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緻遠也沒想到蘇小貓居然這麽大膽說貸就貸,而且還要拿到他貸款的上限。
“甜甜你可考慮清楚,這是貸款啊,咱們得考慮還款的問題。”
“我已經考慮的很清楚了,我覺得這樣做是可行的。”
蘇甜甜考慮過,如果把通貨膨脹算裏面的話,貸款真的是挺合算的,即便是現在覺得不合算,但是回頭仔細想想還是覺得各方面都挺合适。
畢竟她和宋緻遠倆人都是學的金融,各方面他們還是多少懂一點的,賠錢是肯定不會賠錢。
隻是短期内好像壓力挺大,不過也沒關系,如果到貸款的時候還不上,那說明他這段時間經營的可就太差了。
宋緻遠見蘇甜甜那麽堅持,也就果斷的拍版決定,“行要這麽說的話我就回去着手辦這件事,但在辦這件事之前,你得先把公司給注冊好。”
如果有注冊公司的話,拿去辦貸款就比較方便,雖然也可以以蘇甜甜的個人身份去貸款,但那樣拿不到高額度。
蘇甜甜很快就去注測了公司,辦理了營業執照,拿到了稅務登記。
而宋緻遠就拿着她登記的這一套手續,以最快的速度給她批下來貸款,前後用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
雖說一個月的時間聽起來也不短了,但說實在話,在當時那種情況下,用一個月的時間辦下來貸款,都已經算是很有效率很快速了。
蘇甜甜拿到貸款之後就結清了裝修費用,而這邊管亮的工作室也都已經裝修的差不多了,他們就商量着在元旦節這天正式開業。
當然,前期還要準備工作。
不過這些對蘇甜甜來說都已經是輕車熟路了,就是要招店員招營業員,這是她開蛋糕房必不可少的人選。
而管亮那邊她甚至都沒有過問過,因爲從小事上也能看出來一個人的能力,如果管亮連自己工作室的人都招不齊,那說明他能力太差了,就不值得她現在扶持和投資。
隔了一天管亮高興的告訴她已經招好人了,就是他大學的兩個同學,現在跟他一樣無所事事,他就把這兩個朋友都給招過來了,準備他仨志同道合的把工作室給搞好。
其實跟同學或者朋友一起創業,剛開始大家是很有心氣兒的,但也容易犯錯誤,畢竟大家都沒有經驗。
不過人生的成長哪有一帆風順的,肯定都是要曆盡挫折。
蘇甜甜看在眼裏,也并沒有刻意的去點醒管亮,畢竟人生的路需要自己走。
等到元旦節這一天,工作室和蛋糕房同時開業。
蘇甜甜搞得很誇張,還特意買了花籃,弄了剪彩,搞得轟轟烈烈。
本來他們這個位置就非常的優越,就在公園的後門,但這個位置正好臨近商圈就是一個比較優越的所在,再加上蘇甜甜這麽一搞就很有噱頭就很吸引人。
這天蛋糕房的生意非常的火爆,而管亮也接到了生平第一個訂單。
說起來是第一個訂單,其實也是熟人介紹的,就是宋志遠他們銀行的同事,看到了宋志遠和蘇甜甜他們結婚當時照的那套婚紗照。
心中就非常的向往,聽說管亮開了工作室就成了第一個敢于吃螃蟹的人,就自告奮勇過來讓工作室幫他拍婚紗照。
好的作品是需要口碑發酵的。
正因爲管亮的水平出衆,所以即便是在他沒有打任何廣告的情況下,他當初拍的那套婚紗照就是最鮮活的招牌就有人慕名而來,有一就有二。
蘇甜甜現在看到管亮就像看到一隻會下蛋的母雞,她就等着這隻母雞給她源源不斷的生财。
當初她要資助管亮的時候,已經跟管亮說的很清楚了,到時候他們是合作關系,所謂的合作,她的心也不狠,兩人二一添作五。
當食管良聽說他們五五開的時候,都有點接受不了,他都想不明白,爲什麽蘇甜甜這麽看重他,給他出錢出力的裝修房子租門店,隻拿百分之五十的收益?
“甜甜,我覺得咱們這個比例是不是算錯了,你付出了這麽多,隻拿這麽一點點錢,搞得我心裏壓力很大,好像我占了你很大的便宜似的。”
“誰占誰的便宜還不一定呢,你現在就隻管好好的把工作室給經營好。”
沒想到管亮這個時候又給她提出來新的要求,“既然你這麽說的話,我就得給你提個要求,我想弄輛車,因爲公園的景都已經拍爛了,有很多人不喜歡公園的景,如果取外景的話在市裏邊不行。”
這個倒是蘇甜甜沒有想到,之前她考慮的就是他們這個工作室離公園很近,如果去外景的話可以直接到公園去,非常的省事,但沒想到管亮目光比較長遠。
“這個是我的疏忽,我沒想到我現在給你承認個錯誤。但是以我們現在的情況,如果買輛新車也不是很合算,要不到二手市場上買輛舊的皮卡,反正我們也不是每天都出外景,如果還有需要的話,我也可以開車過,我自己不是還有輛車呢?”
“這樣也行,主要是我考慮得裝設備。”
管亮說的設備就是他攝影棚的器材,如果出去拍外景的話肯定要拿器材,如果拍外景的人多的話,一輛桑塔納根本就裝不下。
“那就這麽說定了,咱們下午有空就到二手車市場去買輛皮卡。”
跟蘇甜甜這樣的人合作真的是太爽了,管亮做夢都沒想到居然這麽順利,隻要跟她提出來的合理要求,她都答應的非常爽快,從來不會拐彎抹角。
下午他們果然到二手車批發市場去買了輛皮卡車,花了一兩萬塊錢。
蘇甜甜表現的都還很淡定,但是管亮就肉疼的不行。
“居然這麽貴,我以爲幾千塊錢就可以了?”
“哪有你想的那麽便宜,現在的車根本就不便宜的,湊合着用吧,等咱以後有錢了換更好的車。”
等到晚上宋緻遠知道蘇甜甜又給管亮配了輛皮卡之後,心裏不是滋味了。
“甜甜,我實在不明白你爲什麽這麽無條件的滿足管亮提出的任何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