾戰,他站在人群之中,帶着隻選擇的标志,嘴角帶着笑容,怎麽看都是溫柔前面。
下午他們也沒有再出攤,去菜市場買了很多菜,準備做一頓火鍋吃。
栗言自己炒制的底料,多的直接裝起來,下次了拿出來煮火鍋就行了。
房東阿姨聞到味道就過來了,“栗言啊,你們今天吃的什麽,好香啊。是新品嗎?”
房東阿姨是一個吃貨,每次栗言他們出了新品絕對第一個跑過來支持。
“阿姨,今天沒有新品,我們吃的火鍋,你要不要拿一袋火鍋料回去煮火鍋。”
栗言拿出來一袋火鍋料給了房東阿姨。
房東阿姨有些不好意思,回去拎了一大塊臘肉過來。
“阿姨,您這是幹啥啊。”
“你說呢?我經常吃你的東西。給你一點臘肉怎麽了,趕緊拿着。你的火鍋料聞着真是香,你可以賣火鍋料了。”
栗言聽了以後點了點頭,“我想着以後再賣,現在就這個就好啦。”
也不是沒有想過,隻是那個做起來吧,需要冰櫃,再等等吧,以後再說。
她也要開學了呢,到時候看看,到底賣火鍋料呢,還是賣鹵肉。
杜澤負責清洗蔬菜,栗言負責切各種肉。
姐弟兩個人把菜都放在了火鍋邊上,這就準備開始吃了。
“姐你說,以前我們能夠想着吃這麽好的飯菜嗎?頂多就是過年的時候肉多點。”
“嗯,所以隻要努力就能夠讓自己過得很好,這點是沒有錯的。”
杜澤不停的點頭,反正他現在就明白了一個道理,姐姐說的都是對的,他不明白沒有關系,跟着姐姐走就行了。
“姐,你說我們要不要帶上大哥!”
杜澤想了想,覺得問問姐要不要帶上大哥。
“這個不用,他學的那個也是技術,以後會過得很好的。”裝修可是一門永遠不會退熱的行業。
因爲不管什麽時候永遠有人想要裝修,他是不會失業的,再說了他們就算想,也得人家同意不是,大哥那個人永遠高高在上的看着他們,就跟他們多麽垃圾,而他多麽了不起一樣,每次見到都恨不得好好的指導指導他們這些弟弟妹妹。
栗言隻想要來一句,就你能。
“你要去說,他會來一句,賣豬肉有什麽好的!還不是給人陪笑臉。你還是想着怎麽樣才能夠養活自己吧,别整天好高骛遠。”
杜澤有些懵,“不至于吧。”
“那你就去,你就說最近你跟着人賣豬肉,問他要不要一起。”
栗言相信,杜澤去問了就知道了。
“嗯,那我就去問問。”杜澤點了點頭,開始吃東西。
吃進嘴巴裏的那一刻,各種味道在嘴巴裏蔓延開來,這一刻他隻想不停的吃,再也停不下來了。
吃了飯已經是七點了,外面的天空慢慢的暗下來,時間差不多了。
“姐,我們現在就走?帶多大的麻袋?要拿刀嗎?”
杜澤那興奮的樣子就跟要去阿狸曾戰給大卸八塊似的。就跟切豬肉一樣的方法,手起刀落講究的就是一個快準狠。
栗言:“……”
“拿刀砍人,虧你想的出來,你要帶着去,人家告了你,妥妥的你就進去了。”
杜澤:“……”那他不是沒想到這個問題嗎。
“那我們怎麽辦?”
“拿着麻袋就行了,走吧。”
栗言可是知道曾戰住在哪裏的,她專門挑了小路走。
曾戰租房子的地方在城中村,而且有些偏僻,那邊吧有個好處,那就是路燈不是很亮,月黑風高的時候,直接一套袋子,所有的問題都解決了。
兩人找了一個地方,就在那大樹底下等着,很快就看到有人過來了。
杜澤正準備動手,栗言發現在曾戰的後面還有一個人。
她認真一看,居然是那個金花。
栗言朝着杜澤搖頭,她要看看這兩個人在搞什麽鬼。
杜澤也明白過來,兩人躲在樹後面了。
“曾戰,我真的按着你說的做了,我告訴所有人栗言要跟你在一起。”
“你真是這麽說的?你說的難道不是私奔?金花我一直以爲你辦事我可以放心,可是我沒想到你會讓我這麽失望。”
曾戰失望的看着金花,看着金花很是難過。
那又如何呢?
他一點都不喜歡這個金花,況且這個金花居然敢肖想他,真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我真的……是爲了你好,隻有這麽說,大家才會對她失望啊。”金花怎麽告訴曾戰她自己的小心思呢。
隻有毀了栗言,他才會看到自己啊。
一開始曾戰隻是說希望她能夠讓大家知道,栗言喜歡他。這樣的話,以後他也能夠表白什麽的。
可是她不願意啊,一點都不願意,怎麽能夠這樣呢?什麽好事都是栗言占了,憑什麽栗言可以跟曾戰在一起。
她毀了栗言,讓栗言從此以後成爲所有人厭惡的對象。
這樣的話,曾戰就能夠看到她了吧。
“是嗎。真的爲了我好,還是爲了毀了她呢?你不會覺得這樣我就能夠看上你吧?還是你覺得沒有栗言你就能夠成爲數學競賽的一員!
金花你真是太看得起你自己了,你也不看看你到底是什麽樣子。”
曾戰的話就像是一把刀直接紮在了她的心口上,他怎麽能夠這麽的絕情,怎麽能夠說的這麽的過分,這麽的不留餘地,這麽的不給她一點點的面子。
要這麽狠,直接滅了她所有的希望。
“你不是說,我可以幫你的嗎?爲什麽你就是看不到我的好?栗言有什麽好?她有什麽好?”
她就不明白了,栗言到底有什麽好,讓曾戰這麽的喜歡。
“我們班裏那麽多人喜歡你,她們哪一個不必栗言漂亮!爲什麽你的眼睛裏隻有栗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