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我和您一起!”
宋清語急忙讨好地跟上去,伸手挽住了唐美娟的胳膊,乖巧懂事地笑着。
,“伯母,您才剛回國,剛下飛機,就趕過來了,真是太辛苦了,您應該好好休息休息的……”
宋清語和唐美娟一起聊着天離開了。
“别擔心,這件事情我會處理。”
陸沉舟看着林晚的目光很堅定,語氣裏帶着寬慰。
“嗯。”林晚笑着點點頭。
唐美娟是個十分強勢的女人,也是因爲她的強勢,和陸振華的夫妻關系并不是很融洽。
好在後來,她離開了陸氏集團的管理層,要不然現在估計早就和陸振華過不下去了。
今天她趕到了比賽現場,強勢阻止了比賽的結果,看來這次的事情不會太好解決了,隻怕陸沉舟會遇到很多麻煩的。
“你先回去好好休息休息,事情有結果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
陸沉舟把林晚送上了車。
“不要和陸夫人起沖突。”林晚叮囑道。
“放心,該是你的,一定跑不了。”
陸沉舟眸光深邃深情地看着林晚。
林晚的臉一紅,這個男人說的是什麽意思,是說他跑不了,還是說她的首席設計師位置跑不了?
“我先回去了,這幾天沒有時間好好照顧那三個小家夥,還不知道他們鬧成了什麽樣子,我先回去看看他們!”
林晚裝作沒有聽懂陸沉舟的話,急忙開着車子離開了。
陸沉舟一直站在原地目送了林晚的車子消失了,這才轉身回到了自己的車子上。
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往老宅的方向疾馳而去。
街拐角的另一輛白色豪車裏,宋清語眼睛紅紅的泫然欲泣。
唐美娟看着勞斯萊斯離開的方向,手輕輕拍了拍宋清語的手背以示安慰。
剛才陸沉舟依依不舍送走林晚的場景她都看到了,她現在對那個林晚意見更大了!
“伯母,都是我不好,我沒有留住沉舟的心……”
宋清語委委屈屈卻很自責地說道。
“這不是你的錯,是沉舟太過分了!好了,别哭了,我們現在先回去,我會替你做主的!”
唐美娟拍了拍宋清語的手說道。
宋清語急忙乖巧懂事地點點頭。
“謝謝伯母,伯母對我最好了!”
“我和你爸爸媽媽可是好朋友,對你好不是應該的嗎,再說,你是曦曦的媽咪,是我的準兒媳婦,我不對你好,去對誰好?!”
唐美娟笑着說道,看着宋清語的表情倒是十分慈祥。
宋清語立刻害羞地低下了頭,微微抿着嘴巴笑了起來。
車子很快也回到了陸家老宅。
陸沉舟早就坐在沙發上等着她們了。
“沉舟,對不起,我今天不該針對林晚,都是我不好,我可以跟林晚道歉的……”
宋清語一看到陸沉舟沉坐在沙發上翻看着手機,急忙跑過去小心翼翼地說道。
此時的她樣子乖巧懂事,一舉一動都是經過良好教養的大家閨秀的樣子。
這其實都是表演給唐美娟看的。
陸沉舟眸光淩厲地看了她一眼,眼神裏滿是嘲諷。
“演夠了嗎?”
他薄唇輕啓,吐出了幾個字。
沒有任何情緒,但是卻足以讓人覺得如同到了冰天雪地的寒冬。
“沉舟,你怎麽和小語說話的?她演什麽了?她已經這麽委曲求全了,你還想怎麽樣?”
唐美娟倒是不食言,果然護着宋清語。
“她做了什麽自己心裏最清楚,何必裝出這麽一副受盡委屈的模樣讓人厭惡!”
陸沉舟冷冷道,收回了自己的視線,不願意再看宋清語一眼。
“沉舟,小語可是曦曦的媽咪!”
唐美娟立刻不滿地責備道。
“曦曦的媽咪?”
陸沉舟看向宋清語的眼神裏嘲諷的意味更濃了,“她配嗎?”
宋清語的臉色瞬間就變白了,嘴唇嗫嚅了幾下再也不敢說話了。
“好了,不管小語犯了什麽錯,她是曦曦的媽咪這件事情是事實!就憑這個,你今天不該當着那麽多人的面兒開除了小語,你這是在拿自己家的人開刀給别人看笑話嗎?”
唐美娟換了方式,語重心長地說道。
她知道自己這個兒子的脾氣,是個典型的吃軟不吃硬的,有時候不能硬來。
“家人?!”陸沉舟冷哼一聲,已經把自己拒絕和宋清語做家人的意思表達的淋漓盡緻了。
他随手把沙發上的文件夾丢在了茶幾上,“犯了錯就該付出代價,我隻是按照她說的辦法處理的,這有錯嗎?”
唐美娟眯了眯眼睛,感覺到陸沉舟的話裏有話。
她疑惑地拿起了茶幾上的文件翻看起來,臉色變的有些嚴峻。
幾分鍾後,她把文件合上,放在了茶幾上。
“小語,這些真的是你做的?”
她看了看宋清語,似乎不太相信宋清語會做這種事情。
宋清語一直在旁邊觀察着唐美娟的臉色,看到她的臉色變的不好看的時候,她就已經開始心裏發慌了。
此時聽到唐美娟這樣問,急忙拿起了文件。
一看之下,她臉色大變,“這,這……”
文件裏是她拿了陸氏的資料的證明,就是那個管理這些機密文件的秘書的親口證詞,甚至還有她給那個秘書轉的封口費轉賬記錄。
“沉舟,伯母,不是這樣的,你們聽我解釋!”
宋清語的眼睛轉了轉,快速組織起自己的理由。
“我并不是想洩露陸氏的機密,我當時隻是一時頭腦發暈,想要單純的幫助林晚而已!當初林晚和徐若晗競争陸氏首席設計師的位置,我覺得林晚的才華更勝徐若晗一籌。
但是在比賽的時候,林晚卻屢屢被徐若晗壓制風頭,這一次的設計大賽是她最後的機會了,我就想着能讓她留下,就一時糊塗犯了錯……”
“我真的隻是好意的,可是沒想到她竟然勾引沉舟,還想方設法讨好曦曦,想把他們父子兩個的心搶走,我實在覺得容不下她,所以才會揭發了她有資料這件事情,想把她從陸氏趕出去……”
宋清語邊說邊哭 ,似乎她才是受盡了委屈的那一個。
她的言辭十分懇切,一半假,一半真,聽起來倒是很容易被人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