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關于侯延年的靈魂一問,腦子終于轉了回來的劉青雲還是想到了答案,
“你猜輕楊宗變成現在這樣有沒有誰在幕後搞鬼?”
侯延年立刻明白,“所以輕楊宗是害怕自己被偷的事被别人知道并且暴露出去,所以還不如自己行動起來,先把我抓住挽回面子?”
劉青雲打了個響指,“對喽,還算你有點腦子。”
侯延年無語,你就非得損我一下?
“不過輕楊宗幹嘛這麽要面子?”
劉青雲聽到這個問題不禁笑了笑,
“我以前也不明白,不過知道輕楊宗是中洲楊家的叛逃之人建立的之後,我就明白了,
一個叛逃或者說被舍棄的人,總是想把自己的面子維護的好好的,讓别人看的起的。”
侯延年聽到劉青雲的解釋一愣,随後說道,
“中洲楊家?我們在天尊山遇見的那個姓楊的撒比他家?”
劉青雲也愣了下,随後說道,
“好像……是呀,還真是挺巧的。”
侯延年沒管巧不巧的,他已經開始氣了,
“姓楊的果然沒個好東西!下次就偷他家!”
劉青雲揉了揉眉頭,報複心真強呀。
這時候,一直在一旁沒有什麽動靜的燕燕終于開口,
“什麽時候回去?”
劉青雲一愣,挺詫異她會心急這件事,
侯延年也看向了燕燕,問道,
“你從哪找來的月隐宗的小姑娘?”
劉青雲對于侯延年能一眼看出燕燕的身份并不稀奇,就說道,
“你可别小姑娘小姑娘的叫人家,這次能這麽快找到你,全指望燕燕,不然我來到月隐宗,再找地圖,找情報,說不定還再繞點遠路耽誤點時間,現在指不定就是誰先找到你。”
侯延年聽後對燕燕點了點頭,謝道,
“多謝了。”
燕燕沒有什麽反應,隻是輕輕點了點頭。
劉青雲這時候又開始想讓面前鬧騰的大黑驢當大夫的事,不過這件事肯定沒法當着燕燕的面說的,他便對着燕燕開口,
“把他治好了就走。”
随後看向侯延年,一陣糾結過後,頗有些肉疼地說道,
“我怎麽就認識了你呢!”
侯延年一臉奇怪,“啥意思?”
劉青雲這時候已經拿出了一個藥瓶,看了看面前重傷的侯延年,又把藥瓶往回縮了縮,繼續肉疼開口,
“咱就說,其實咱倆之間也沒什麽交情對吧?”
侯延年還是不明白劉青雲幹嘛說這個,但是并不妨礙他不服,反駁道,
“怎麽沒有!是誰在你一打四的時候幫你,讓你免去被人把腿給砍了的事情,又是誰累死累活一刻不歇地把你帶出了陳家,小白臉你沒有良心呀!”
劉青雲更加肉疼,最後幽幽歎了口氣,
“真是作孽呀!”
說完,他将手中藥瓶往侯延年懷裏一丢,眼睛一閉,咬牙切齒地說道,
“給給給,别讓我看見,趕緊吃!”
侯延年低頭拿起藥瓶,看了看劉青雲的模樣,随後居然一點也不客氣,打開藥瓶呼噜一口就吃了下去。
劉青雲聽到聲音心都在滴血,隻想現在聾了才好,那可是自己四師兄送給自己的呀!
而侯延年,他吃下丹藥的聲音是故意那麽大的,就是爲了氣劉青雲,隻是當丹藥化爲一股熱流湧入身體,他才發現自己好像真的吃了一個不得了的東西,
原本自己吃了那麽多療傷藥都毫無用處的重傷現在居然立刻就有了痊愈的架勢,疼痛感在慢慢減輕,
他立刻靜下心來,專注吸收丹藥的藥力。
大約隻是一炷香的功夫,侯延年已經是一點疼痛都感覺不到了,
又過了同樣的時間,侯延年慢慢站起身感受了一下,所有的傷勢已經在這相對來說極短的時間痊愈,簡直不可思議。
劉青雲也早就睜開了眼睛,大概是已經想通了,隻是臉上多少還殘留着肉疼的感覺。
侯延年這次挺理解,這種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就治愈那麽重的傷的丹藥,在很多時候幾乎就相當于修行者的一條命,
也正是因爲明白,這大黑驢現在反而是有一些不好意思了,要人大老遠來救,還得把人的第二條命給吃了,想想都有點過分,
他撓撓頭,從戒指中取出了兩塊玉石,都是劉青雲見過的,一塊通體血紅帶着幾道深紅色血絲,一塊就是和手一般大的吸靈玉,
“來,别肉疼了,算我買的還不行嗎。”
劉青雲看向侯延年手中的兩塊石頭,突然來了一句,
“什麽,你要送我這兩塊石頭?”
侯延年瞪大眼睛,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更多的還是不相信面前這人的無恥,他加大聲音重複一遍,
“這個,是用來買的!買藥的!”
“啥?謝我大老遠來救你給你這兩塊石頭,太客氣了。”
侯延年一陣無語,最後把石頭一丢,
“行行行,随你怎麽說吧,反正我也不怎麽用,送你了。”
劉青雲這才把吸靈玉和那一塊不知道到底是什麽的石頭收起來,心疼之感好受了許多。
侯延年看他将兩塊玉石收起,嘴角也露出了一股笑容,伸手按了按胸口,笑的更加開心,随後說道,
“要不要帶你去一個好地方?”
劉青雲轉頭,“麻煩你再重複一遍,至少得保證一下後面三個字的真實性。”
侯延年又是一陣無語,這人現在有點太不見兔子不撒鷹了吧,摳門呀,
“是,好地方,絕對的好地方。”
劉青雲聽後沒有立刻答應,而是轉頭看向了燕燕,輕聲問道,
“燕燕你覺得如何?”
燕燕似乎是發呆了片刻,一直沒有什麽動作,一直到片刻後才點了點頭。
侯延年不禁看向劉青雲,眼神表達着詢問,
這是你媳婦嗎?你這麽怕她。
劉青雲甩了他一個白眼,充斥着自己的鄙視,
你以爲誰都會像你一樣,本來沒人家的人,願意幫忙,你難道不應該聽人家的?
侯延年看不懂劉青雲的眼神所要表達的含義,但是能夠看出他的鄙視,頓時摩拳擦掌,
小樣,我傷好了你還敢嘚瑟?
劉青雲一看,幽幽歎氣,
“唉,恩将仇報這四個字怎麽寫的來着?”
侯延年:……
“算了,我們走吧,早點去,也早點離開。”
劉青雲沒意見,燕燕更沒有意見,有意見的大概會是遠在隐城的輕楊宗之人,他們怎麽也不會想到,隻是一個不慎,人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