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的聲音在外面響了起來,杜林更加的着急了,不得不說杜林這個人雖然不是一個好兒子,好哥哥,但是怎麽也算是一個好丈夫。
最起碼他沒有丢下大嫂和孩子,如今更是想要救她。
“你讓開,你不讓别怪我不客氣了。”
杜林看着杜澤就打算要動手了,如果杜澤不讓來,他真的會動手。
杜澤直接一拳頭就過去了,狠狠的看着面前的杜林,“大哥,你能不能清醒一點。你也不看看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我跟你說了不是他們,不是他們,外面的東西了就是想要我們把門打開,她們好進來,懂不懂啊。”
杜林被打的嘴角出血了,摸着最嘴角卻不願意後退一步,“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但是我就知道一件事,我的老婆,你的大嫂現在就在外面,我要讓她進來。”
“不可能,我答應過阿姐,不會讓任何人進來。”
兩個人僵持起來了。
“老公,老公,我好痛,你快救救我。”
杜林聽不下去了,朝着杜澤打了過去。
——
再說這邊的栗言和大嫂,她們推開門就看到一個道士不知道在念叨什麽,而他的面前有資格蒲團,大嫂的侄子就在哪裏,看起來挺好的,面色紅潤,是一個挺可愛小孩子。
“二妹,你怎麽來了?”
老太太看着自家閨女驚訝的出生,這個閨女怎麽過來了。
栗言看着那小孩子的面前還有兩個份八字,有一份就是小寶的。
栗言直接拿過來,放在自己的手心之中,那個道士臉色大變,“趕緊拿回來,不然儀式就完不成了。”
聽到這個話,老太太一家子沖了過來,栗言直接來一個踹一個,還不忘朝着外面喊,“有人在這裏搞封建迷信啦,抓騙子啦。”
那個道士要打栗言,栗言趁機就是一腳,然後一掌打過去,打的他嘴巴裏有了腥甜。
更重要的是,瘋了他的穴道,讓他再也不能當騙子,最後一腳踹出去,讓他來了一個抛物線。
“你這是幹什麽?二妹你帶她來幹什麽,大師你沒事吧?”
他們趕緊朝着道士跑過去,道士噗吐出一口血,“快把她們抓起來。”他要弄死他們,詛咒死他們!
還沒等大嫂娘家人動手,警察就來了,直接把道士抓起來,還有現場所有的東西都被拿走了。
大嫂瑟瑟發抖,拉着栗言的手。生怕下一個被拉走的就是她們。
還好,沒有。
就連老太太都沒有,但是老太太的兒子兒媳婦帶走了。
家裏隻剩下老太太和那個孩子了。
大嫂深吸一口氣,眼睛裏都是淚。其實在她撲過來要将那個生辰八字給搶走開始,大嫂心裏就明白了,栗言說的是這門,她的親媽要害小寶!
“媽,爲什麽呢?我對你不好嗎?每次回來肯定給你錢,就算我自己沒有我都要想辦法讓你有,可是你卻做出這樣的事情?”
她直接蹲下來,拉過那個孩子,從他的手上拿走了屬于小寶的手镯。
老太太哪裏能夠願意,直接一把将大嫂推開了。“你幹什麽,這是保平安的,不準從我家乖乖的手上搶走。”
如果搶走了,乖乖就要出事了。
“這是我兒子的,我兒子現在在醫院裏昏迷不醒,你把镯子還給我。”
現在還不明白的話,她就是傻子了,可是心裏很痛很痛。
同時栗言還在看着這個院子,想要找一下那個東西的本體在哪裏,隻有這樣才能夠救小寶。
“不行,二妹你是我女兒,這是你的侄子,侄女你老了他也能夠照顧你,你不要拿走他的東西好不好!不然的話,乖乖會被帶走的啊。”
老太太眼淚都出來了,這個愛護兒子孫子的心讓其他人都覺得感動啊。
而這個時候,警察也讓他們去錄口供了。
栗言毀了那些東西,自然不能再繼續,她需要先回醫院,但是大嫂的大嫂非常的有能耐,打電話給了她認識的朋友,直接把栗言扣下來了,還跟警察這麽說。
“我們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那個二妹和這個栗言就沖出來了,想要搶我們家的玉佩。”
這位大嫂那真是不一般啊,人家直接開口就說是栗言跟大嫂過來搶東西了。
“搶了别人的玉佩,就說是自己的,這年頭的人還真是好笑。這是我給小寶的,我怎麽不知道是你的呢?”
栗言冷笑一聲,冰冷的看向了對方開口。
“當然是我的,在我們家就是我的。”她就知道一件事。孩子是自己的,絕對不能讓他出事。
“我這個上面可是有我的名字的。”栗言淡淡的看向了對方,其實那個玉佩真不是什麽好東西。就是一塊石頭,然後上面有栗言的名字罷了。
對方:“!!!!”
栗言拿過那塊玉佩,指了指拿出記号,果不其然上面寫的是,栗言。
這就很離譜啊,爲什麽還有這種東西。
警察立刻把那個玉佩拿過來,一看還真是有名字,這下好了,她們就是偷拿了玉佩。
“你們偷了我的東西,還在封封建迷信,我看你們還是好好在這邊接受一下教育吧。”
“不行,我的兒子,我的兒子還沒好呢,如果換命不成功,那我也不活了……”二妹的大嫂直接就哭起來了,她好不容易才找到了這個大師,讓他願意幫助自己的。
“逆天改命。你的代價會很重很重,你還要做嘛?”
栗言看向了她,問出了這個問題,也許以後五十年都不會承認的。
“我……”女人沉默了,“我要,我不管,”隻要我的兒子能夠活着讓我做什麽都可以。
“把玉佩給我,不然的話我兒子要出事了。”
那個女人歇斯底裏的大吼,大嫂也就是二妹聽到這個話,直接跑過去卡卡卡就是一頓揍。
女人被打的奄奄一息,但是依舊想要去要那塊牌子。
“那是我兒子的命,我必須要找回來。”
“你們對小寶做了什麽?”
二妹現在最關心的就是這個,她們到底怎麽讓小寶變成這個樣子的,她需要知道。
“我沒有做什麽啊,我就是爲他們祈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