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客啊,稀客,”
鄭柯原本森森的表情,說變就變,瞧見了傾城長老之後,臉上登時洋溢起了笑容,
傾城長老冷哼一聲,撇過頭去一副懶得搭理他的模樣,倒是陳陽,笑眯眯地打量着鄭柯,
模樣三四十歲左右,整治中年,下巴之處有濃濃的胡須,乍一看,也還是蠻有氣質的,隻是那雙稍顯的猥瑣的雙眼,一下子就暴露了他的本性,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
“明月宮大長老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有失遠迎啊,”鄭柯來到了二人身邊,卻是直接将陳陽給忽略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傾城長老身上,見傾城長老并不搭理他,他也不急,笑眯眯地問道:“不知道傾城長老過來所爲何事,,”
傾城長老冷哼一聲,蓦然轉過頭來:“我隻是帶路的,真正有事的乃是我身旁的少陽真人,”
“少陽真人,,”
鄭柯表情略顯幾分怪異地望向了陳陽,
陳陽微微颔首,倒是真有幾分大仙人一般的雲淡風輕,
“我聽手下人說,你是來教我如何做人的,,”
鄭柯嘴角一咧,露出森然的笑容,
陳陽一笑:“正是,不過你放心,我來是爲了以德服人的,”
“嗯,,以德服人,,”鄭柯眼睛一眯:“這麽說來,那之前騎着白目骁之人,正是你了,,”
“沒錯,”
鄭柯既然能成爲勢力之首,自然并非是低智商群體,
這小子帶着傾城,獨闖他鄭柯的龍潭虎穴,瞧這一臉有恃無恐的模樣,肯定是有什麽陰謀詭計,更沒準,在這鑫山的四面八方,早已經有無數的伏兵,隻待一聲令下,或許就會直接把他的山寨給拆了,
反正鄭柯是不會相信隻有這麽兩個人的,
“以德服人,,不知道這位少陽真人想怎麽個以德服人法,,我倒是十分好奇呢,”
陳陽淡然一笑:“可聽過三字經,,”
“三字經,,”鄭柯蓦然大笑:“少陽真人,你可别跟我開玩笑啊,你不會用一本三字經就想教育我吧,,”
一旁的傾城長老表情更是怪異無比,三字經她自然是知曉,隻是不知道此時此刻,陳陽說出這三字經,到底是何用意,,
陳陽倒是不慌不忙,咧嘴笑道:“今日我來,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讓你們來學學這三字經的,”
“哈,,”鄭柯一愣,一臉不敢相信地望着陳陽:“這位少陽真人,你知道我們是幹什麽的嗎,,”
“認得,”陳陽微微颔首:“打家劫舍,無惡不作的惡徒匪患,”
鄭柯嘴角一咧:“既然知道我們是幹什麽的,還讓我們學三字經,,這位少陽真人,不知道是你腦子進水了,還是你腦子進屎了,,”
“休得放肆,”傾城長老冷喝一聲,雖然不知道陳陽的用意,但鄭柯對陳陽不遜,那不是狠狠在打她傾城的臉麽,
“啧啧,你看,咱們都沒怎麽讀過書,雖然話糙,但是理不糙,”
鄭柯哪兒有閑心情陪着陳陽扯淡,要不是擔心這二人有什麽埋伏之類的,他早就動手了,
這一邊說話,一邊就小聲交身邊的人趕緊去鑫山四周看看到底是什麽情況,那人微微颔首,急忙離開,
陳陽淡然一笑:“放心吧,不用派人了,來的就我們兩個人,”
“我之前也說了,我來是爲了好好教育你,以德服人的,怎麽可能帶人過來呢,,”
鄭柯沒說什麽,暗暗打量着陳陽,正如之前惡徒首領所說,陳陽的修爲卻是看不出,好似凡人一般,但鄭柯心裏面知道,這家夥肯定是用什麽秘法隐藏了修爲而已,
再看看傾城長老,那好歹也是大乘期的修士,看她對陳陽的态度略帶幾分恭敬,想想也知道,這家夥的修爲恐怕沒那麽簡單,或許并不是大乘期修士,極有可能是散仙,
扮豬吃老虎麽,,
鄭柯心中冷笑一聲,在我面前想要扮豬吃老虎,機會都不給你,
什麽三字經之類的,純屬扯淡,
目的不過就是爲了在自己的山寨之中搗亂而已,
想到這,鄭柯不由得冷笑一聲:“說一說吧,二位此行的真正目的,”
陳陽一臉的純真:“我真是來教你們背三字經的,”
額,,
一旁的傾城長老有些懵了,不知道這陳陽到底是來搞什麽的,
還教他們背三字經,,
你真當這一群殺人越貨的惡徒是三歲小孩麽,,
鄭柯森然一笑:“那好,你背啊,”
倒是要看看你這家夥到底在玩兒什麽把戲,
陳陽微微一笑:“我保證,等你們聽完我的三字經之後,一定會大徹大悟,棄惡從善的,”
不少惡徒完全是一副看白癡一樣的眼神望着陳陽,
媽的,哪兒來的智障,,
三字經就能讓我們大徹大悟,棄惡從善,,
你當你是西方如來佛祖呢,,
恐怕就是如來佛祖,都沒有這種本事呢吧,,
陳陽微微一笑,張開口便是大聲朗誦道:“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
就陳陽如今的記憶力來說,背個三字經,自然是簡單無比的事情,
聽着陳陽旁若無人的念着三字經,一群惡徒皆是有些面面相觑,
确定這家夥腦子真的沒問題,,
一旁的傾城長老更是一臉詭異地望着陳陽,仿佛見了鬼似的,
你妹啊,真的是在背三字經,,
她都以爲陳陽要動手了來着,都準備把陳陽煉制出來的六神級法兵蘭月拿出來,大幹一場的,
可誰他媽想到,陳陽竟然真的再念三字經,,
少陽真人,你這到底唱得是哪兒出啊,,
傾城長老臉上頗是不解,但這心裏面想,陳陽肯定是另有打算,畢竟能在十來分鍾煉制出來六神級法兵的大神,怎麽會跑過來搞笑呢,,
對了,少陽真人肯定是準備出其不意,先營造出來氣氛,待會兒一次性将鄭柯等惡徒一網打盡,
對,肯定就是這樣,
傾城長老心中笃定,耳邊不斷地回想起陳陽念着三字經的聲音,
這附近的惡徒們,見陳陽一臉認真的念着三字經,一個個也覺着有些不對勁了,心想這家夥肯定就是爲了迷惑衆人,恐怕馬上就會出手了,
于是一個個地,紛紛舉起了手中的武器,等待鄭柯發号施令,
而鄭柯這邊,瞧着陳陽真他媽一本正經地念着三字經的時候,整個人登時就懵了,
這家夥到底在搞什麽,,
難道,這三字經是什麽命令,,
陰沉着臉,鄭柯不由得望向了四周,卻并未發現有什麽異常情況,擡頭望了望天空,仍舊是太陽當空照,晴空萬裏,根本沒有什麽特别的情況,
我靠,這家夥到底在搞什麽,,
“……勤有功,戲無益,戒之哉,宜勉力,”
陳陽的聲音緩緩停下,三字經全文背誦完畢,嘴角微微一翹,不由得環顧四周,見衆人一副要多怪異有多怪異的表情,臉上甚至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鄭柯陰沉着臉,緊盯着陳陽,冷聲道:“怎麽,背完了,,”
陳陽咧嘴一笑:“背完了,嗯,從今以後,想必你們會大徹大悟,棄惡從善了,”
噗,
衆人着實忍不住哈哈大笑,
“媽的,這家夥就是個智障啊,”
“腦子真的進屎了,”
傾城長老的表情甚是詭異至極,
這,這就結束了,,
陳陽卻是沒有任何生氣的表情,忽然邁出步伐,來到鄭柯面前,眼疾手快地扇了鄭柯一巴掌,
啪,
一聲脆響,全場笑聲戛然而止,
鄭柯一臉不敢置信地望着陳陽,忽然間,隻見鄭柯的表情忽然凝重了起來,噗通一聲跪倒在了地上:“對,對,我該打,我是個人渣,我該打,”
說着,鄭柯一臉認真地擡起手來扇起了自己的臉,仿佛自己深刻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一般,
“我六歲那年偷看小師妹洗澡,該打,”
“六歲半偷看大師姐洗澡,該打,”
啪,啪,啪,
,,,,
伴随着清脆的響聲,全場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