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裏,韓靜就覺得不太對了,她黑了臉看向甯武,走過去想要讓她别說了。
“韓靜你不是想要讓所有人知道我們之間的事情嗎!我成全你。”
甯武露出了一個笑容,隻是那個笑容怎麽看怎麽都覺得怪,就像是要拉着人同歸于盡似的。
“她來到這裏,就開始跟我說以前,說我們以前一起長大的時候,總是用兄妹的名義讓我爲她做很多事。
半夜馬桶壞了,找我。
想要看電影,找我。
去酒吧喝醉了,找我。
那時候我也不知道我是真的沒有看出來呢,還是我太渣,我就相信了,隻要韓靜聯系我随叫随到。
我想那個時候,我女朋友就已經很難過了吧。
韓靜故意制造一次又一次的誤會,讓我去幫她,讓我的女朋友以爲,我跟韓靜有關系,她成功了。
當然她能夠成功的原因是我太好騙了。是我太渣,享受這種被暧昧的感覺。
我覺得我能夠幫助韓靜真是太好了,不知不覺中我沒有注重管邊界感,甚至到了其他人都以爲我們居然是男女朋友的模樣。
但是我喜歡的隻有我的女朋友。
韓靜開始跟我的女朋友挑撥離間,她總是在說着我跟她小時候的時光。
我是渣男沒有錯,但是韓靜也好不到哪裏去。
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她跟我的父母商量了婚禮,通知了所有人我們早就結婚的消息。
她才是那個介入我跟我女朋友的人。
我跟她從來沒有任何關系,她所謂的懷孕是假的。
今天我之所以這麽做,就是爲了報複她,報複我的父母。
不是要結婚嗎?我同意了,但是從此我會去國外,我跟她永遠都不會有任何的關系。”
甯武說完以後,直接就轉身走了,拉着早就準備好的行李箱,出國了。
韓靜看着這裏的一切,整個人都哭不出來了,現在所有人都在笑話她,笑話她居然留不住一個男人。
他們都在看她的笑話,在結婚當天被新娘抛棄,親自戳穿她介入别人感情之間,這樣的甯武那是真的狠啊。
從此韓靜在這座城市,也無法生活下去了,因爲所有人都會記得,她是一個介入别人感情的三,也會記得這一場無比諷刺的婚禮。
韓靜就是想要離婚都沒有辦法,因爲甯武離開了。
他就那麽走了。
韓靜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身上的婚紗成了最大的諷刺。
兩家的親戚好友已經吵起來了,場面一度混亂。
張悅拍下現場的照片,發給了栗言。
栗言看到以後笑了笑,沒想到甯武居然會這麽做,真的就是挺渣,居然在弄出那麽一攤子事情以後直接離開。
韓靜後來回到了娘家,要求甯武的父母還裝修的錢,還跟他們打官司了,當然韓靜本人離開了這座城市去了别的地方,畢竟就是回老家,所有人也記得婚禮的事情。
後來,甯武的父母也不得不回到老家,甯武那真是破罐子破摔,就連房貸也不還了,最後那套房子成了法拍房。
其實甯武的想法很簡單,既然你們不讓我得到幸福,那麽我們就一起毀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