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的灰塵之中,那名修士直接飛了出來,整個人顯得有些狼狽,一臉陰沉的望着天空之上的蠻裂,随後便是擦了擦嘴角的鮮血,又是大聲喊着鬼族之語,然而這剛喊完,蠻裂突然間又出現在了這修士的身邊,随後便開始大打出手。
那修士可是吓了一跳,而且似乎挺懼怕蠻裂的,不過這也是正常情況,畢竟這修士乃是法修。而蠻裂作爲一個體修,同時又有蠻荒之力的存在,完全就是法修的克星,隻要被蠻裂近身。管你到底是多厲害的法修,肯定是要吃蠻裂的虧的,而且蠻裂絕對能夠将對方打到懷疑人生!
接下來這修士自然是慘了,直接被蠻裂抓着就是各種連招,這家夥的修爲看起來其實也不怎麽樣,估計最多也就和百裏老祖是同樣的水平,那就更不可能會是蠻裂的對手了,差點就被蠻裂給直接打殘了,最後無奈之下,隻得是收回了他的飛劍,用飛劍來抵抗蠻裂的進攻,同時又喊來了不少鬼族過來幫忙。這才堪堪擋住了蠻裂的攻擊。
陳陽這邊頓時壓力倍減,本來有将近二三十個鬼族對付陳陽的,不過那修士估計是太害怕蠻裂了,所以直接将大部分的鬼族給喊了過去,和陳陽交手的一下子就變成了七八個鬼族!
蠻裂這救場的可真是及時,本來陳陽之前還真是有些難辦,但是蠻裂一出現,所有的問題都迎刃而解了,就剩下七八個上古鬼族,陳陽當然是無所畏懼了,直接沖上去,便是将這七八個鬼族紛紛送入了乾坤戒之中。
蠻裂那邊的情況可真是讓人覺得奇特,按照正常的情況來說,這修士加上二十來個鬼族之人,完全就是可以圍毆任何人的,結果現在這情況可真是有些尴尬,因爲那修士直接被蠻裂給抓到了,直接就是被蠻裂,而且想逃也逃不掉,被蠻裂死死的壓制着,完全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至于其他那些鬼族之人,雖然想接近蠻裂,可是一接近蠻裂。還沒打算幾個回合就會被蠻裂給直接扔出去。
蠻裂的力道可是相當恐怖的,随随便便就能把人甩出去百米遠,哪怕是這些上古鬼族都根本承受不住蠻裂這等恐怖如斯的巨力!
陳陽可以毫不猶豫的說,有了蠻裂。就相當于有了千軍萬馬!
何況蠻裂的狀态,要是真的好的話,随随便便幹翻幾千個修士,那也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隻不過如今的蠻裂還在成長之中,等到蠻裂真正成爲大神的時候,翻天掀地可能也隻是在一念之間罷了。
不過陳陽忽然想起來了那天族的洪七爺,要知道這洪七爺可是也掌握着蠻荒之力的,之前遇見這洪七爺的時候,就連蠻裂都覺得這洪七爺很恐怖,可見洪七爺的蠻荒之力要比蠻裂強得太多,所以陳陽決定絕對不能和洪七爺作對。哪怕是真要作對,那也得等到蠻裂和那洪七爺實力水平相當的時候才行。
等陳陽搞定了這纏着自己的鬼族之後,立刻就沖上去幫忙,隻見陳陽沖進了這鬼族人群之中。直接就偷襲得逞,将兩個鬼族之人直接送入乾坤戒指中,其他的鬼族之人這才回過神來,直接分出一部分,繼續過去對付陳陽去了,結果就着了陳陽的道,畢竟來的這鬼族之人數量不是很多,加上陳陽現在完全不用擔心其他的問題,直接就是各種強行收入,沒過多久,最原本的三十來個鬼族之人,一下子就少了半數人馬。而且這人數還在不斷的減少。
這些鬼族之人瞧見陳陽能夠将同伴弄沒了,根本就不敢抵抗了,立刻朝着四面八方散去,似乎是準備逃離,不過這一回哪有那麽輕松,陳陽立刻放出洪荒繩,将想要逃跑的鬼族一個個直接抓了回來,順勢收入了乾坤戒之中。
不多時,所有的鬼族都被陳陽全部收入乾坤戒内,陳陽立刻大吼一聲:“蠻裂,我來幫你!”
說完陳陽便直接朝着蠻裂飛去,那修士現在隻覺得頭皮發麻。因爲他直接就瞧見陳陽把所有的鬼族都給收了,心态早就已經崩潰了,本來是打算逃跑的,可是奈何蠻裂卻不會給他這個機會,死死地纏住對方,讓對方連釋放神通的機會都沒有!
“哈哈哈!你剛才他媽不是挺嚣張的嘛!你倒是再笑一聲給我聽一聽啊!”
陳陽也算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馬上就直接開啓了嘲諷大招,那修士臉色難看至極,哪想到情況會變成這個模樣,原本他可是勝券在握的,可是蠻裂的出現,确實打破了這個局面,并且完全扭轉了局勢!
原本的優勢直接就變成劣勢,最頭疼的就是所有的鬼族都被陳陽給收了,現在這修士可是孤軍奮戰。但是本來面對蠻裂就已經覺得快扛不住了,現在又加上了一個陳陽,完全就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那修士再也無法抵抗,直接就被陳陽和蠻裂給打翻在了地上,硬生生給打成了重傷。
“你剛才不是挺嚣張的嘛?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局吧?”陳陽森然一笑,立刻将這家夥收入乾坤戒之中,之後便是趕緊帶着蠻裂遁地下。畢竟難保這家夥沒有請求支援,所以爲了保險起見,這抓到了人之後,自然是要第一時間離開。
果不其然。在陳陽和蠻裂遁入地下後沒多久,一群鬼族就趕到了剛才戰鬥的地方,隻是并沒有瞧見陳陽一行人的蹤迹,又是繼續散開尋找。
……
地下。
陳陽帶着蠻裂和杜佳會合,在杜佳對蠻裂到算是和藹,一瞧見蠻裂便是連忙說道:“蠻裂,之前謝謝你了!”
蠻裂自然知道杜佳所說的是之前幫着陳陽和杜佳阻擋鬼族一事,微微一笑便是說道:“杜卿不必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事情!”
一聽見蠻裂喊她杜卿,杜佳皺了皺眉頭,便是無奈道:“你别叫我杜卿,我和這家夥一點關系都沒有。你别把我們兩個扯在一起,直接喊我杜佳就行了!”
“好的,杜卿!”
“不是讓你别喊杜卿了麽?”
“好的,主母!”
蠻裂可不傻,陳陽自然知道蠻裂是故意的,不由得咧嘴一笑:“你就别糾結這個問題了,他都這樣喊了好幾年了,早就已經習慣了。”
“上面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對了,司馬公子呢?你把他突然帶上去了,怎麽沒有帶回來?”
陳陽故作恍然大悟的模樣:“哎呀,一不小心就給忘了,不過,司馬公子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不會有什麽事情的,嗯,現在咱們的情況比較麻煩,暫時就不能過去救他了,等到情況先穩定下來,我們再過去找他吧!”
杜佳無語,你這表情怎麽看都是故意的吧?
“雖然我現在對他沒有什麽興趣,不過他畢竟是天卿之子,若是他死在這裏的話,天族之人肯定不會放過我們的!”杜佳沉聲說道:“這種事情你應該明白的!”
“好了,我知道了,那家夥沒那麽容易死掉的,隻不過現在情況真的有些棘手,所以我暫時不能出去,何況這些家夥也不會殺了他的,抓到他以後估計會帶到什麽地方去,總之應該是不會出什麽事情的!”陳陽皺了皺眉頭:“隻要過了風頭的話,我馬上就出去找他!”
杜佳又是問道:“那上面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抓到了一個家夥,正好,有沒有興趣審問一下?我預感肯定能從他嘴裏面得知一個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