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紋西域的情況,确實不怎麽樣,
比起水紋神域的繁華,這水紋西域當真是凄冷的不行,
城門之處壓根就沒人守着,路上也壓根沒什麽守衛,
陳陽走進去,就瞧見了路邊不少人頹廢地坐在地上,抱頭痛哭,更有甚者,抱着一具血淋淋的屍體,一臉絕望,
整一條街上,基本上都是這種情況,
一群王府侍衛進來之後,都是臉色陰沉,他們在王府之中的生活自然是好到不行,自然是沒見過這番凄慘的畫面,
陳陽更發嚴重,生活在二十一世紀的大天朝青年,那見過如此凄涼的畫面,也就隻有電視上才會出現,而現在活生生地展現在眼前,陳陽不禁是有些胸悶,
“水紋西域,怎麽會變成這個模樣,”一個王府侍衛壓低着聲音道:“我記得以前的水紋西域并不是這樣的,”
“都是那一群匪患麽,”
陳陽緊皺着眉頭,深深地吐了口氣,這便是邁步朝着一個抱着屍體的老婦人走了過去,
那老婦人雙眼之中已經是沒了神采,極爲呆滞,
“老太太,你懷中的屍體是誰的,”
老人無神,也沒有任何的回答,
陳陽緊皺着眉頭,望了一眼老婦人懷中的屍體,雖然已經是血肉模糊,但是還能看出來,應該是水紋神族的青壯年,應該也是這老婦人的兒子了,
“陽爺,要不要……”
一王府侍衛連忙走上前來,
陳陽一擡手,制止了他:“不要打擾他們,”
深吸了一口氣,陳陽的目光,從未變得如此深沉,
如果命運是注定了的話,那我來這靈脈,恐怕也是注定的,
陳陽頭一次覺得自己肩膀上扛着多麽巨大的責任,
他陳陽,可以算是這仙界在凡間的唯一代表人,既然這太元手機找到自己,那麽自己就應該履行一定的責任,
不說拯救世人,至少,他現在有這個機會能夠拯救水紋西域,
“走,去城主府看看,”
陳陽低聲一喝,這便是領着一群王府侍衛朝着城主府的方向而去,
現任的水紋西域城主,名爲魯西,乃是上一任水星皇欽定的水紋西域城的城主,
名聲還不錯,據說也是個剛正不阿的主,隻是在這水紋西域當中,變成了什麽樣了……
一晃眼,衆人便是來到了城主府的門口,果然,即便是連城主府都破敗不堪,門口連個守衛都沒有,
陳陽臉色不是太好看,然而就在這時候,城主府的大門倒是吱呀一聲打開了,
這開門的,正是魯西,陳陽身後的侍衛一眼就認出來了,
然而這魯西,似乎是個瞎子,開了門便是沉聲問道:“瞧你們的裝飾,應該是陳王府的侍衛吧,”
這魯西也是修爲不凡,再說,眼睛雖然已經是瞎了,但是神識卻是能用,應該是還能看見衆人的,
“參見魯城主,”
陳陽連忙抱拳道,一群侍衛也是忙不疊地行李,
“免了,免了,”那魯西激動萬分:“你們總算是來了,大軍來了麽,是不是水星皇已經派出大軍了,,”
陳陽連忙道:“是,水星皇已經派出大軍,準備西征了,”
“好,好啊,”
那魯西登時老淚縱橫:“快,快,諸位請進,”
陳陽暗暗歎了口氣,這便是領着一群侍衛,進了這城主府之中,便是蕭條得不行,而且偌大一個城主府之中,竟然隻有魯西一個人,
來到了一個空蕩蕩的房間,見到了幾把桌椅,那魯西連忙道:“諸位,請坐,請坐,”
“魯城主,爲何這城主府之中,就隻剩下你一個人了,”
這陳陽剛坐下,旁邊一個侍衛不由得問道,
魯西表情一動,便是沉聲道:“殺的殺,抓的抓,隻剩下我一個老弱病殘了,”
“您這雙眼……”
“在一場厮殺之中,被肖勁的人給弄瞎了,恢複不了了,”魯西搖頭歎氣道,
肖勁,鄧天才,龍威,西方三大匪王,
陳陽也了解了一下水紋西域城的情況,基本上這水紋西域城已經是一個空殼了,青壯年,女人,小孩,抓的抓,殺的殺,隻剩下老弱病殘了,而且大部分是殘疾,
城裏面也是什麽物資都沒有了,所有的一切都被搶光了,
而這樣的情況,并不是第一次了,
每一次剿匪之前,都基本上是這種樣子,大軍的到來,會爲水紋西域城帶來大量的物資和人力,好不容易将水紋西域恢複了過來,大軍前腳一走,匪患緊接着就來,
然而軍隊也不可能永遠地駐紮在這裏,隻會留下一小部分駐紮,否則這匪患可是有本事直接将大軍給吞了,之前的水星皇也不是沒想過把水紋西域轉移,可是這又是談何容易,偌大一個水紋西域城,怎麽可能是想搬遷就搬遷的,再說,這水紋西域城,可是水紋神族的發源地,當然是不能抛棄的,
反正這一來二去的,匪患不僅沒有滅,反而是發展得越來越大,久而久之,已經是成了一個相當難解決的問題了,
基本上了解了這水紋西域城的情況之後,陳陽這心裏面自然是更加堅定了剿匪的信念,
随後,又是了解了一下三大匪王的實力,
每一個匪王手下,都有上萬人的勢力,其中自然是高手無數,像王府侍衛這種,随随便便都能找出七八百個,而且因爲大量的物資供養,可以說,匪患之中強者無數,混元金仙,可不僅僅隻是三大匪王,他們各自手下都有不少的混元金仙,
這種龐然大物,也隻有水紋神域最精銳的大軍才能抵擋了,陳陽在其中,基本上起不到什麽作用,
要是換做其他人,哪兒有膽子敢趟渾水,
然而,陳陽就是敢了,
雖然隻是一個小人物,但我也要在水紋神域之中,掀起一把驚濤駭浪,
陽神來了,顫抖吧,
我将會是你們的終結者,
陳陽倒是忽然響起了一個問題,
之前從雷枭口中,倒是得到了一個消息,那些血魔石,就是送往靈脈西邊方向的,至于是給誰,雷枭自己也是不知道,到了交貨地點,他們直接就走了,到時候自然會有人将血魔石給取了,
那陳陽就不得不懷疑鄧天才這家夥了,要知道喬建和鄧天才的關系可是非比尋常的,甚至還将舞姬這等絕世美人送給了鄧天才,這暗地裏,兩人肯定是有什麽交易的,
而且,最有可能的就是,鄧天才這裏,肯定有人懂得利用血魔石制造法寶,造出法寶以後,再暗中送給喬建,幫助他奪取皇位,而等喬建成爲了新任水星皇的話,他喬建就可以順理成章地擺脫匪患的身份……
事情是不是這樣,陳陽不太清楚,但應該八九不離十了,否則陳陽都不知道還有什麽能夠讓這兩個本應該是敵人的對手合作,而現在,何峰這個棋子,陳陽已經是下出去了,
接下來要謀劃的就相當多了,
而陳陽第二步棋子,很快就下好了,
目的就隻有一個,先把你們搞得雞犬不甯再說,
……
某處房間之内,
“什麽,你讓我說靈脈之中有盤古斧,”
何峰一臉錯錯愕,陳陽竟然讓他跟鄧天才說靈脈之中有盤古斧,
我靠,你不吹牛逼會死啊,
他都不信靈脈之中有盤古斧,更何況是鄧天才呢,
“你自己說肯定會露陷的,我教你怎麽說,”
陳陽立刻将自己的想法轉告給了何峰,然而那何峰卻是隻能苦笑,
老子造得什麽孽啊,竟然栽在了你小子手上,
“到時候你就按照我教你的說,信不信是他的事情,隻要你說了就行,”
“我,我知道了,”
“怎麽,聽你的口氣好像很不願意的一樣……”
你他媽不是廢話麽,換做你,你願意,,
何峰連忙一笑:“願意,願意,當然願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