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蠻裂的身影忽然就出現在了遠處高樓之上,眯着眼睛,環顧四周,卻并未瞧見人影,也并未感受到什麽生命氣息,但是确實聞到了生人的氣息,
“尊上,”
蠻裂再一次回到了陳陽的身邊,
“沒找到人麽,”
蠻裂微微搖頭:“已經跑了,但我能聞到兩個人的氣味,”
陳陽眉頭一皺,偷襲自己的應該不是武靈,因爲武靈是華夏特産,可以說,現在陳陽的強大在武靈圈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沒幾個不長眼的家夥敢來招惹自己,
難道是之前尹樂口中提到的外國人,
“大日火,剛才那家夥用什麽偷襲我的,”陳陽忽然問道,
“是一把長槍,但是并非是真的長槍,準确地來說,應該完全就是一種能量體,不然也不會被太元核一口氣全給吞噬了,”
陳陽冷笑一聲,那應該是魔法無疑了,正如之前所說,由于地區性的差異,文化的不同,所以往往每個地區的能量形式都會不同,西方的魔法是真真切切地存在的,而且在這個世界,也并非是什麽秘密,很多人都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有武靈,有魔法,有陰陽術,而且這些能量體系也并非是固定的人群,華夏的人,也有魔法學徒,或者是學習陰陽術的,隻是在華夏,主流是武靈罷了,
魔法倒也是個更爲神奇的力量,不同于修士,學習魔法的人并不一定可以很強,隻是需要天賦而已,不過具體的,陳陽也不是太清楚,
“尊上,需不需要我循着氣味去找他們,”蠻裂忽然問道,
陳陽想了想,擺手笑道:“沒這個必要,如果是針對我的,他們應該還會再次出現的,況且,我也想看看這些家夥到底有幾斤幾兩,要是太弱了,我都沒興趣出手,”
“老大,你變了,”大日火忽然歎氣道,
“怎麽就變了,”陳陽一愣,
“内心膨脹了,”
陳陽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膨脹你妹啊,”
……
“阿卡巴先生,剛才那是怎麽一回事,”
草本和阿卡巴出現在了淩滬市某處,
阿卡巴緊皺着眉頭,微微搖頭:“我也不太清楚,但是,好像魔法槍的能量完全被那人給吞噬了似的,”
草本的臉色也有些古怪:“吞噬魔法槍的能量,這有些不大可能吧,”
畢竟魔法槍是攻擊性的魔法,能量非常暴亂的,吸收進入體内反倒是會引起體内情況的紊亂,掌控不了的話無異于是自殺行爲,再說了,陳陽可是宇武靈,又沒有掌握魔法,那魔法槍的能量他就更沒有這個本事吸收進去了,
“情況确實有些讓我始料未及,”阿卡巴緊皺着眉頭:“他身上或許有些秘密,能夠抵抗魔力,我看暫時我不能出手了,否則容易暴露我們的行蹤,”
“草本先生,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草本微微一笑:“那我正好要看看這個年輕人到底有多大的能耐了,不過九大式神是我最近才完成降服的,暫時不能放出來,否則容易出意外,要是脫離了我的掌控,那也是個麻煩的事情,我看今天晚上找個機會,先試着放出幾個式神,去探探他們兩個人的底,”
阿卡巴微微颔首:“如果不行的話,還是盡快撤回來,我們的目的并非是爲了他,孰輕孰重,草本先生應該比我更清楚的,”
草本微微颔首:“阿卡巴先生請放心,這種事情我自然有分寸的,話說回來,魔靈已經有消息了麽,”
“我正在與上帝溝通之中,”阿卡巴沉聲道:“應該就在這淩滬市之中無疑,隻是要找到那擁有魔靈之人還需要一些時間,”
“要抓緊了,不然等咱們的行蹤暴露了,這事情可就不好弄了,我們可是立下了軍令狀的,”
“嗯,”
……
一整個下午,陳陽和蠻裂基本上将淩滬市城區逛了一圈,還是挺好玩兒的,有很多新潮的地方值得一玩兒,等夜晚時分,陳陽就和蠻裂來到了一處山頂,
在山頂上俯瞰下去,整個淩滬市盡收眼底,夜景着實美不勝收,陳陽二話不說就拿着手機拍照,旋即就給杜佳發了過去,接着,就給彩衣發了訊息過去,
彩衣的事情,陳陽到現在都還沒有跟杜佳說,畢竟心裏面也是沒有底氣的,
彩衣和蕭薰的性質可不一樣,蕭薰是把自己強上了,但目的很單純,就是爲了幫助自己排除體内的雜質罷了,頂多就是爲了和自己生孩子才付出這麽多,但彩衣就不一樣了,因爲彩衣的太多幫助,甚至很多幫助都是極其關鍵的,陳陽心裏面愧疚的同時,也漸漸生出了好感,
但這樣一來,确實是有些麻煩了,杜佳這裏真的是不好交代,不過這事情,也隻能說是順其自然了,況且,自己也不知道啥時候才能進入仙界,所以倒也不着急,
這手上用手機跟杜佳閑聊,腦海裏則是用微信和彩衣閑聊,也是忙得不亦樂乎,蠻裂就坐在陳陽身邊,??地站着,看似什麽都沒在想,實際上在心裏,已經開始總結最近發生的一切,無論是戰鬥上,還是情況的處理上,都在進行一個自我總結,找出其中的優點和弊端,這也是蠻裂爲什麽能一直成長的緣故,
不過就在這時候,蠻裂忽然聞到了一股熟悉的氣味,眉頭微微一動,這便是往陳陽腦海中傳訊道:“尊上,那兩個人又來了,”
正在聊天的陳陽微微一愣,想了想,這便是在心中一笑:“裝作什麽也不知道的樣子,看看這兩個家夥到底想要幹嘛,”
“是,”蠻裂應下,便不再有什麽動靜了,
不遠處,阿卡巴和草本利用瞬移魔法和追蹤魔法找到了陳陽和蠻裂二人,
“看來,并沒有察覺到我們的存在,”閉着眼睛的阿卡巴低聲道,
一旁的草本咧嘴:“那可真是再好不過了,”
說話間,便見草本的雙手不斷地變化,似乎是在搞什麽儀式,
手中的速度奇快,沒一會兒,草本眸中精光一閃,口中喝道:“姑獲,”
伴随着一道靈符飛出,緊接着便見到一隻漆?色的大鳥出現在了二人的眼前,足有成人般大小,雙眼呈暗?色,
草本冷笑一聲,這便是輕聲喝到:“去吧,”
隻見姑獲鳥點了點頭,這便是化作了一道?影,朝着陳陽和蠻裂二人飛掠而去,
隻是當蠻裂和陳陽二人暴露在姑獲鳥視線之中,甚至是姑獲鳥都已經準備攻擊的時候,蠻裂忽然轉過頭來,一臉的森然,
那原本準備攻擊的姑獲鳥,瞳孔猛然一縮,竟然是直接放棄了攻擊,二話不說,掉頭就跑,沒一會兒就跑回到了草本的身邊,搖身一變就化作了靈符,飛回到了草本的手中,
草本一臉懵逼地望着自己手裏面的靈符,遲遲說不出話來,
阿卡巴也是不由得發愣:“怎,怎麽回事,”
“這不可能啊,”草本陡然回過神來,卻仍舊是一臉的愕然:“姑獲說它現在很害怕,不要再叫它出來了……”
“什麽原因,”阿卡巴表情更是怪異,
草本一臉敬意:“它已經怕得說不出話來了,這,這是怎麽回事,式神怎麽可能怕人呢,”
阿卡巴立刻探出手放在了草本的肩膀上:“情況有變,我們走,”
旋即二人便陡然消失在了原地,
姑獲,華夏古代神話傳說的妖怪,又名“夜行遊女”,“天帝少女”或是“鬼鳥”,能夠吸取人的魂魄,所居住的地方都是磷火閃耀的,常在夜晚出來活動,披上羽毛即變成鳥,脫下羽毛就化作女人,
然而蠻裂可是遠古妖神,姑獲頂多就算個遠古妖獸,甚至連遠古妖獸都算不上,見到蠻裂不怕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