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真的不太理解這種男人,你想要存錢這個沒問題,但是爲什麽要跟你的老婆AA?
什麽都斤斤計較,那感情還能夠長久嗎?
“我們先不說你這件事做的對不對啊,就說你說你被你老婆打了這個事情,傷呢?”
總不能想着嘴巴就說你被打了吧?
他們都沒有看到傷啊,空口鑒家暴啊?
簡和煦一聽就不高興了,“你們是不相信我嗎?你們爲什麽不相信我?你們怎麽可以不相信我?”
警察:“????”
“我們警察講究的是事實就是,也就是我們要看到證據,看到傷,我們才能夠說,你這個确實就是這個……但是小夥子,你的身上沒有傷啊,而且你這個西裝穿得這麽整齊,跟你說的落荒而逃……”就不是很符合那個形象呢。
“你們在懷疑我嗎?”簡和煦一下子就激動了,直接跳起來了,“你們怎麽能夠懷疑我呢,你們眼睛長在背上了嗎?你們看不到我的傷嗎?我都要被她打死了。”
簡和煦直接指着自己的臉,手還有腳。
那活蹦亂跳的樣子,真是……
“我們沒有看到。”
他們根本沒有看到他額身上有任何的傷痕。
“你非要說你受傷了,那你就自己去醫院檢查。然後再過來。”
簡和煦一聽,覺得也行,“你們給錢嗎?”
警察:“???”
“這個自然要你自己給錢。”這什麽人啊?
“那我不去,我不去看,反正我就是被打了,你們要讓栗言賠錢。”
警察:“……”
“如果你不能證明你被打了,那你走吧,如果還要在這邊無理取鬧,那我們就要做出行動了。”
簡和煦:“……”
最後簡和煦被罵了一頓,然後這才失魂落魄的離開了警察局。
而這邊的栗言已經開始處理東西了,說來也是可笑,這個家裏電視冰箱那是房東的,剩下的那些東西,差不多都是原主買的。
隻要是簡和煦買的東西就要求一人給一半的錢,原主買的就是原主自己給錢,說的明白點,簡和煦那就是不想要給原主花錢。
但是後來他給自己家裏人的那真是一點都不小氣,用他的話就是他爹媽養大他不容易,他們是一家人,言下之意,跟原主那就不是一家人。
栗言也沒有客氣,直接找了回收公司,全部給弄走了,最後這個房子裏隻剩下了空蕩蕩的床,就連鍋碗瓢盆栗言都給扔了。
等簡和煦回到家裏看到空蕩蕩的房間的時候都驚呆了。
“你你你……”
簡和煦直接指着栗言,你你你半天也沒有說出什麽來。
栗言淡淡的看着他,“我什麽?”
簡和煦想起之前被打的樣子什麽都不敢說了。
“你到底要怎麽樣?”
“我不是說了,離婚。”
她說的不夠清楚嗎?
“行,但是我不可能同意存款平分,那都是我自己省下來的。”他絕對不同意給栗言錢。
“别跟我說沒用的,你跟婚姻法說去啊,發現你不簽字沒有關系,那我們就這樣過呗。”
栗言眨了眨眼睛,一臉的無所謂,然後去了書房。
書房裏的東西還在,還有一張小床,是栗言留下來自己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