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
陳陽眼睛一眯,不由得低喝一聲,
五個妹紙腳步一停,就見前方十來個身影登時從密林之中蹿了出來,
嗯,,
陳陽眉毛微微一挑,現在打劫的陣容都這麽叼麽,
一群金丹期,幾個出竅期,還有一個分神期,這陣容可真是不可小觑,
又見那分神期手中還有一柄佩劍,隐隐約約透着幾分光芒,顯然是九品法兵,
法兵這東西,達到九品以後,就會有專屬的光芒特效,隻要不刻意隐藏起來,像神器一掏出來,确實能亮瞎眼睛,因爲強光确實會損害視力,
雖說這滄瀾界煉器一行似乎挺發達的,但是陳陽發現,好多人都不用法寶的,哪怕是身邊的金丹期妹紙,又或是晁鈞等人,隻有一個天海手裏,拿着一把九品鐵扇,
這原因其實倒也簡單,因爲法兵這東西,需要你花上一段時間去掌控,沒水平的話,還是玩兒不了的,
就比如蠻裂,壓根就不用法寶,全靠實力,當然了,他也不稀得用法寶,
法寶用得好,實力自然會大幅度提升,但要是用不好的話,反而會束手束腳,
見到這一群強盜的陣容竟然如此強悍,慧慧等人不禁是有些慌了,紛紛湊向了陳陽,
“公子……”
陳陽淡然:“安心,”
見陳陽一副淡然的模樣,慧慧等人心中的那點慌張頃刻間煙消雲散了,
陳陽站在那裏,就能給人一種無形的安全感,
倒是這一群惡徒強盜見陳陽等人并不慌張,心裏面倒是覺着稀奇,将陳陽等人包圍了之後,最前方那個手持九品法兵的分神期漠然道:“築基期的,東西交出來放你一條生路,女的留下,”
這話一說出來,一群金丹期的惡徒強盜登時咧嘴,露出一副猥瑣的笑容,
陳陽眉毛一挑,淡然一笑:“把你們的東西交出來,我反倒是可以放你們一條生路離開,”
額,,
一群強盜登時懵了,幾個意思,
分神期強盜也是不由得一愣,回過神來,眉頭一皺:“小子,找死呢,”
話音剛落,分神期強盜手中的九品法兵猛然一顫,
咻,
破空聲炸響,這九品法兵就直接朝着陳陽激射而去,
陳陽眼睛一眯,手一張,腳下一根木棍直接飛入了陳陽的手中,
額,,,,
四周強盜見陳陽這種時候竟然撿起了一根地上的木棍,不由得想,難道是想用木棍來擋住九品法兵,,
我靠,是不是腦子進屎了,,
别說是他們,就是身後的衆女,瞧見這陳陽竟然撿起了木棍,登時就一臉懵逼了,
這,這是要幹嘛,,
不會是……
心中快速念着口訣,陳陽眸中精光一閃,
太元兵訣,
體内的混沌之力登時瘋狂地彙入陳陽手中的木棍之上,
铛,
隻聽見清脆的金屬撞擊聲響起,陳陽猛揮木棍,一下子就将九品法兵給打退了出去,赤的一聲,這九品法兵就直接插進了地裏面,
噗,,,
你妹啊,真他媽用一根木棍就把九品法兵給擋住了,,
一群人臉上滿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額……
分神期那位自然也懵了,
瞪大了眼睛,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的畫面,
這也太他媽匪夷所思了吧,
陳陽稍稍松了一口氣,這太元兵訣,其實剛領悟不久,這也是第一次用,效果雖然還行,但是明顯的,這木棒也堅持不住多長時間,
這時候,隻見那分神期手一張,就将這九品發兵給收了回來,
“不過一個築基期而已,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有何本事,”
這要是換做一般的強盜,早就給吓跑了,但這萬象森之中的強盜,本就嚣張跋扈,也是見過世面的人,瞧見陳陽竟然用随手撿來的木棍做兵器,倒也算不得上是多吃驚,
更何況,要是被這麽一下子就唬住了的話,那他這個老大也不用做了,
“納命來,”
隻見那分神期低吼一聲,渾身法力流轉,火光四射,正是火屬性靈根,爆發出來的威勢簡直駭人,竟是短短的片刻,就将這四周的溫度帶高了起來,
火光沖天,一股熱浪撲面而來,陳陽迎風而立,
僅僅是這熱浪,就吹得讓人喘不過氣來,猶如火球逼近,高溫炙烤着臉龐,哪怕是金丹期的衆人,在這股高溫之下,也是面色大變,隻覺着下一刻自己就要被燒成灰燼一般,
“天火掌,”
那分神期的嘶吼聲一起,震得人耳膜直疼,
一股火焰登時撲向陳陽,
陳陽心中一動,面不改色,持着木棍的手一抖,混沌之力猛然爆發,
跟老子拼屬性,,
可笑……
混沌之力一蕩,火焰避開,陳陽手中的木棍竟是宛如一條靈蛇,極爲靈活地直擊分神期面部,
“啪,”
一聲脆響,火光登時消失,
分神期惡徒連連後退,待到站定之後,臉色陰沉至極,
在他的臉上,竟是一條血紅色的傷痕,相當清晰,明顯是被陳陽那随地撿起的木棍給活生生抽出來的,
陳陽倒是不忙着繼續攻擊,隻是一臉淡漠地瞧着那分神期:“還來麽,”
奇恥大辱啊,
他堂堂一個分神期,竟然被一個築基期用木棍給打臉了,
這他媽以後哪還有臉混啊,,
分神期惡徒氣急敗壞,嘶吼一聲,宛若一條餓虎似地朝陳陽撲去,勢要殺陳陽挽回顔面,
然而,
“啪,”
“啪,”
“啪,”
一群金丹期惡徒登時瞠目結舌,隻見自家老大,堂堂一個分神期高手,此時臉上慢慢都是陳陽用木棍抽出來的血痕,簡直觸目驚心,當真是凄慘無比,看着都讓人心疼,
簡直了,那分神期惡徒,被陳陽抽得頭昏眼花的,整個眼睛全是血紅色的,
尼瑪,欺人太甚啊,欺人太甚啊,
一聲嘶吼,分神期惡徒将全身法力爆發,彙聚在雙掌之上,撲向了陳陽,
火光沖天,顯然是要和陳陽同歸于盡,心裏隻想着,哪怕就是死了,也要将陳陽打死在這裏,
蓦然,陳陽微微歎氣,手中木棍再次迎出,破空一刺,下一刻,竟是瞧見這分神期手掌之中竟是一個血洞,活生生被木棍給刺穿了,
“早跟你說了,留下東西走了便是,非要在我面前裝逼,”
陳陽冷喝一聲,木棍一抽,又是以及橫打,精準無比地抽在了分神期的臉上,
啪,
木棍應聲而斷,分神期直接打飛五米開外,躺倒在地上,意識模糊,臉上一條條的血痕,慘不忍睹,
見手中的木棍斷了,陳陽撇了撇嘴,将半截木棍一扔,拍了拍手,
“行了,我今日心情還不算太差,饒你一條狗命,”
“下次再見,可不是木棍了,”陳陽嘴角一咧:“反正,以後如果還在做惡徒,不好意思,”
“見一次打一次,”
嘶,
一群金丹期惡徒倒吸涼氣,隻覺着頭皮發麻,
這話從一個築基期口中說出來,簡直匪夷所思,
但是衆人心裏面想的是,陳陽說這話,确是沒,沒毛病……
“怎麽,你們也想嘗嘗被抽的滋味,”
見這一群惡徒還沒走,陳陽不由得森然問道,
被陳陽的目光一掃,衆人渾身顫簌,壓根不敢遲疑,速速離開,順便也将他們那個直接被陳陽抽暈的分神期老大給帶走了,跑得那叫一個飛快,生怕被陳陽追上,也得被抽成個傻逼似的,
見一群強盜跑了,陳陽聳了聳肩,旋即打了個響指:“走了,趕路要緊,”
一副臉上什麽都沒發生過的樣子,
慧慧等人,隻是一臉懵逼地望着陳陽往前而去,久久都還未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