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搞不懂你,反正我是不會回去的,沒有在雲都站穩腳跟,沒有闖出一些名堂出來,我是絕對不會回去的。”
魚錦的想法跟栗言不一樣,老家那邊什麽都沒有,沒有便利的交通,沒有雲都繁華。
她要在雲都,不管過得好不好都要在雲都,她要完成自己的夢想,證明給所有人看,她魚錦不比任何人差。
“加油。”栗言笑了笑,給她加油打氣。
有的人向往大城市的繁華,有的人喜歡小城市的慢生活,沒有誰對誰錯,隻有對生活的努力。
“難得你會給我加油,我以爲你不要我這個朋友了。”魚錦瞪了栗言一眼。
說實話魚錦是生氣的,這個栗言爲了簡和煦就跟她這個多年的閨蜜生疏了。
她們兩個人可是一起長大的,從兩歲開始一起玩泥巴,到後來一起下河摸魚,再到小學初中高中大學,她們兩個人的感情,居然沒有一個男人重要,你說氣不氣人。
“怎麽會,隻是不知道怎麽面對你,當然了我沒有覺得說你還對簡和煦有什麽想法,是我覺得,我不知道怎麽面對你。”
說起來也是原主的自卑心在作祟,她總是害怕,害怕别人看到她的不幸福。
“我怕你看到我過得不好,我怕你看到我不幸福的樣子。”
魚錦直接伸出手拍了她的額頭一下,“我要跟你說多少次,當初我會對簡和煦有意思,那是因爲他跟我暧昧,後來知道你們是男女朋友,我跟他就沒有聯系了。
你居然要跟我絕交,那我一氣之下不得通過他了解你的事情,你說你是不是蠢!”
一個男人哪有他們一起長大的情分重要,而且對于魚錦來說,她的目标是怎麽留在雲都,怎麽追求自己的夢想,男人反而沒有那麽重要。
之所以同意做伴娘,那也是因爲,要看到姐妹幸福的模樣。
栗言看着這樣的魚錦,突然想起來原主記憶裏,在他們被那些男人扯過來扯過去的時候。魚錦毫不猶豫的護住了原主。
“我知道了,你以前爲啥不說。我也很生氣啊,我生氣你居然背叛我們兩個的感情。”
兩人看着對方,伸出手捏着對方的臉蛋随後哈哈大笑起來。
原來我們都誤會了啊。
原來我們還是曾經的我們
“栗言,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希望你永遠都是自信的模樣,你應該是那個永遠都笑着的女孩。”
“魚錦,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希望以後能夠在自己的戰場上所向披靡,無所不能。”
兩人看着對方,都笑了。
這個晚上,他們都睡得很舒服。
早上五點,簡和煦的電話就過來了。
“你們去這家店,那邊可以化妝,還能夠挑婚紗。”
栗言看了一下那個店,那家店啊……有點意思。
“魚錦走吧,我們去他說的婚紗店。”
栗言帶着魚錦過去,兩人看着那些婚紗,都不怎麽樣,但是因爲時間着急也就沒有選擇了,直接拿着進去。
突然栗言發現了攝像頭,指了指攝像頭,直接拍了照片,然後取出裏面的内存卡,随後打了妖妖靈。
兩人走出了換衣間,“你們家的衣服,我都不滿意,我不要。”
聽到這話,那個老闆不樂意了。
“我們婚紗怎麽就不好了,你最好不要在這邊胡說八道,我們也是看你是簡和煦的媳婦才願意給你們婚紗的。
不然時間這麽緊,你們去哪裏找婚紗?”
“沒有婚紗,我不結婚不行嗎?”栗言冷笑一聲,她看了看魚錦。
兩人今天穿的都是運動服,爲的就是搞活動。
想當年,魚錦可是學校的女漢子,男生看到也得叫一聲大哥的。
如今她摸了摸鼻子,動作無比的帥氣,“你們到底讓不讓開!”
“不讓,你們今天不換也得換。”老闆黑着臉開口。
栗言直接打電話給簡和煦,“這家婚紗店的老闆不讓我們走,你找的都是什麽東西。”
說完栗言挂了電話,兩人看着那些人朝着他們走過來,直接動手。
警察來的時候,那些男的都躺在地上,栗言和魚錦背靠着背,警惕的看着老闆。
警察以來,栗言拿出了那個内存卡。“這裏面都是他們偷怕人家換衣服的證據。”
于是這家店的老闆直接就被帶走了,那叫一個生無可戀。
栗言也不怕他們會毀了證據,因爲她們當時開了直播,直接就把所有的照片放在一個備用手機之中,也就是說,哪怕沒了内存卡,她們也有證據。
老闆被帶走了,簡和煦他們來到婚紗店的時候都貼了封條了,趕緊給栗言打電話。
栗言直接就接了,“我們在貝甜婚紗,你們之間過來就行。”
栗言挑的是秀禾服,魚錦也是,這樣兩個人如果動手也能夠放得開。
并且他們是租的衣服,直接讓簡和煦過來簽字,衣服出了問題他們要賠償的。
簡和煦看着那個賠償金【五萬】久久不能回神,怎麽就這麽貴。
栗言和魚錦那是故意選擇這麽貴的,能夠讓簡和煦賠錢當然好了。
兩人之間跟着他們的車子回去村裏,整整一個小時,才到了村子裏。
村子不大,路還不太好,一路上魚錦差點沒有直接吐出來。
好不容易到了村口,他們居然讓栗言和魚錦下車,直接牽着兩隻羊過來。
“新媳婦,你需要把羊牽着到家裏才行。”
看着他們不懷好意的模樣,栗言就笑了。“不可能。”
他們都看向了簡和煦,簡和煦有些沒有面子。“讓你牽着羊怎麽了?”
“會弄髒我的衣服,簡和煦你别忘了,是你求着我來的。還是你覺得你錢多,想要賠錢。”
簡和煦這才想起來那五萬塊錢的事情,還真是不能牽。
“不好意思啊,這個衣服也不好弄這個,咱們下一項吧。”
栗言的目光看過去,發現來的都是男人,很少有女人。
“你們村裏沒有女的嗎?”
簡和煦的眼睛裏閃過一絲心虛,“我怎麽知道,可能都不在家吧。”
栗言一聽這話就心裏有數了,看了看他們這個村裏的人,看起來還挺多。
“哦,都不在家?”
“行了,不牽就不牽,趕緊進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