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宛郡内,距離劉青雲進行自我反省的那天夜晚已經過去了兩天,這兩天裏,他一直在想如何才能在妖魔中整出點事,
但想來想去,并沒有想出什麽太好的辦法,中間也曾有過幾次突然冒出來的計劃,但執行起來似乎并不怎麽容易,
正當劉青雲因爲想不出其他的辦法而打算冒險一試的時候,耶魯刹忽然又找上了他,面無表情地看着他,
“你這兩天是不是太安靜了些?”
劉青雲不禁回道,“所以?”
耶魯刹忽然一笑,“所以我看你沒什麽行動,也似乎想不出來什麽好的辦法,幹脆我給你一個事情幹如何?”
劉青雲不禁皺眉看着耶魯刹,對方給的事情肯定不是什麽好事,于是他直接拒絕,
“不必了。”
說完,劉青雲準備離開,但耶魯刹忽然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微微笑着說道,
“事實上,當我來了,你就沒有選擇的餘地。”
劉青雲被按住全身都沒了動彈的能力,隻能硬着頭皮開口,
“是什麽?”
耶魯刹猶豫了一下,手指在劉青雲的肩膀上點了幾下,忽然又改口道,
“我覺得若是你自己想的話,也許會更有趣,隻是,對于你口中的妖魔,我的族人,他們已經不能讓我感到有趣了。”
劉青雲心裏大概已經猜到了答案,陰沉着臉說道,
“你是想讓我給你出謀劃策,還是幹脆向以前一樣,讓我給你沖鋒?”
耶魯刹依舊是微笑的表情,
“若是你能想到其他更加有趣的事情的話,你自然可以選擇其他的事。”
劉青雲盯向耶魯刹,和他對視了片刻,忽然也笑了出來,
“其實我一直忘記了一件事,一件非常關鍵的事。”
耶魯刹慢慢收拾笑容,開口,
“比如忘記了什麽?”
劉青雲動了下肩膀,沒有掙脫開,也就繼續保持着這種被控制的姿勢說道,
“我似乎忘記了,你根本不敢動我。”
耶魯刹聽完這句話,臉上又露出了笑容,
“是呀,但是,我依舊可以将你的身份說出來,那時候,不管我下不下令,你都得死。”
劉青雲無所謂地點點頭,“是呀,隻是那時候,你猜我世界過來找的是誰的麻煩?”
耶魯刹笑容一僵,随後按住劉青雲的手重重一拍,沒有對劉青雲造成什麽實質性的傷害,卻讓他的身體陷入了地裏,随後說道,
“你覺得我會怕她?”
劉青雲不想擡頭仰望耶魯刹,幹脆就看向别的地方,
“你要是不怕,上一次就不會放過我,而且現在也不會惱羞成怒。”
“哈哈哈……”耶魯刹大笑起來,“我惱羞成怒,我會爲了你惱羞成怒?”
劉青雲看着笑的癫狂的耶魯刹不禁再次感歎一聲他的變态與神經。
耶魯刹笑過一陣後不再開口,他低頭看着劉青雲,腳底又忽然重重一踩,
劉青雲立刻感覺自己的身體被緊緊束縛住,帶着自己根本掙不開的力量,緊跟着他便聽到了耶魯刹的聲音,
“我也不想再與你做口舌之争了,我确認不敢殺你,爲了你而讓自己的命受到威脅,你還沒有那個價值,所以,你就在這裏好好待着吧。”
劉青雲一副平靜的模樣,極爲淡定地開口,
“難怪你每一次來找我的時候都顯得那麽急躁,原來就是害怕我突然反應過來,你也不過如此。”
耶魯刹冷笑兩聲,“聰明人都是不會好下場的,這是你們人族的話,現在你自己慢慢體會吧。”
說完,耶魯刹再次加固了一下腳下的土地,一直到劉青雲都能感覺到被束縛的痛苦他才滿意地離去。
而劉青雲,在耶魯刹離開之前,他再也沒有表現出任何的表情的,因爲他知道,當他有任何痛苦的表情,耶魯刹一定會很高興,很興奮,那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變态!
現在耶魯刹走了,劉青雲依舊是在努力地維持平靜以防止耶魯刹還在哪裏看着自己,随後,他開始試着掙脫束縛,
但是他很快發現,自己的力量在這片土地面前顯得太渺小了,而這塊曾經自己随手就可以拍的粉碎的土地在這一刻也擁有了異常的堅韌。
嘗試了幾次之後,劉青雲放棄了,不管是單純的力量掙脫也好,還是劍意也好,都沒有奏效,
不知道是不是耶魯刹還在看着,當他想要釋放劍意的時候,土壤的壓迫便會增大,讓他不得不收縮力量來抵抗這股擠壓束縛的力量。
劉青雲不禁有些絕望,隻露出一個頭的他現在連擡頭看月亮都有些費勁,
但他又很不服氣,這股不服氣的精神又讓他在這休息了片刻之後繼續努力地去掙脫這股束縛,随後失敗,然後繼續努力,以此反複……
人族北境之地,銀霞宗内專門用來接待客人的大殿裏,正坐着不少人,
那些和銀霞宗同級的勢力終于是被銀霞宗還有上官家族折騰的受不了了,整天派人在你家門口晃悠,時不時還請幾個核心弟子過去喝茶,這誰忍得住?
好幾次都是派人過去要人,結果前腳剛到,後腳就傳來自家人被安安穩穩地送回來的消息,關鍵銀霞宗或是上官家族的人這時候還得出來問上一句,
“道友有事?”
這他媽實在是太欠打了呀!
那些個感覺吃了蒼蠅的勢力都想幹脆聯合起來去打銀霞宗和上官家族算了,
但是他們最後一合計,打銀霞宗和上官家族顯然比派一個天仙境界的人去打一群不成氣候的妖魔更加困難,而且相當得不償失,
于是這些個勢力思索再三,還是捏着鼻子認下了這樁莫名其妙到來的任務,各自派了一個天仙境界的強者來到銀霞宗,等着這兩個最近相當讨人厭的勢力帶着,一起過去把妖魔滅了完事好回去。
不過銀霞宗不知道是不是最近玩的挺高興,看到人來了,直接開始擺宴款待,
其他勢力的人心裏那叫一個氣呀,你去不去?你不去我走了!
銀霞宗也挺硬氣,你吃不吃?你不吃我就出門找人喝茶了!
于是,一場主房死活要辦,客方死活不想吃的宴席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