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公子請坐。”
朱正華将劉青雲帶到自家學院接待客人的地方後友好說道,
劉青雲微笑着點頭示意,心中已經放松了很多,隻要有了關系,那什麽事都會簡單許多。
于是他也不再浪費時間多客套什麽,直接說道,
“朱前輩,這是我一些朋友的孩子,天賦我大概都看了一下,都不錯,不知貴院可不可以就收了?”
朱正華沒想到劉青雲來是爲了這事,難怪來這種地方還要拖家帶口的,他不禁有些爲難,
“劉公子也知道,現在不是招收弟子的時候,就算收了,他們也跟不上已經學習半年的弟子進度呀。”
劉青雲厚着臉皮裝作沒有聽懂對方話中的拒絕之意,繼續說道,
“這我知道,不過他們年紀都還小,所以要不先讓他們旁聽半年?等到明年和新弟子一同正式入學,可好?”
朱正華聞言更加爲難,這不是更麻煩了嗎。
劉青雲見狀也不再多說廢話,直接挑了其中長得最好看的小風過來,畢竟樣貌很大程度表示根骨,
“朱前輩要不先看看他們的根骨再做決定可好?若是不符合貴院的要求,劉某人絕對不再糾纏,也不可能說利用什麽令牌的關系做什麽。”
朱正華不禁苦笑,現在威脅人都那麽委婉了嗎?
他歎了口氣,也罷,就看一看根骨吧。
随即朱正華将手搭在了小風的肩膀上,一摸之下有幾分驚奇,
劉青雲對于對方的反應并不意外,畢竟這些孩子當初都是想讓清泉收徒的,清泉還猶豫了,這種猶豫足以說明很多東西。
很快,朱正華收回了手,招招手示意其他的孩子也過來,
劉青雲心中把握更甚,示意剩下的五個小不點照做。
又過了不多時間,朱正華背靠在椅子上思考,面前的六個孩子的确都符合學院招生條件,但是也沒有妖孽到真的非要不可的地步,如果爲了這個破了規矩的話……
他又看向劉青雲,隻是這是聖子的朋友,而且大概也是哪個宗門的聖子之類的了,若是連這點面子都不給也是說不過去的。
很快,朱正華心中有了計量,
“既然如此,就按劉公子說的,讓他們旁聽半年,之後跟着其他人一同參加入學考驗,如何?”
他并沒有立刻答應,也沒有拒絕,反而是彎曲了一下劉青雲剛剛說的話,加了個入學考驗。
劉青雲自然不會在這方面得寸進尺,點頭表示同意,随後又叫過來了蘭小小,用一副憂心的模樣說道,
“朱前輩,這一位也是我朋友的女兒,她爹娘都已經不在了,着實可憐,而且天賦也不差,要不……收了?”
朱正華滿臉的問号,朋友的女兒?我還以爲你老婆呢。
他歎了口氣,今天被坑看來是必然了,他無奈招招手,照例要看一下根基,
蘭小小也很配合地過去,心中緊張萬分。
朱正華照常擡手,一接觸蘭小小的肩膀之下卻是輕輕皺起了眉頭,
根骨不達标,年齡也不達标,根骨還好說,隻差一點,年齡的話……和其他弟子想比已經是大了五六歲的了。
蘭小小看到對方皺起的眉頭就已經知道了結果,黯然的低下了頭。
劉青雲對此也不意外,但他還是裝作一副不知情的模樣問道,
“朱前輩覺得如何?”
朱正華心中爲難,聖子的朋友帶來的人,就算不行也是不能直接拒絕的,他隻好說道,
“就和這六個孩子一樣,劉公子覺得如何?”
朱正華用一個問句将問題又抛給了劉青雲,後者自然同意,
朱正華見對方沒意見也松了口氣,到時候過與不過都算是按照流程辦事,他不會得罪人。
蘭小小聞言驚喜擡頭,心中的喜悅控制不住。
劉青雲心中也是放下了一件心事,相當自然而又從容地說道,
“既然咱們已經說好了,那我就将她們都交給朱前輩了,還請朱前輩能給他們安排一個獨自的院子,最好就沒有别人,就他們自己,他們畢竟都熟悉了,相處起來也融洽不是?”
朱正華愣了愣,“安排院子?”
劉青雲理所當然地點頭,“對呀,既然他們都是貴院的學生了,那肯定要安排院子了,朱前輩不用擔心,費用我是一分不會少的,這方面前輩絕對不要客氣!”
朱正華才發現真的是上了個大當,這還不是弟子呢,怎麽就讓我給安排住處了,沒有這種說法呀!
他想推卸一下,但是劉青雲已經開口,
“前輩來算算學費,咱先将學費一交,我過幾天就要走了,和聖……和人約好了的,前輩現在不要學費過幾天就找不到我了。”
朱正華聽到那一個聖字就知道了結局,當下也就歎口氣揮手,
“劉公子太客氣了,學費什麽的都是後話,不交也是無妨的。”
都把事做到這種地步了,學費還要不要的那是真的無所謂了,還不如不要,免得被打小報告。
劉青雲聞言點頭,起身抱拳,
“多謝朱前輩了。”
蘭小小沒了剛才的喜悅,她才明白,劉青雲這是要現在就走,可她還沒來得及告别。
幸好朱正華也叫住了正準備告辭的劉青雲,
“劉公子還請再留幾日,住處的事需要協調一番,大約需要兩天的時間,請劉公子兩天後再來可好?”
劉青雲聞言猶豫,片刻後回答,
“一天可否?”
朱正華想了想,點頭,“也差不多吧。”
劉青雲便欣然同意,轉頭對着六個小家夥說道,
“還不見過你們朱老師?”
六個小不點心領神會,齊聲喊道,
“朱老師好。”
朱正華無奈苦笑,他突然發現,明年這六個孩子恐怕是一定能進來的了。
劉青雲看了蘭小小一眼,沒有讓她做這項事,一個大人幹這個還是挺難爲情了,蘭小小可不想他一樣臉皮厚,這點劉青雲相當有自知之明。
之後劉青雲便與朱正華客套了一番厚後便離開了,
朱正華将他們送出學院,随後匆匆回去,是爲了向上面彙報令牌的事,也是爲了歎口風,要過來的一天時間就是用來幹這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