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威爾遜先生很愛自己的妻子,不管什麽事情,都沒有他的妻子重要。”
林晚回憶着以前看過的有關威爾遜先生的介紹說道。
不管多麽重要的會議或者是合約,應酬。
隻要他妻子一聲召喚,威爾遜先生立刻放下所有的工作去陪伴自己的妻子。
從來沒有一次不是這樣。
所以威爾遜先生以前有個綽号是妻管嚴。
但是這個綽号沒有人敢在威爾遜先生面前叫。
林晚之前是見過威爾遜先生的資料的,知道他對妻子十分重視。
而在其他代表的介紹裏是沒有和夫人有關的介紹的,所以林晚對威爾遜先生的印象十分深刻。
林晚很羨慕這樣的感情。
她覺得,一個這麽成功的男人竟然還這麽愛自己的妻子,他的妻子真的很幸福。
“是的,所以這一次想要拿下合約, 拿下威爾遜先生的妻子其實是更重要的。如果威爾遜太太答應和我們合作,那應該就沒有問題了。
威爾遜先生太太很喜歡古典文化,所以這一次想給你的任務就是在活動期間,和威爾遜太太搞好關系,拿下這一次的合作!”
“威爾遜先生以前沒有親自來參加過陸氏的活動,今年是他第一次親自來參加,這說明威爾遜先生很看重對我們陸氏的考察,我們必須要高度重視。
不能讓威爾遜先生覺得我們有任何怠慢的地方,而且這一次的機會難得,所以這一次的任務,非常重要!”
陸沉舟神情十分嚴肅地說道。
林晚蹙了蹙眉頭,猶豫着開口,“可是陸總,這是不是已經超過了我的工作範疇?”
她可隻是負責設計陸氏的服裝設計的,沒有需要陪同重要客戶這一項!
“林小姐現在是陸氏的員工,特殊時期服從公司的安排不也是應該做的嗎?林小姐還有異議嗎?”
陸沉舟黑眸深沉地看着林晚,擺出了一副公事公辦的架勢。
林晚隻能搖搖頭。
陸沉舟說的很對,不管怎麽樣,她現在已經是陸氏的員工了。
陸沉舟給她安排其他的工作,隻要是對陸氏有利的,她都應該貢獻自己的力量,的确也不算違規。
“陸總放心吧,我一定會完成好任務的。”林晚也公事公辦地說道。
陸沉舟點點頭。
“我當然很放心林小姐的工作能力!這是威爾遜先生和她妻子的資料,你可以提前先做一下功課!另外,帶着給威爾遜先生團隊準備的服裝去别墅待命,威爾遜先生和太太今天就會到了!”
“好,我馬上去準備!”
林晚立刻說道,拿着陸沉舟給她的資料轉身走了出去。
看着林晚離開的背影,陸沉舟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
他就知道這個女人是不會拒絕這個安排的。
其實他有其他的選擇,不是非她不可。
但這樣安排,他就有很多的時間可以和這個女人相處。
想到這些天可以借助這個借口和這個女人相處,他就覺得很高興。
可是很快,他又高興不起來。
想到他是打着工作的幌子才讓這個女人和自己的在一起,不是因爲他的原因,他又覺得有些窩火。
陸沉舟把煩躁的心緒抛開。
他相信自己的魅力,很快他就會讓這個女人心甘情願和他在一起。
林晚和自己的團隊帶着給威爾選先生準備的衣服去了别墅待命。
别墅裏已經都是陸氏集團專門爲威爾遜先生和太太準備的服務人員了。
很快,前面傳來了消息,威爾遜先生和太太已經快要到别墅了。
“你們先在這裏等一會兒,我先去換件衣服!”
林晚對自己的助理萌萌說道,萌萌急忙點點頭,“晚晚姐,有事你就先去忙吧!”
萌萌笑的很甜。
林晚急忙離開了。
十分鍾之後,林晚從換衣間裏走了出來。
所有看到林晚的人眼睛都直了。
林晚身上穿了一件墨藍色的旗袍,頭發挽成了一個發髻堆在耳邊。
幾縷碎發垂下,在她如雪的臉頰邊飄蕩,顯得她清純裏帶着女人的嬌柔妩媚,簡直是絕美!
她身上的旗袍就是爲她量身定制的,将她纖細婀娜的身姿勾勒的淋漓盡緻!
女人穿旗袍是很美的。
但是此時看到林晚穿着這身旗袍出來的人心裏閃過的都是同一個念頭。
今天看了林晚的旗袍,再也沒有女人穿旗袍能美過她!
“晚晚姐,你……你穿旗袍可真漂亮呀!”
萌萌跑過來對着林晚做捧心狀,一臉的驚豔。
林晚探口氣有些無奈地笑着說道,“我可不喜歡穿這種束縛人的東西,穿這樣也是沒有辦法。,好了,快去準備吧,一會兒威爾遜先生和太太要過來了!”
正說着,一列豪車的隊伍開了過來,在别墅前面的草坪上停了下來。
車門打開,一隻程亮的男士皮鞋踩在了草坪上,在上面是剪裁如刀的黑色西裝褲腳。
在往上是黑色的純手工版定制西裝,在往上是陸沉舟那張帥的人神共憤的臉。
而另一輛車子下來的是威爾遜先生和他的夫人。
威爾遜先生是一個看起來溫文爾雅的中年男人,大概有四十歲左右的年紀,張着一張典型的東方人的面孔。
威爾遜太太站在威爾遜先生,看起來十分文靜。
也帶着些大家閨秀的書卷氣,一點兒都沒有嚣張跋扈的女人的樣子。
根本不像是一個能鎮得住自己老公的女人。
但是就是這麽一個女人,卻的的确确是能讓威爾遜先生對她的寵愛獨一無二。
此時她就站在威爾遜先生的身邊,威爾遜先生笑着握着她的手,滿眼都是對她的寵溺。
陸沉舟上前和威爾遜先生寒暄了幾句,林晚就帶着萌萌她們帶着給威爾遜先生和夫人準備的衣服走了過去。
陸沉舟一眼看到了走在最前面的林晚,隻覺得自己的呼吸似乎一下子窒息了。
一個女人能美到令人窒息的地步是什麽感覺。
陸沉舟在這一刻真真實實地感受到了。
他就那麽定定地看着林晚帶着微笑走了過來。
腰肢輕擺,弱柳扶風,一步一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上,直到林晚走到了他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