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上官靈月舉辦的這場接風宴終于是結束了,上官靈月心裏長松一口氣,然後擡手打斷還想說話的北靈學院院長,直接開口,
“我累了,給我一個休息的地方。”
院長識趣閉嘴,不過在上官靈月快要離開的時候又忽然想起來一件事,快速開口問道,
“上官長老,上次安排入院的幾個人似乎和聖羽王朝的一名鎮守使有關,您看怎麽辦?”
上官靈月身體一頓,随後轉身颔首,
“行,我知道了,不用怎麽辦,正常對待就可。”
說完,上官靈月直接離開。
但一衆老狐狸又開始糾結,這正常對待到底是讓我們正常對待呢?還是讓我們不正常對待呢?
不久後,上官靈月被接引到了爲她安排的住處,也是一座小院,但規模和環境都比蘭小小的那個好上許多,
她叫住了準備離開了四名長老,問道,
“聖羽王朝的那個國師你們有什麽了解嗎?”
四人對視一眼,其中一人回答,
“不了解,但是這種王朝的國師一般都是會使用觀測國運之術的人,大概這人也是如此吧。”
觀測國運?
上官靈月心裏有了底,點點頭,
“好,你們去吧。”
四人随即離開,走進了旁邊的小院。
上官靈月随後也關上了院門,走向房間的時候心中還在細細思索,
國師?來看我和聖羽王朝之間因果的嗎?
……
聖羽王朝皇宮内,國師仲偉仙已經回來,步伐匆匆走向尹龍川所在的禦書房,手中拐杖已經消失,雖然面色還是蒼老,但是動作卻隐隐透着一股矯健。
來到了禦書房門口,仲偉仙停住腳步,安靜等待尹龍川的召見,
不多時,允許他進入的聲音響起,仲偉仙便快步來到了禦書房門前,輕輕推門而入,站到了尹龍川面前,恭敬行禮,
“參見陛下。”
尹龍川眼皮都未曾擡起一下,依舊看着手中的奏折,淡淡開口,
“起來吧,結果如何?”
仲偉仙起身,恭敬回答,
“回陛下,和我聖羽王朝并無太大牽扯。”
尹龍川這時候才擡起眼,卻依舊沒有看仲偉仙,半晌後他點點頭,
“我知道了。”
仲偉仙立刻知道自己該走了,于是再次行禮,
“微臣告退。”
尹龍川似乎是嗯了一聲,又似乎什麽聲音都沒有發出,仲偉仙沒有聽的太清,但他不敢多待,快速而又輕微地離開了禦書房,
待到他走出門并轉身将門扶好之後,才終于是松了口氣,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濕,
随後仲偉仙不敢多待,快步離開了這裏,其小心可謂是發揚到了極緻,因爲他知道,自己在尹龍川眼中沒有其他人認爲的那麽重要……
北靈學院内,蘭小小終于是下課,帶着一群小跟班快樂地朝着自己的小院走去。
就在快要走到小院的時候,小月開始了照常的打趣,
“小小姐,你猜會不會你一推開門就看到了青雲大哥?”
蘭小小摸摸小月的腦袋,一如往常地說道,
“應該不會,這才差不多一個月,他估計不會那麽快就回來。”
話語間,蘭小小推開了院門,随即就看到了正在拿着木雕擺弄的劉青雲。
蘭小小愣了下,然後快速關上院門,居然還有一種希望自己看到的是假象的感覺,
事實上,她的注意力第一時間放在了劉青雲身上,但是剩下的時間就盯住了劉青雲手中的木雕,
一個讓人羞恥的事實擺在了她的眼前,
我沒有把木雕收起來呀!
蘭小小欲哭無淚,這種事被正主抓了個現行實在是讓她太難以接受了,太尴尬了呀!
蘭小小身旁的一群小不點還在壞笑着煽風點火,
“小小姐你怎麽不進去?”
“對呀,小小姐我們都餓了,快進去吃飯吧。”
“是呀是呀,小小姐你是不是不舒服,沒關系,我們幫你推門!”
蘭小小猛的一激靈,還沒來得及阻止,一群小家夥就合力将門用力推開,
頓時,這院門再也不是阻礙,蘭小小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一臉詫異的劉青雲,
她更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劉青雲手裏還拿着木雕,一晃一晃的,剛剛他就看到門被打開,結果又被突然關上,這讓他很是不解,
難道是覺得太驚喜了而不敢相信?害怕我會突然消失?
劉青雲覺得大概是這樣,不禁沾沾自喜起來。
而事實也和他想的有點相似,蘭小小的确是不敢相信,隻是她更願意看錯了,劉青雲根本沒有回來才好。
不久後,臉色羞紅的蘭小小終于還是坐在了劉青雲面前,她搶過劉青雲手中的木雕,非常拘謹地開口,
“那個……這個……其實……其實是小蘭刻的!”
旁邊的小蘭擡起頭,關我什麽事?
劉青雲則是一笑,點點頭,
“嗯,是比小蘭還要小的人夢遊刻的。”
蘭小小品味了一下這句話,比小蘭還要小,就是小小蘭,夢和現實相反,夢遊就是反過來,小小蘭變成了蘭小小,
她頓時聽懂劉青雲的打趣,更加嬌羞欲死。
劉青雲看着整個人都像是熟了一般的蘭小小不禁好奇,這是因爲啥?
臉皮厚如城牆的他絲毫沒有覺得自己發現了木雕這件事有什麽不妥,可奈何蘭小小臉皮薄,她甯願這是在做夢,又在心中質問自己爲什麽沒把木雕收起來。
劉青雲終于是有點無奈了,便開口,
“至于嗎?又不是什麽大事。”
蘭小小擡起頭,眼睛卻不敢看他,小聲地問道,
“真的?”
這個還有什麽真的假的?
劉青雲心中疑惑,嘴上很快回答,
“當然是真的,不就是一個木雕嗎。”
蘭小小松了口氣,但這時候小月又出來添火,
“青雲大哥不是一個哦,你去小小姐房間自己去數數有幾個!”
“小月!”
蘭小小哀鳴一聲,像是被人點中死穴,猛的趴在桌子上不敢再見人,露出的耳朵已經紅的不像樣子,
但劉青雲依舊是沒啥感覺,他撓撓頭,
這玩意一個和好幾個有區别嗎?有嗎?沒有嗎?
唉,女人真是難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