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語湊到宋凡鳴的身邊,狀似親密的挽着他的胳膊說道。
“你說什麽?林晚勾引爹地?!”
宋凡鳴似乎是聽到了可笑的事情,立刻笑了起來。
“哥,你笑什麽呀,你難道不這麽覺得嗎?”
宋清語有些氣憤了。
宋凡鳴這種無所謂的樣子讓她很生氣。
“好了,你就不用多想了,爹地和林晚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
宋凡鳴把自己的胳膊從她那裏抽了出來,神情漠然地說道。
這種樣子還是第一次,以前隻要是她說的事情,哥哥總會順着她,寵着她,絕對不會對她這麽冰冷的。
可是這一次是怎麽了,她說起林晚的壞話,哥哥好像也不高興了。
這到底是爲什麽?
那個林晚究竟有什麽過人的地方,能讓剛認識她的哥哥也站到她那邊了。
宋清語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是不是發生了什麽她忽略了的事情。
宋清語開始注意哥哥和爹地的一舉一動。
果然被她發現了端倪。
晚飯後,她借故回卧室,哥哥就拿出了一個信封讓自己的心腹送到親子鑒定中心去。
“這是我父親和林晚的鑒定樣本,你跑一趟,務必把它送到,加急出結果!”宋凡鳴叮囑自己的心腹。
那心腹立刻拿着鑒定樣本走了。
宋清語的心突突直跳。
一股被威脅的不安襲向了她。
剛才他哥哥說的是什麽意思,他說那是林晚和她爹地的親子鑒定的樣本?
她爹地爲什麽要和林晚做鑒定?
難道她爹地懷疑林晚是她的女兒嗎?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宋清語想到之前曲麗麗十分讨厭林晚和她父親在一起的。
以前她以爲曲麗麗是因爲擔心她父親和林晚之間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但是現在看來,不是那麽回事!
原來曲麗麗是擔心林晚和她父親是親生父女的關系嗎?
宋清語想不明白這裏面有什麽貓膩。
此時遇到了這種情況,她不知道該怎麽辦,越想越覺得害怕擔心。
她決定去監獄看看曲麗麗,問問她當年究竟是怎麽回事。
宋清語趕去了監獄,見到了曲麗麗。
自從進了監獄以後,就沒有人來看過她。
當獄警讓曲麗麗出去見人的時候,她很驚訝,她不知道誰會來看她。
肯定不會是宋昊天的,那會是誰呢?
當曲麗麗看到坐在外面的宋清語,眼睛立刻瞪得大大的。
“小語?”曲麗麗的臉上閃過驚喜的表情。
“怎麽會是你,你怎麽會來?”
她急忙跑過來坐下,抓起了電話。
宋清語看到曲麗麗,隻覺得心理十分震撼。
她記憶裏的曲麗麗可是無比光鮮亮麗的。
不管什麽時候,她都會畫着精緻的妝容,打扮的十分有氣派,走到哪裏都是貴婦人的模樣。
可是眼前的這個看起來很蒼老很滄桑的女人,是曲麗麗嗎?
她是真的很懷疑。
隻是在監獄裏待了這麽幾天的時間,曲麗麗就變成了這樣。
看來監獄裏的日子真的很不好過!
“小語,我真的沒想到你會來看我!”
曲麗麗似乎十分激動,一張臉幾乎要貼在玻璃上了!
她那麽熱切的眼神看着宋清語,這讓她很意外。
曲麗麗今天變成這個模樣,很大的程度上是她造成的。
如果不是她舉報和誣陷了她,她也至于會成爲這樣。
說不定還在做着她的貴婦人,她是有這個能力和實力的。
宋清語到現在也想不明白,曲麗麗爲什麽沒有反駁她的那些誣陷。
說起來那些誣陷都是她做的壞事,她把那些事情都栽贓到了曲麗麗的頭上。
如果曲麗麗想要反駁的話也是很容易的,畢竟那些事情漏洞百出。
可是曲麗麗卻沒有那麽做,究竟是爲什麽,她不知道。
那時候她覺得可能是她良心發現了,這些年在宋家得到了很多了,所以才替她消災。
以前她沒有覺得這樣對待曲麗麗是不對的。
但是現在,她倒是覺得,心裏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今天來這裏是有件事情想要問問你……”
宋清語一時間不知道應該怎麽稱呼她了。
以前她稱呼她媽咪,現在,那樣稱呼似乎是有些奇怪了。
但是她應該叫她什麽,她還真是不知道了。
“什麽事?”曲麗麗立刻擔心地看着她。
小語能特地跑到監獄裏來問她,這就說明,這件事情非同小可!
“是和陸沉舟的事情嗎?”曲麗麗急忙問道。
她知道小語和陸沉舟的婚約還沒有公開解除。
而且最近,他們的婚約還被多次提起。
看來她們的婚約還是有效的。
她不知道出了什麽事情,之前陸沉舟可是堅決的要和她接觸婚約的,可是現在,爲什麽就突然不解約了。
雖然她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但是她清楚一點,小語現在的日子怕是不那麽好過的。
“我和陸沉舟……現在關系很一般,但是我知道他不會和我解除婚約的,如果順利的話,說不定我們很快就會結婚!不過……隻怕關系比起你和我爹地的關系也好不到哪裏去!”
宋清語也是個很聰明的女人, 這一點她看的很清楚。
陸沉舟并不想和她結婚,隻是被霍雲亭逼的。
哪怕她真的可以嫁進陸家,她也是過着表面光鮮的日子。
但是實際上,她就是孤家寡人一個!
“那你今天來的目的是?”
曲麗麗有些無奈地探口氣,這些其實她也能想到的。
“我想知道一些關于我親生母親的事情,你能告訴我嗎?”宋清語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
“你的親生母親?”
曲麗麗笑了一下,笑容裏滿是酸澀的味道。
“你爲什麽要知道你親生母親的事情?”
“因爲我哥……給我爹地和林晚去做親子鑒定,他可能懷疑林晚是我爹地的女兒!我爹地不是隻有我這麽一個女兒,難道他還有私生子嗎,林晚可能會是他的女兒嗎?”
宋清語想了想,反正曲麗麗也出不去了,也沒有人來看望她。
就算這件事情她告訴了她,她也沒有機會出去亂說,她倒是也不擔心了。
“什麽?你說什麽?”
一聽到宋清語這樣說,曲麗麗的臉色頓時變得煞白,說話的聲音似乎都顫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