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不自覺的放松下來,很舒服,很平靜,容易放下心裏的防備。
“當然,我能夠畫出這個地方的地圖,每一個村莊,每一條河流。”
男人說這個話的時候非常的嚣張,看起來那叫一個得意。
“是嗎?你的意思就是,所謂的走遍雲國,實際上爲了丈量我們雲國的地圖對吧?
一步一個腳印,那不就是想要清楚的知道我們國家所有的地圖位置,當真是狼子野心。”
栗言直接黑着臉開口,不給他一點反駁的餘地。
這個人确實就是這麽想的。
“是,我就是這麽想的。”
說出來的那一瞬間,他驚訝的捂着自己的嘴巴,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他怎麽都不明白,爲什麽他會說實話。
這裏還有很多的媒體,聽到這話以後直接懵了。
“你是怎麽做的?”栗言繼續步步緊逼,爲的就是讓他說出所有的實話。
栗言清楚的記得,原劇情之中,一年後因爲某個人導緻國家地圖被人偷走,現在看來根本不是偷走,是有人故意爲之。
他打着一步一個腳印的旗号,讓所有人都覺得他很厲害,很多地方很多媒體都在報道。
這個時候的人們非常的相信電視台和報紙,看到所有人都在誇獎,那肯定覺得這個人很厲害,不會往不好的地方。
很多地方的人們還會給與幫助,這樣一來他直接就掌握了雲國所有的地圖了。
栗言的話讓他們如夢初醒,讓他們一下子反應過來這件事的嚴重性。
“我就在你們雲國的眼皮子底下做的,我正大光明的走你們雲國的每一寸土地,然後畫成了地圖,等我完全完整的地圖以後,我就會告訴送回我的祖國,到時候你們的雲國的每一個地方,都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
哈哈哈哈哈哈,你們這些蠢貨,還在幫我呢。”
他瘋狂的笑了起來,笑得特别的開心,有一種開心到瘋狂的感覺。
“你們雲國的人真是太蠢咯,我這麽做,居然還來宣傳,覺得我厲害。我可不就是厲害,在你們的眼皮子底下,直接拿走了你們最重要的東西,那可就是地圖。
可以當做軍事地圖的地圖,還是我親自走過了每一個地方,丈量出來的地圖。”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讓自己不要發出聲音,他們看出來了,現在馬上讓這個男人說出所有陰謀的關鍵。
“你畫了多少,怎麽證明能夠當軍事地圖,你們全部拿到以後,想要做什麽?”
陌顔的聲音帶着穿透力,所有的聲音直接在他的腦海裏響起來。讓他根本沒有辦法逃避,明明他不想要說實話的,可是等他張開嘴巴,說出來的就都是實話了,就非常的離譜,還恐怖。
“我可以給你看啊,我要讓你們看看我的能力,隻要有了這個東西,我們就能夠知道你們所有的地方,以後想要對付你們的時候,自然輕而易舉了。”男人更加的開心了,說出這話說的時候,就跟他們已經成功了似的。
“你做夢,哪怕你有這個,你們依舊不可能成功,跟我走一趟吧。”
栗言直接拿出了證件,然後上前一步,直接拖着走了。
這場采訪也就這麽結束了。雖然開始的很歡快,最後還帶着這樣的反轉,但是他們都很慶幸,還好有人發現了。
否則他們都不敢想最後會變成什麽樣子。
一個人說你好的時候,或許有人會反駁,十個人說你好的時候,也許有人會覺得不對,但是如果一百個人呢?
當所有的電視台,所有的報紙雜志都說這個人好,他的行爲值得鼓勵和尊重,不用其他人提醒,大家都會幫忙。
也許還會告訴他一些小路或者捷徑呢。
所以他們必須要盡快查清楚,一定要知道這個家夥到底有沒有把其他幾個省的地圖給交出去。
栗言帶着他回到了特殊行動隊,讓人開始錄口供。
男人:“……”他直接給了自己一巴掌,剛想要動一動嘴巴,下一秒他直接被卸了下巴。
栗言看着他的牙齒就非常的好奇,“我聽說,有一種殺手就是暴露以後,想要吃牙齒裏面的藥自殺,”
男人:“……”
“沒有,你想多了。”男人痛的就能夠說這幾句話了。
“哦,不管是不是,我就想要卸掉你的下巴,不行嗎?收拾你需要理由嗎?不需要。”
“你這個女人……不管你想要對我做什麽,我都不會屈服的。”
男人哪怕被卸了下巴,居然還有力氣說話,當真是有那麽一點點的不可思議,說明啥呢,說明這個男人的承受能力不錯。
栗言:“????”他在說啥?這是瘋了嗎?
“你特麽就是隻能智障。”最後栗言直接來了這麽一句。
男人:“……”
“說吧,你是什麽身份,到底是幹什麽的?”
栗言直接就在男人的面前坐下來了,還讓人帶來了很多的針。
那些針看起來特别的長。
“你猜這些針是幹什麽的。”
男人有些懵,不就是繡花針嗎,有什麽特殊的?
“這些針,我侄子準備紮進你的身體裏。一根接着一根,你說你的身上能夠紮多少?”
栗言拿出了好幾根,放在手心裏,用力的朝着一個地方,一紮。
那個男人吓得一抖,這個女人到底是幹什麽的啊?怎麽能夠這麽恐怖,就跟那個老巫婆似的,太恐怖了,真的太恐怖了啊。
這是哪裏來的巫婆啊。
“我……你……你這是濫用私刑。”
這話就有點搞笑了。
“你都能夠來偷我們的軍事機密了,我怎麽就不能紮兩針了呢?”
栗言壓根沒有燈,一把拉過來,直接往他的腦袋上一紮,他的面前瞬間就一片漆黑,異常的恐怖。
“對我做了什麽?”
突然看不到,陷入黑暗之中,男人整個都蒙了。
“你對我做了什麽!”
陌顔的聲音是那麽的清澈,“沒有做什麽,我就是要封閉你的五感,讓你變成一個看不見,聽不到,再也不能說話的人。”
每聽一句,其實都有點氣雞皮疙瘩來着。
“你不能這樣,不能這樣對我!”男人不停的大喊,他不能接受,或者說他真的跟恐懼。
“真是不好意思,我這個人啊,不喜歡拐彎抹角,直接跟你說,是爲了讓你有心理準備。”
男人:“……”
“好了,我來第二根針。”
“我是……我是一個處長,”
男人咬着牙開口了,“我是一個處長,表面上是一個愛好雲國的商人,我要做的就是把雲國的地圖全部畫下來。”他是真的害怕,害怕變成什麽感覺都沒有的廢物。
“嗯,繼續……”
男人很快就交代了,他就是這次來跑路的人,不對應該說,他隻是第一個,但是不會是最後一個。
“我利用去丈量的名義其實是想要弄到你們所有的地圖,”
隻要能夠弄到雲國所有的地圖,那麽他吃的苦都是值得的。有了圖那麽他們想要動手的時候,絕對是一種保障。
“你畫了幾個地方了,給我看看。”栗言緊接着開口
那個男人聽了以後,趕緊拿出自己的背包,然後拿出了那些地圖。
栗言他們接過來一看,好家夥,那叫一個精準,這個男人确實是很厲害,就是因爲這樣,才不能夠讓他離開,否則我們就糟糕了。
那些地圖非常的重要,如果被人看到了,會非常的麻煩的。不絕對不能夠被看到,因爲實在是太真了。
雲國自己的地圖都不能保證說,到底哪一個特别準确,沒想到男人會畫的這麽好。就是那種國家可以直接拿來用的系列。
看完了以後,栗言的心情好多了,自己過去一把将那個男人提起來,“你還是跟我走吧。”
那個男人之間被帶走了,說是因爲個人行爲的問題。
男人被帶走的時候,下巴還沒有接回去,他還是去了嗅覺,就是再也聞不到其他東西的味道了,這讓他更加的害怕了。
“我坦白,我什麽都坦白。”
警察們:“????”你坦白啥。
男人也不管,反正就是想辦法問清楚這個男人到底是怎麽回事。
“言言我可能做了什麽錯事。”
栗言聽到這個聲音,就知道一定男人是誰,隻是他一輩子都不能擁有自己的姓名。
“你做沒做錯跟我沒有關系,你還是趕緊帶着他去查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
栗言對于這個來帶走男子的男人,栗言真是一點感覺都沒有。
甚至覺得這個男人看起來那麽垃圾,怎麽就願意嫁給她了。
“而且你知不知道,他現在的身份非常的有問題,我之所以用銀針穩住,是爲了讓他能夠繼續坦白,他現在有個問題,就是他随時都想要死,爲的就是不讓我們發現他到底做了什麽,我不能讓他死,隻能封閉他的嗅覺和眼睛了。”
這個人聽了以後覺得非常的對,趕緊就拉着一步一個腳印那個男人走了。
“言言我知道了,還有你是不是忘記了我的名字?我的名字是王靜。”
王靜?栗言一聽,這個名字有點印象啊,哦想起來了,那個像女孩名字的男孩子,之前還說她很可愛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