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南和仙靈一起離開了秘境他們會回各自的師門,爲栗言找到解決的辦法,對于他們來說,栗言那就是他們的小妹妹。
栗言拿着竹子準備去往人間,寒塵就在後面跟着。
“你跟着我幹什麽?爲什麽不回去?你就不怕仙靈姐會遇到危險?”
栗言覺得有些奇怪,這個寒塵是腦袋有坑嗎,不知道跟着仙靈,反而跟着她。
“我要好好修煉老祖宗給我的功法,在師門不适合,所以就跟着你呗。再說了你沒有靈力。如果沒有我,你分分鍾就被人吃了。”
寒塵一副你隻能靠着我的樣子讓栗言很是無語,這個家夥怎麽能夠這麽的……這麽的不要臉的呢?
“我是不知道我會不會被人吃,但是我知道你肯定不會保護我。”
寒塵:“……”
“不是,栗言你給我說清楚,我怎麽就不會保護你了?”寒塵氣的要死,這個丫頭是不是專門惹他生氣的。
“你想想你之前怎麽對我的?你千方百計的都想要趕我走。”别以爲她不知道,哼……
寒塵:“……”
“那時候你不讨人喜歡。”寒塵也是實話實說,那時候的栗言真的不讨人喜歡。
栗言:“……”
兩人吵吵鬧鬧一起來到了人間,栗言第一件事就是拉着寒塵去當鋪。
“你幹啥啊?”寒塵有些不明白,這家夥要幹啥。
“我要當東西啊,你看不出來嗎?我要當了東西然後開一家飯館。”
寒塵:“?????”
“不然醫館也行啊,你覺得怎麽樣?不過呢我們先去看看這邊有什麽好吃的吧,通通都吃一遍,你覺得怎麽樣?”
栗言想起吃的就很開心,拉着寒塵的手四處查看,看看有沒有什麽好吃的。
寒塵愣了一下,沒有掙脫,反而讓她拉着自己的手。
栗言找到了小吃街,從這頭就吃到了那一頭,味道都很好。
“我覺得味道都挺不錯的,我們還是幹點其他的吧。”
這時他們發現了很多人都圍在了一起,走過去才知道,原來縣令大人的女兒得了怪病,昏迷不醒一個月了,要找神醫。
栗言看了看以後,就準備要去看看了。
“你要去幹什麽?”寒塵有些不明白,一個凡人罷了,她不會想要去救吧?
“我去看看。”栗言隻是覺得應該要去看看。
兩人來到縣衙門口,發現很多人,大多數都是老大夫,其中有一個年輕的。
栗言看向那個男人的時候,下意識的多看了一眼,寒塵直接捂住了栗言的眼睛。
栗言有些懵……
“你幹嘛啊?”
“你不是來救人的嗎?爲什麽要看男人。”
栗言:“……”
“我想看就看,跟你有關系嗎?”栗言直接拍了拍他的手,走了進去。
前面的那些大夫看了以後都搖搖頭出來了,隻有那個男人直接進去了。
栗言和寒塵也跟着進去,他們看着那個男人開始把脈。
但是方式都用錯了,這個男人根本不會看病。
他拿出了一個瓶子,在女孩子的鼻子旁邊搖了搖,很快那個女孩子居然醒了過來。
縣令夫人看到以後非常的驚喜,開心的看向了女兒。“閨女,你終于醒了,你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女孩茫然的看着四周,眼神空洞,終于在看向那個男人的時候,眼睛裏有了那麽一點焦距。
“小姐,我是鄧生,救了你的人。”
就在這時,栗言直接過去抓住了鄧生的手,直接将他一腳踹在了地上。
縣令夫人面對這個變故都能咯,“你是誰?爲什麽要打神醫?”
“神醫,他就連把脈都不會,怎麽可能是神醫?他剛才讓你女兒聞的不過是引魂香,讓你女兒暫時醒過來,然後讓她對他言聽計從。”
栗言看向了那個女子,那女子的三魂七魄都不見了,分明是被人給勾走了。
栗言直接把男人暴打一頓,“說,她的三魂七魄在哪裏,你要不說我就把你給殺了,燒了你的魂魄。”
男子被打怕了,抱着頭求饒,“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我告訴你們我告訴你們,她的魂魄在我的腳底……”
栗言一看,果然女子的魂魄在他的腳底,這是要讓女子從此對他言聽計從,永不翻身。
因爲一直也被男人踩在腳底下,哪怕以後魂魄歸位也隻會對他言聽計從,他說什麽就是什麽,他就是讓女孩子去死,女孩子也會毫不猶豫的去死。
聽到男人的話,縣令夫人一陣頭暈目眩,好在被丫頭扶着才沒有倒下去。
栗言直接拿出了小姑娘的魂魄,然後爲她放回去,又用竹子爲她淨化了一下,她這才徹底醒了過來。
她看到縣令夫人,哇一聲就哭了。
“娘,他是壞人。”她指着那個男人崩潰的大哭。
女孩哭着把一切說了出來,原來之前她跟好姐妹一起去寺廟祈福,路上遇見了這個男人打妻子。
她們看到以後就覺得這個男人真的不是東西。
可是等她們走近了才發現,那是她們的好姐妹是李富商的女兒。
“我們都記得很是奇怪,李姐姐之前還跟我們說她和青梅竹馬的心上人就要成親了,可是轉眼就成了這個男人的妻子,任由他打罵這不是很奇怪嗎?
我們救下了她,問了才知道,原來她沒有嫁給青梅竹馬而是嫁給了這個男人,一副哪怕男人打了她也是她心甘情願的模樣。
我們隻覺得奇怪,她說讓我們跟着她回去玩。
我們擔心她就同意了。”
那邊的那個男人已經被抓住了,聽到這裏他們就知道,這個男人有問題。
“那怎麽會出事的?”縣令夫人緊張的看着女兒,當天她可是派了好幾個人保護女兒的,就是害怕女兒會受傷。
“我們跟着她去了她家裏,才發現那是一個特别破舊的院子,裏面還有兩個女子,她們都是那個男人的小妾。”
說到這裏小姐咬着牙,紅着眼狠狠的看着那個男人。
“我們想要帶她走,她卻說來了就不要走了,一起伺候她的相公,我們當然不同意,可是那個男人在我們的面前一揮手,我們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我們隻能看着他叫我們的魂魄踩在腳底,看着我們失魂落魄的回來,如同提線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