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知道說有啥用啊,“我給錢?阿姨,你這是要笑掉别人的大牙嗎?人家誰家請阿姨,要兒媳婦給錢的,還是懷孕的兒媳婦?
你們家說的彩禮到底什麽時候給,這就要到婚禮了,可不要在婚禮上鬧出笑話來。”
韓靜說這話,那就真的說威脅,因爲現在親朋好友知道了,如果不結婚,丢人的可是甯武家裏。
“你!韓靜啊韓靜我真是看不出來啊。以前看你是一個溫溫柔柔的姑娘,沒想到現在你的心眼這麽多。”老太太還以爲她能夠把韓靜給拿捏住,沒想到現在的韓靜這麽嚣張。
“這不是被您逼的嗎?”韓靜冷笑一聲,她以前也以爲甯武的父母很開明,以後肯定能夠好好相處。
其實他們以前看對方還行,因爲那時候的立場跟現在的立場那是完全不同的。
以前呢她們沒有婆媳關系,作爲從小看着長大的孩子,總是有那麽幾分面子情在,但是現在不同了,對同事家的閨女,和對兒媳婦要求不一樣。
對于兒媳婦,老太太那就希望是老黃牛,幹活幹活,給我往死裏面幹活。
别人家的孩子那就是随便打個招呼啥的。
而韓靜呢,本來想的是,結婚以後她跟甯武兩人世界,再不然呢就是老太太給她做飯給她洗衣服啥的,最後還得給她伺候月子。
隻能說,她想的太美了。
兩人現在那就是相看兩相厭,直接吵架的那種。
“怎麽就是我逼的了,以前看你還覺得你乖巧懂事,原來都是裝的。”
“以前我還覺得你很明事理,現在還不是爲老不尊?”
從外面回來的甯武看着這一幕隻覺得心累,心很累很累,他不明白這一切怎麽就成了如今的模樣。
“甯武你回來的正好,立刻把她給我趕出去,把栗言找回來。”最起碼栗言不會跟她說這些,最起碼兒子說了以前都是栗言負責生活費。
“媽别鬧了,言言已經走了,而且我跟韓靜的那點事已經這樣了,就這樣吧。”
甯武沒有力氣反抗了,也沒有力氣接受韓靜。現在公司裏的人都知道他是一個始亂終棄的渣男,也知道他跟韓靜要結婚了,如果這時候他們不結婚,那他算什麽。
如果那個人不是言言,那麽是誰也就不再重要了。
說到底,甯武并沒有他說的那麽愛栗言,否則他也不會放棄的這麽快。
所有的一切,都不過是嘴上說說罷了,說什麽情深似海,都是因爲那張嘴巴能說會道而已。
“我還不是爲了你啊,你說别鬧了?什麽叫做别鬧了?你的意思是我的錯了?”
老太太一下子就炸了,自己的兒子不向着自己,這讓她怎麽接受呢?
“你沒錯,是我錯了行嗎?”甯武那是真的覺得很累很累。
他看着這個地方,以前這是他和言言的家,不管幾點回來,這裏都會有燈光,言言會做好吃的飯菜等他回家。
他們會一起吃飯一起講今天都發生了什麽有趣的事情,然後一起看個電影,或者出去散散步,最後吃個夜宵。
可是那樣深愛他的言言,被他給弄丢了。他……後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