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着,無疑是現在最明智的選擇,畢竟三個人怎麽也沒法和一個宗門扳手腕,不過要怎麽躲,這也是一個問題的。
通過商讨,劉青雲三人都認爲自己一行人是暴露了的,當時那種情況,有一個人将另外兩個人帶走,還直接闖了那麽多地方,月隐宗如果不蠢的話,自然就明白後來出現的那個人就是他們要找的人,
那麽這也意味着他們的範圍被鎖定,這片區域将成爲一種無形的牢籠,不久之後就會有大批月隐宗的人前來搜尋,那時候恐怕就不是現在幾個蝦兵蟹将的陣容了。
大緻将現在的情況梳理明白,劉青雲很快有了暫時的行動辦法,他看向侯延年開口,
“你把我們帶到更靠近聖羽王朝的地方。”
侯延年還以爲是劉青雲想讓他直接帶他們離開,連忙搖頭表明情況,
“我的速度雖然快,但也肯定快不過月隐宗的長老,所以行不通。”
劉青雲知道他誤會,便繼續解釋道,
“聽清,我說的是讓你把我們再往聖羽王朝方向帶一帶,不是讓你直接闖過去,
我當然知道你沒有月隐宗長老的速度快,隻是趁着現在月隐宗還沒有那麽快反應過來,我們再往聖羽王朝靠一靠,順便把封鎖區域換一換,
在靠近自己邊界的地方搞封鎖,聖羽王朝總歸是要查看一下的,到時候說不定會有些機會,總比現在等着别人來抓的好。”
侯延年聽得一愣一愣的,最後估計沒明白這其中的道道是什麽意思,撓撓頭開口,
“随你,反正被抓就是你的事,那我們走吧。”
劉青雲一陣無語,心裏大罵大黑驢的不負責任。
旁邊的燕燕一聽要走,視線不由地轉向了侯延年,目光中帶着些疑惑,似乎是驚訝于侯延年的表現和自己的認知不太一樣,隻是她現在已經不再好奇,将所有疑惑的事都埋在了心裏,沒有開口。
侯延年察覺燕燕在看自己也轉過頭,随後一臉茫然,相視實在是沒啥話說之後便伸手抓住燕燕的手臂,同時另一隻手抓住劉青雲,開始了他的行動……
月隐宗宗門内,關于傳來的情報,月隐宗的宗主将自家長老們都叫來商讨,一開口他就大罵輕楊宗的無能,
“輕楊宗這群廢物!傳來的是什麽情報!要抓的那個人的速度都已經媲美我們月隐宗神遊中期弟子的速度,他們居然還給我們說隻是觀海中期,
難怪我們一開始在隐城那裏找了這麽久都沒有發現,别人隐藏實力故意裝成被打傷的模樣他們都看不出來,真是廢物!”
這時候,一名月隐宗的長老歎了口氣開口,
“輕楊宗是廢物,但現在他們已經瘋了,我們還是繼續說要抓的那人的事吧,别讓情況變得更糟。”
這句話讓月隐宗的很多長老都歎了口氣,不由得回想起了半個多月前的一天,
那一天,輕楊宗忽然來了許多人站在兩宗邊界線上,其中不乏天門和天仙境界的人,甚至還有輕楊宗的宗主,而這名宗主說話也是讓人發怵,
“如果不想開戰,就讓我們進去抓人!”
月隐宗當時都懵了,沒明白輕楊宗幹嘛突然就要魚死網破了,不過冷靜下來之後,他們還是拒絕了輕楊宗的要求,把這麽些強者放進來,無異于在自家門口堆炸藥,太不安全,
不過爲了安撫輕楊宗,不想魚死網破的月隐宗隻好承諾,自己宗門從現在起将會全力以赴搜尋那個不知名的小偷,盡早給輕楊宗一個交代,
說成這樣,輕楊宗那種馬上就要動手的架勢才慢慢退去,然後離開。
“唉……”
月隐宗的長老們不住地歎氣,現在隻是想起那一天,他們就覺得自己可憐,怎麽就能攤上這種被神經病賴上的事,前腳剛剛莫名其妙在再簡單不過的支援聖羽王朝這件事上死了個長老和四十多名弟子,現在又發生了這種事,這簡直是倒了血黴了!
月隐宗的宗主也很煩,本身就因爲暗影石莫名其妙失去了一位長老,現在就更加不能允許力量流失太多,不然再被别的勢力盯上會很麻煩,因此迫于無奈答應了輕楊宗的要求,結果還怎麽找都找不到,
這幾乎把他氣的吐血,一個觀海境界的人他們一個宗門的人出去找,還是全都是擅長潛藏反潛藏的人去找,居然沒找到!
這說出去誰信呀!誰能信呀!
現在好了,找的居然是一個至少神遊中期的人,月隐宗的宗主現在一想起來這個事就想把輕楊宗的頭給一拳打到肚子裏,這群垃圾連敵人的情報都會給錯,簡直是純廢物!
“既然人已經找到了,我看就麻煩天門境界的長老都去吧,早點把人抓回來,早點把輕楊宗打發走,免得他們再抽瘋。”
煩了一會兒的月隐宗宗主在冷靜下來之後下達了自己的命令,其他長老雖然覺得大材小用,但是爲了防止不必要的損失出現,他們也欣然同意,
這時候,忽然又有情報松來,說是有三人在快速朝着聖羽王朝方向移動,
月隐宗衆人一愣,随後居然有些高興,他們可是知道,在自家宗門和聖羽王朝邊界處可是有長老駐守的,這三人過去簡直是自投羅網!
隻是等了許久,他們也沒有等到抓到人的消息傳過來,詢問過後竟是得到了一個沒有看到人的結果,
月隐宗的這些個長老和宗主一愣,而後明白了事情的真相,他們面面相觑,最後思索了一下一群天門強者跑過去的可能結果後大爲惱怒,
這他媽難道還得把聖羽王朝扯進來?
……
另一邊,輕楊宗的宗門内,原本意氣風發的輕楊宗宗主現在卻沒了那份神氣,甚至還有些頹喪,在他的後面也不再是輕楊宗的長老,而且一個看起來十分普通的人平靜地坐在那裏,
長久的沉默之後,輕楊宗的宗主終于開口,
“我似乎把一切都想的太簡單了。”
那看起來沒有一絲靈力波動的普通人笑了笑開口,
“從你們決定出走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現在的結局,隻是時間上提前了一些而已,
而且就算現在沒有這個小偷,憑借你們的腦子未來也會因爲一個強盜變成現在這一步,呵,你們,就隻是這樣而已。”
輕楊宗的宗主聽到這輕蔑的話隻是自嘲一笑,而後眼神忽然兇狠起來,
“但是不論如何,我的面子不能白丢!這是我的底線!”
話音落下,一道輕笑傳來,
“随你,就當是我們的施舍給你臨刑前最後的瘋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