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帶着失望又悲傷的心情回到了霍雲亭的别墅。
“晚晚,别傷心,生死有命,或許這就是楊教授的命吧!”
霍雲亭安慰林晚,嘴角卻帶着不易察覺的笑意。
他的手下這一次真沒有讓他失望。
今晚這件事情做的太漂亮了。
他就是想讓楊教授看起來像是失蹤的樣子。
現在,他的目的達到了!
看着林晚傷心難過,霍雲亭卻心裏開心極了。
他終于可以把林晚抓在自己手裏了。
“現在的問題是楊教授死了,綿綿的病怎麽辦?現在還有誰能救綿綿呀!”
薛琳琅着急地說道。
“不用擔心,我不是說了嗎,綿綿有我,我會調動我所有的人脈替綿綿找到可以醫治她的醫生的,晚晚,放心吧!”
霍雲亭看着林晚說道。
林晚沒有說話,隻是沉默着走回房間。
因爲事發突然,林晚今晚就帶着綿綿在霍雲亭這裏住下了。
她打算明天把公寓那邊收拾好就搬回去住。
第二天林晚就提出了這個要求,霍雲亭自然是不同意的。
可是林晚堅持,他也沒有辦法,隻能讓她帶着綿綿離開了。
霍雲亭的心被嫉妒和恨意包裹着。
他知道林晚堅決不住在這裏的原因是因爲陸沉舟!
雖然陸沉舟要和宋清語結婚了,此時這個消息鬧得沸沸揚揚,全世界矚目。
但是林晚的心裏還是放不下那個男人!
她放不下陸沉舟,也就不會接受他!
哪怕現在他受了傷,需要人照顧。
她也隻是把她自己當成一個局外人。
一個普通的朋友,隻要給予一些口頭上的安慰和慰問就好。
她已經自動把他化成薛琳琅的男朋友那一列了!
霍雲亭不死心,這個結果不是他要的。
他要的是她的身心都是他的,他一定會達到這個目的。
霍雲亭拿出一個手機,給宋清語打電話。
“那件事做的怎麽樣了,這些天我不聯系你,你就不知道應該彙報一下進程嗎?”
霍雲亭一接通電話就怒斥道。
“不是我不想告訴你,是我聯系不到你呀!”
宋清語十分無辜地說道。
霍雲亭做了幾個深呼吸平複一下自己的情緒。
的确,這段時間他在基地裏被魅影那個混蛋折磨。
根本就沒有辦法和外界聯系。
宋清語聯系不到他是正常的。
“好,這個我不計較了,說說吧,進展怎麽樣?”
霍雲亭壓着火氣問道,态度比之前好了很多。
“僑仕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了,可是不行,解藥還隻能停留在壓制毒性這個程度,沒辦法完全解毒!”宋清語小心翼翼回答。
“他自己制出來的毒藥自己都解不了!”霍雲亭冷笑着。
此時隔着話筒,宋清語都能感覺到那種肅殺的氣氛。
她毫不懷疑,如果現在她在霍雲亭的面前,他會不客氣地甩幾個耳光在她臉上!
“霍總,那味草藥毋須草是稀世珍品,太難得了,僑仕弄不到呀!如果您有辦法,事情就好辦了!”
宋清語讨好地說道。
霍雲亭一下子被這句話刺激到了。
“宋清語,你最好給我老實點,不要試圖挑戰我的底線,如果敢和我耍小聰明,那你會死的很慘!”
霍雲亭說話的語氣十分狠厲。
“我哪敢和您耍心眼, 您現在就是我唯一的依靠呀!霍總,陸沉舟不見了,我找不到他,也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裏,馬上就要舉辦婚禮了,到時候他不出現,這婚禮還怎麽舉辦呀!”
宋清語又說道。
訂婚儀式的時候,陸沉舟就沒有出現。
當時陸老爺子和唐美娟力挺她,所以即便沒有陸沉舟出場,訂婚典禮也是風風光光的舉辦了。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這一次的婚禮,不管是陸老爺子還是唐美娟都不同意。
隻怕陸沉舟不出現,陸家巴不得這次的婚禮不能進行!
“你放心,隻要你乖乖聽我的安排,我一定會讓婚禮如期舉行,你給我記住了,趕緊讓僑仕把解藥研究出來,我可沒有那麽多耐心繼續等下去了!”
霍雲亭說完煩躁地挂了電話。
對面,宋清語聽着那嘟嘟的忙音,眼神也變得兇狠起來。
這個霍雲亭,現在明明是他要利用她,主動權應該在他的手裏。
但是現在,卻變成了自己受他的要挾!
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不過好在,她給霍雲亭的東西應該開始發揮作用了。
宋清語的嘴角得意地勾了勾!
“雲亭,該吃藥了!”
霍雲亭的電話剛挂了,門外就響了薛琳琅的聲音。
下一秒,薛琳琅端着一碗藥出現在卧室的門口。
那碗藥還冒着熱氣,薛琳琅小心翼翼地端着藥走了進來。
走到床邊,把藥放在了霍雲亭面前的小桌子上,這才松了一口氣。
“快點把藥喝了吧, 涼了效果就不好了!”
薛琳琅笑了笑對霍雲亭說道。
“琳琅,真是麻煩你了,讓你這樣照顧我!”
霍雲亭笑的十分溫柔,眉眼裏故意帶着一絲愛意。
“我們都是朋友嘛,你和我客氣什麽呢?”
薛琳琅笑了笑,好像沒有看到霍雲亭挑逗的愛意。
霍雲亭心理冷笑一下,他可不相信這個女人會對自己的愛意熟視無睹。
他端起碗來故意表現的好像手滑,差點把碗打翻。
“哎呀!”他驚叫一聲。
薛琳琅急忙沖了過來,把碗扶住了。
“小心點,這藥是剛熬好的,燙的很呢!”薛琳琅急忙說道。
又着急地問道,“你沒事吧,沒燙着吧!”
“沒事,沒事,倒是你,你沒事吧!”
霍雲亭借機把抓住了薛琳琅的手,似乎是想查看她的手有沒有被燙着。
薛琳琅急忙抽回了自己的手。
“我沒事,對了,我還沒有收拾廚房,我先……去看看!”
薛琳琅紅着臉,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霍雲亭的心理得意起來。
他就知道,對這個女人勾勾手指,她就會像是小狗一樣搖着尾巴讨好他!
他端起藥,蹙了蹙眉頭。
這藥很苦,非常苦。
其實他可以不收這個苦的,他可以選擇吃西藥的藥片。
但是他卻選擇了中醫的草藥。
而且喝這個藥是可以吃點甜食的,但是霍雲亭也從來不吃。
他就是要記得他受的這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