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些報道上面,已經陳屍當場的徐若晗。
林晚的心理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
她的确想過要讓徐若晗付出代價,但是這種下場的确比她想的要慘烈的很多。
想起徐若晗的所作所爲,林晚的心理又坦然了一些。
這也算是徐若晗自作自受了!
現在徐若晗已經得到了她應有的結果,可是她的孩子還沒有着落。
現在,當年的事情隻有秦易知道了,秦易現在在哪裏?
難道是被湯姆帶走了?
可是湯姆帶走秦易要做什麽呢?
她必須要找到秦易,才能知道當年在她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五年前的那個男人究竟是誰!
她的兒子究竟去了哪裏!
林晚看着手裏的U盤,她想不明白這其中會有什麽關聯。
但是直覺感到,這個U盤一定很重要。
她剛把U盤放好,大夫推門走了進來,身後竟然還跟着幾個警察!
“林小姐,你涉嫌一樁謀殺案,請你跟我們回警局配合調查!”
一位年輕的警察對林晚說道。
謀殺案?
林晚有些詫異地看着他。
“警察先生,您這話是什麽意思?”
難道他們懷疑徐若晗和露露的死和她有關系嗎?
“您今天去過威爾遜夫人先生的住所嗎?”警察看着林晚問道。
林晚點點頭。
“威爾遜夫人中毒了,我們懷疑和你有關系!”
“什麽?威爾遜夫人中毒了?這怎麽可能?”
林晚感覺很不可思議,她明明記得她離開的時候,威爾遜夫人還好好的。
怎麽好端端的就會中毒了。
“我們已經調查過了,威爾遜夫人有哮喘病,這次她中的毒誘發了她的哮喘病,而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你,現在懷疑是你在威爾遜夫人的食物裏加入了有毒的藥物!”
警察再一次說明。
“我沒有給威爾遜夫人下毒……算了,我還是跟你們走一趟吧,我也想知道,究竟是誰動的手腳!”
林晚想了想說道。
陸沉舟回來的時候,林晚已經被帶到了警察局裏。
陸沉舟大爲惱火,把醫生和護士們訓了一通,直接去警察局要人。
林晚身上有傷,這些警察竟然就這麽把她帶走了,出了事情誰來負責。
此時,在警察局裏,雖然林晚已經把她在威爾遜夫人家的所有行蹤都說過了,和誰接觸也說過了,但是還是沒有辦法擺脫自己的嫌疑。
“威爾遜夫人家的仆人說了,您曾經進入過廚房!”
警察看着手裏的資料詢問道。
“是的,我的确去了廚房,傭人說青團的做法還是有些不懂,我就進去指點了一下,但是我并沒有接觸食物!”
林晚繼續說道,“而且,如果那些青團裏面真的有毒的話,爲什麽其他人吃着都沒有問題,隻有威爾遜夫人吃了中毒了?這難道不是很不合常理嗎?”
“那是因爲威爾遜夫人有哮喘病,那些毒藥,隻對有哮喘病的人有作用!”
警察繼續說道,很嚴肅地看着林晚。
“聽說你之前和威爾遜夫人産生了争執,對嗎,這件事情很多在場的人都可以證明!”
林晚想了想,的确,她之前和威爾遜夫人因爲曲麗麗的話産生了一些矛盾。
可是那隻是因爲曲麗麗的原因,和威爾遜夫人的關系不大。
可是此時想來,當時的場景真的很容易讓人誤會的。
如果說因爲她和威爾遜夫人吵架了,後來就心懷恨意,伺機報複。
那麽她的确有很大的嫌疑。
林晚蹙起了眉頭,感覺自己似乎掉進了一個陷阱裏。
“還有一點,我們發現當時在場的人裏面,除了威爾遜夫人貼身的侍從之外,隻有你知道威爾遜夫人有哮喘這個秘密,這個資料應該是絕密的。
在陸氏集團的代表團人員資料裏應該涉及到了,而這份資料應該隻有你一個人看到過!”
警察繼續說道。
這一下林晚更加明白了,怪不得會懷疑到她的身上,看來這才是真正的原因。
那個真正的幕後黑手,就是因爲算準了這一點才放心大膽的把所有責任都推到了她的身上。
那個人有備而來,就是想要把這些問題推到她的身上!
“是嗎,如果僅憑這一點是能說她是懷疑的對象,但是不能說這些是她做的!那麽你們是不是可以這樣把一個受傷的人帶到這裏來?”
突然一道男人不悅的聲音響了起來。
霍雲亭帶着怒氣走了進來,目光狠利地看着正在審訊的警察們。
“這是醫院裏剛剛傳過來的消息,可以證明威爾遜夫人中毒這件事情和林晚小姐沒有任何關系!”
霍雲亭說着,把一份資料重重拍到了桌子上。
警察急忙拿起了那份資料看了起來。
正在這時,權威的通告也到了,要求把立刻把林晚釋放。
這資料上說的十分清楚,已經經過了權威認定,那種可以引起哮喘的藥物是一種即時生效的藥物。
也就是說,威爾遜夫人所食用的那個有毒的青團,一定不是林晚動的手腳。
因爲那個時候,林晚已經趕到了另一個現場。
那個時候的她已經被刺傷了,怎麽可能會在威爾遜夫人的青團裏下毒。
這足以說明,下毒的另有他人!
有了這樣強有力的證明,林晚的嫌疑被徹底洗清了。
就這樣,林晚被霍雲亭從警察局裏帶了出來。
經過了這一場折騰,林晚的身體有些吃不消了。
霍雲亭扶着她上車,但是林晚沒有力氣,傷口疼的厲害,額頭上開始冒冷汗。
霍雲亭心疼極了,直接公主抱。
可是剛抱起來,身後一個大力猛地扯了他一下。
他沒有防備,手下意識地一松,林晚就被松開了,差點掉在地上。
林晚也感覺到了這天旋地轉的感覺。
霍雲亭剛抱她起來的時候,她下意識是要拒絕的。
但是她還沒有來得及拒絕,就被丢了出去。
林晚有些絕望地閉上了眼睛,看來今天這一下是必須要挨的了。
她今天是走了什麽狗屎運,愛了一刀子不說了,現在又要被扔出去。
可是預想中的疼痛并沒有襲來,取而代之的竟然是一個溫暖的懷抱。
還有那熟悉的好聞幹冽的男人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