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雲亭早就已經心襟搖曳了,但是卻不敢表現出半分。
“不行了,我不能喝了,不過我可以陪着你,看着你喝!”
林晚笑了笑對霍雲亭說道。
或許是酒精的關系,或者是這環境這氣氛的關系。
總之,霍雲亭覺得今晚他和林晚的關系顯得格外親密。
這種感覺讓霍雲亭心裏受用極了。
在林晚的勸說下,他又多喝了幾杯。
人就是這樣的,當清醒的時候知道自己是不能多喝的,會誤事。
但是當真的喝起來的時候,就忘了要少喝一些這件事情了。
就像霍雲亭,氣氛好,心情好。
幾杯酒下肚之後,他就開始貪杯了。
看着時機差不多了,林晚不動聲色地拿出了一個小藥片。
在霍雲亭沒有注意的時候投入了他的酒杯裏。
藥片進入了酒杯裏,瞬間就完全融化在酒裏了。
霍雲亭開始絮絮叨叨地訴說起對她的感情,林晚皺了皺眉頭。
這一杯下去以後,很快霍雲亭就倒在了桌子上。
剛才那個藥片是專門讓人睡覺的藥片。
加入酒中的效果就會強烈好幾倍。
這也是爲什麽霍雲亭這麽快就被放倒的原因。
林晚看着已經呼呼大睡的霍雲亭。
她知道,剛才她給他下的那些藥劑的劑量,讓他睡到明天晚上也是沒有問題的。
這其實就是她今晚請他吃飯的目的。
她就是爲了讓他不要參加明天的簽約儀式。
隻要他不出現,那麽她就有辦法對付那個假的陸沉舟。
是的,她現在非常确定。
那個男人就是假的陸沉舟!
因爲李特助給了她強有力的證據!
她讓李特助想辦法拿到那個男人的照片,隻要能看得出來他的胸口上有沒有傷口就行。
這種事情對李特助來說太簡單了,很快,他就拿到了照片。
當林晚看到他光潔的沒有一點兒瑕疵的胸口。
林晚就斷定了,這個男人是個假的!
而真正的陸沉舟現在已經下落不明。
他現在一定是被囚禁在一個什麽角落了。
而且抓住他的人應該就是和這個假的陸沉舟有關系。
但是現在他們還被不能表現出任何異樣。
不能讓這些人發現她已經知道假陸沉舟這件事情,不能讓陸沉舟處于危險中。
不過,這個假的陸沉舟想要讓陸家受損失,這是她不能容忍的!
所以她隻能像這個辦法,從這裏下手了。
看到霍雲亭睡着覺了,林晚叫了兩個服務生過來。
她去前台開了一個房間,讓服務生把霍雲亭帶到房間裏休息,她則離開了這裏。
第二天到了簽約的時候,霍雲亭的助理找不到他了。
“到底要不要簽約了,我們都已經等了這麽久了!”
爲了防止陸家反悔,霍雲亭提前安排好了一場簽約會的現場直播,邀請了很多媒體過來。
此時,陸沉舟已經在台上坐着了。
但是霍雲亭卻遲遲沒有現身。
這眼看都已經過了時間了,台下的記者們都開始騷動了起來。
重要有人按捺不住問道。
“等一下,再等一下,我正在聯系霍總……”
霍雲亭的助理急得滿頭大汗。
但是霍雲亭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找不到了。
電話打了無數遍,可是卻沒有一點兒回應。
“陸總,霍總那邊那麽沒有誠意,我看就算了吧,本來這件事情對我們陸氏來說就不是件好事,太吃虧了!
現在霍總不出現,我們不如就直接借着這個機會把這個約定給取消吧!”
李特助喜滋滋地走上來低聲在陸沉舟的耳邊說道。
“這怎麽行,這是說好的事情,做生意怎麽能這麽不講誠信!”
陸沉舟倒是在這個時候講起了原則,立刻反駁道。
“就是呀,難道陸氏還要在這麽多記者面前丢這個人嗎?”
旁邊的宋清語也立刻不滿地說道。
其實讓陸氏拿出了一大筆錢,又讓陸氏拿出海外的市場給霍雲亭,宋清語心裏也是很不舍的。
畢竟等她嫁進了陸家,這些錢,這些東西可都是她的!
但是霍雲亭告訴她,陸家家大業大,這點東西在陸家這是皮毛。
陸家的錢多到她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花不完,又何必在意這些。
眼前最重要的事情是,她能夠順利的嫁進陸家!
這句話就是赤果果的威脅了。
宋清語知道,她有太多太多的把柄在霍雲亭的手裏。
她現在除了乖乖聽他的安排,沒有别的辦法。
好在,陸家的确如他所說,錢多到她花不完。
她也就不把什麽海外市場放在眼裏了。
此時聽到李特助說什麽趁着這個機會解除這一次的合約。
在宋清語的耳朵裏,這句話簡直就是在挑撥離間了,她立刻氣呼呼沖着李特助去了。
“你有這個時間就去幫忙找找那個霍雲亭去了哪裏,再這樣下去,隻怕這裏的場子都鎮不住了!”
李特助探口氣,隻能退了下來。
他做了個手勢。
在記者群裏僞裝成了記者的林晚心落到了谷底。
李特助這個時候上去說要撤銷合約這個意見,其實是林晚安排的。
林晚一直不相信這件事情會和霍雲亭有關系。
哪怕是在什麽證據都指向了霍雲亭的情況下。
她還是心裏存着一點點小小的幻想。
畢竟這麽多年,她和霍雲亭在一起,她不願意相信,這個男人會是那個幕後黑手!
但是事實還是殘酷的擺在了眼前。
假陸沉舟和宋清語在霍雲亭不在場的情況下還堅持着等他來。
這就說明了一點,霍雲亭一定和這件事情有關系。
而且,霍雲亭一定是用了什麽辦法,讓他們乖乖聽他的話。
林晚很失望,但是失望歸失望,這個事實她還是不得不接受。
林晚也做了個手勢,于是就開始實施第二套方案。
李特助悄悄走了出來,給霍雲亭的助理打了電話,約他出來。
“剛才陸總說了,如果霍總不到的話,就請你代替霍總簽約吧!”
李特助對霍雲亭的助理說道。
“我?”那個人很詫異。
“我怎麽行呢,我可不是總裁呀!在說了這麽大的事情……”
李特助繼續勸說道:“不是總裁又怎麽樣?反正這件事情已經是闆上釘釘的,再說了,這次的合約 内容不管怎麽樣都是對霍總有利的,那麽誰來簽約不是一樣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