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林晚要離開的時候卻發生了一件讓人很爲難的事情。
阿城一直哭鬧不停,不讓林晚離開,緊緊抱着她像是一隻樹懶。
林晚沒有辦法,隻能一直陪着阿城,直到晚上阿城睡着了,林晚這才打算離開。
剛要上車,一輛黑色的豪車開了進來。
低調奢華的勞斯勞斯幻影!
是陸沉舟來了!
林晚有些驚訝,陸沉舟不是去國外出差了嗎,這是剛回來嗎?
剛回來就到療養院來,而且這麽晚了,難道有急事?
林晚正胡思亂想着,勞斯萊斯停了下來,車門打開,陸沉舟從車子裏走了出來。
他身上穿着黑色的定制版西裝,渾身散發着成功男人的魅力,那張俊美的臉頰線條如刀削般完美,配上那雙深邃的眸子,簡直要讓女人尖叫。
“陸總。”看到陸沉舟的視線落在了自己身上,林晚也不好不跟他打招呼。
“你要走了?”陸沉舟看着林晚問道,那語氣似乎他早就知道她在這裏了。
林晚點點頭,“阿城已經睡着了,我留在這裏也沒什麽事。”
“那就跟我一起進來聽聽阿城的情況吧。”陸沉舟對林晚說道,“你不是也很關心這個孩子嗎?”
說完,他微微一低頭,邁開大步往療養院裏走去。
林晚嗫嚅了一下嘴唇,她很想說她已經跟院長了解過了,可陸沉舟已經走遠了,林晚沒有辦法,也隻能跟了上去。
不知道爲什麽,她總是覺得心裏對陸沉舟有些愧疚。
難道是因爲這個男人對她告白,被她給拒絕了?
而且,剛才陸沉舟見到她的時候,那表情似乎也有些不太自然。
該不是是表白的後遺症吧!
看到陸沉舟走進了療養院,林晚也急忙追了上去。
兩個人一起到了院長的辦公室,院長很恭敬地跟兩個人又介紹了一遍阿城現在的情況。
“也就是說,阿城現在的情況,最好的治愈方式就是給他一個溫暖的家庭環境?”
陸沉舟高大的身子依靠進椅子裏問道。
院長說了這麽多,陸沉舟做了一個總結。
“是的!而且,最好是林小姐能夠陪在他身邊!”
“在我身邊?”林晚指了指自己, 這個院長今天倒是沒有跟她說過。
“是的!今天我跟着林小姐和阿城去了福利院,一直在觀察阿城的情況! 一整天阿城的狀态都非常好,整個人都是積極樂觀向上的,非常開朗,沒有一點兒陰郁的表現。
從一個醫生的角度來判斷,我覺得阿城是非常喜歡和林小姐在一起的,如果阿城能經常和林小姐在一起的,對他的病情好轉會有很好的幫助,再配合外界的藥物治療和心理幹預,相信阿城會很快就好起來!
當然這隻是我的建議,除了這些,還可以有其他的辦法,隻是那些辦法可能都沒有這個辦法更見效!”院長說道。
“原來是這樣。”林晚點點頭,“這麽說來,阿城心裏的那個心結,很可能是想要一個溫暖的家,有愛他的親人,對嗎?”
院長點點頭。
“我知道了。”林晚的眸子閃了閃,在心裏做了決定。
了解了阿城的情況之後,林晚和陸沉舟往回走。
陸沉舟說讓司機給林晚開車, 讓林晚上他的車,有事情要和她談,林晚隻好上了他的車子。
“阿城的事情你有什麽打算嗎?”陸沉舟看了一眼後視鏡。
林晚此時正乖巧地坐在後座上。
“院長說阿城現在需要的是一個溫暖的家庭,我在想,或許我可以領養他,這樣我就可以給他提供一個方便他恢複的好環境。”林晚思索着說道。
“你想領養阿城?”
陸沉舟一挑眉,其實他早就想到了這個女人會這麽做了,這很符合她的心理,隻要是小孩子,她的心都很軟。
“是呀,我想如果領養了阿城,我就可以帶他回家了,總比在這冰冷的療養院裏更好一些!”
“其實并一定非要用領養的方式,你可以經常去療養院看他,畢竟他還是有病的, 我擔心他發病的時候會有危險,你和綿綿還有劉嬸,未必能制服了他!”
陸沉舟說道,修長的手指敲打着方向盤。
“院長說阿城需要的是一個好的家庭環境,如果他和我們在一起,或許他就不會發病。”
林晚感歎道,“其實不發病的時候,阿城還是一個很好的小孩子的!”
“如果你想收養阿城,你可以搬到西屋别墅去,你和綿綿現在住的地方本來就很小了,再加上一個阿城,就顯得太擁擠了,至于傭人方面,我可以給你安排幾個。”陸沉舟繼續說道。
“不用的,如果收養了阿城,住的地方地區的确顯得擁擠了一些,不過沒關系,我可以在找一個房子……”
“如果你不接受的話,那阿城就由我來領養。”陸沉舟有些霸道地打斷了林晚的話。
“可是院長說了, 阿城隻适合和我在一起。”
林晚覺得有些無奈,如果阿城由陸沉舟來領養,那還有什麽意義?
陸沉舟連自己的兒子都沒有照顧好,更何談能給阿城一個溫暖的家?!
這對阿城的病情根本沒有一點兒好處!
“所以,你不用跟我客氣,你帶着孩子們過去住,還可以順便幫我看着房子。”
陸沉舟說的十分自然,好像總裁給下屬提供了一個大别墅作爲住所,是一件很正常不過的事情。
林晚聽得滿頭黑線,陸大總裁還需要一個人幫他看房子嗎?
這個理由還真是夠雷的!
“可是……”
“沒有可是,你自己想清楚吧,要不就帶着孩子們去西屋别墅,要不,阿城就由我來領養!”
陸沉舟的态度仍舊很強勢。
“那我考慮一下吧。”林晚有些無奈地說道。
陸沉舟的嘴角微微勾了勾,心情變得很愉快。
這幾天他在國外,說是出差,其實是出去找了這些年一直爲他做治療的醫生。
這個醫生一直是秘密爲他治療的,治療他對女人不感興趣這個病。
自從五年前的那一晚之後,他似乎一下子對女人失去了興趣,從來不會想要親近任何一個女人。
哪怕是女人處心積慮想要勾引他,甚至有脫光了想要爬上他的床的女人,他也從來不爲所動。
他從來沒有對任何一個女人産生過反應!
除了林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