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戰有些懵,随後特别認真的點頭。“當然,我喜歡你,我想要跟你在一起,我想要我們以後有未來。”
曾戰想着,金花總不能告訴警察他們之間的事情吧。
“你不喜歡,你隻是在算計我,而且從你算計我開始,你在我這裏就是沒有任何信任的,我一點都不相信你。
真的喜歡一個人,怎麽可能會希望她成爲别人口中的談資,怎麽可能希望她會成爲别人口中的笑柄。
你并不喜歡我!”
栗言看着曾戰非常笃定的開口,但是栗言現在還想不出原主有什麽值得曾戰算計。
從上輩子來看,被家人抛棄,不理解,最後到曾戰出現成爲她的救贖,帶她私奔,結婚很多年。
可以說一開始曾戰的演技很好,大有跟他演戲一輩子的意思,後來卻突然變了,是因爲自己的算計錯誤了嗎?
想要知道他在算計什麽,就得知道發生了什麽。
“不是的,言言你聽我說,我沒有要算計你的意思,我隻是有一點小心思,我想着如果大家都說我們是男女朋友,那你肯定不好意思反對,我就能夠告白了,說我們私奔那是金花自己的主意,我沒有這樣想。”
曾戰特别着急的看着栗言,就怕栗言會誤會。
“是嗎,可是我不相信啊,更何況我嫌棄你髒。”
嫌棄你髒。
這句話讓曾戰的臉一下子就黑了,栗言居然嫌棄他髒?這是什麽意思?爲什麽嫌棄?怎麽能夠嫌棄呢?
這不科學啊,爲什麽啊?爲什麽這樣啊?
“你怎麽……”
“難道不是?”栗言笑得更加的無辜了,“不好意思,我嫌棄你髒,從此不要出現在我的面前。
一個算計我的人,很髒。”
曾戰:“!!!!”原來不是知道了。
栗言出了警察局,就看到了等在外面的杜澤。
“姐,我們趕緊回去吧,還要賣鹵肉呢。”
栗言:“……”這是多不放心啊。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他們肯定有啥事。以後可以清淨了。”
杜澤一聽,那叫一個激動啊,“姐,今天可真是一個好日子,要不我們吃火鍋呗?”
栗言:“……”
“行吧,吃火鍋。”
栗言帶着杜澤回家準備吃火鍋,反正鹵肉還得晚上不是。
現在的杜澤也能夠獨當一面了,最起碼可以做肉了,栗言就開始做火鍋料,他們姐弟兩個一定會越來越好的。
也是這天晚上杜澤想着,回去看看。
“姐,一會我回去看看,天黑之前回來啊。”
他要去村裏看看,到底又沒說這件事,他要所有人知道,金花一家子就不是啥好人,他姐可委屈了。
當然了最重要的就是要告訴大哥,一起賣豬肉這件事。
杜澤也不是真的就蠢到無可救藥了,他還是知道要一步一步來的,先問問大哥要不要一起賣豬肉,最後再說鹵肉的事情,阿姐說了,配方不可能告訴大哥,但是還是可以讓他賣的。
“去吧,帶個豬尾巴回去,讓他們當個菜,至于大哥那裏,你就帶點排骨就行了。”
要知道他們家的肉可都是賣的很快的,隻有姐特意留下來的才有,排骨和豬尾巴就是今天留下來的,豬尾巴還特意鹵了。
“好,謝謝姐。”
“去吧。”
栗言看着杜澤,這個臭小子還真是……居然學會說謝謝了。
大概是因爲每個小孩子都會長大吧,這不就開始長大了。
……
警察到了金花所在的地方,果然發現了那些人,直接抓回來審問,但是對方沒有說是曾戰指使,隻是說了是金花的父母這麽做的。
最後這件事也隻能到這裏結束,金花可以回家,她的家人必須接受調查。
至于曾戰先回去,但是不能離開這個縣城,要随叫随到。
金花的父母也不知道這件事到底跟曾戰有沒有關系,甚至金花的兩個哥哥突然還覺得曾戰就是一個什麽都不會的弱雞。
真是不知道他哪裏來的這個想法了,大概是因爲他蠢吧。
金花回家之前去看了一眼父母。
“金花立刻讓警察把我們放出去,不然你看我們怎麽收拾你,因爲你,我們才會被抓的,你一定要負責的。”
他們緊緊的抓着金花的手,就像是抓着最後的希望,如果他們不能離開,那他們以後怎麽辦?
金花低下頭,看着他們的手,她們抓的她很疼,她淡淡的看着他們,然後将他們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弄開了。
“你們都要賣了我了,還想着我救你們?爸媽在你們的心裏我就真的真的這麽的蠢嗎?蠢到無可救藥?”
把他們放出來幹什麽,又一次的傷害他,“把你們救出來,讓你們再買我一次嗎?”除非她是腦子有病。
金花父母:“……”
“你們既然要賣了我,就該知道,我們之間的親情在那個時候就沒有了,我是你們的女兒,我從小到大都很聽話,可是聽話換來了什麽呢?換來了你們的謾罵,換來了你們的毒打。一次又一次……我真的膩了。”
金花其實覺得現在沒有什麽不好她可以正大光明的拜托他們了,而且他們還是理虧的一方,
“你這個死丫頭,早知道你這麽沒良心,就該在你出生的時候把你給掐死。不是因爲你我們能夠變成這個樣子?我們能夠被抓起來?”
“那你們想要我怎麽樣呢?我一個女孩子,一個受害者,你們要怎麽樣?”金花一邊哭一邊朝着他們大吼。
好像剛才平淡的樣子隻是她努力裝出來的,其實她一點都不淡定,甚至很害怕。
這讓警察覺得,哪怕這個姑娘有點過分,哪怕她算計朋友,哪怕她不算一個好姑娘,但是她是一個讓人心疼的姑娘。
被自己喜歡的人是算計,被自己的父母出賣。
“隻要你說你是自己自願跟他們走不就行了?我們不就能夠離開了,我們把你養了這麽大,你總要爲我們做點什麽吧?總不能什麽都不做吧?”
金花聽着這話真是一點都不意外呢,甚至覺得這才是她爹媽應該說的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