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二皇子蕭允禮
關于這事,整個京城最淡定的應該就是蘇婳這個當事人了。
“您說好笑不好笑,自打候府的消息送出去,不少人都請了媒婆登了咱們家的門檻。”
“隻是覺着有利可圖罷了。”蘇婳說着咬斷了帕子上的絲線,滿意的瞧着上面的圖案,根本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老夫人不傻,當然不可能應下任何一門婚事。
知夏在一旁瞧着:“姑娘的手可真巧。”
蘇婳笑笑:“過來,我教你這針法怎麽走。”
晌午時分,她有點犯困,剛躺下打算小憩一會,周嬷嬷忽然匆匆進屋:“果然如姑娘所料,徐将軍來信了。”
“竟然這樣快。”蘇婳瞬間睡意全無,有些詫異的打開了信件,看完後眉眼舒展:“看來徐将軍已經查過我了,他約我去茶館說話。”
“既有回響,姑娘可得把握好這次機會。”
“這是自然,我也得再仔細想想當初還有什麽事情是可能被我遺漏掉的。”
這第二次相見比第一次更爲重要,她先前算是向徐将軍遞了投名狀,這之後徐将軍是否還有與她有所往來,全看這次會面。
見蘇婳凝眉深思,周嬷嬷很是心疼,忽然想到:“可惜淑妃娘娘去的早,二皇子殿下身子還不好,沒法助力,不然姑娘也不至于這樣難。”
蘇婳已經許久沒聽人說起過自己那位表哥了。
那位被大多數人所忘卻的當朝二皇子蕭允禮,與她是兩姨親的表兄妹,不幸早逝的淑妃娘娘與她母親乃是嫡親的姐妹。
“表哥生來體弱,姨母去世後更是被送出了宮外養着,跟咱們家來往甚少,如今他恐怕自顧不暇,我們還是離他遠些爲好,免得連累了他,叫他的日子更不好過。”
“淑妃娘娘還在時,二皇子的身子也沒那麽不好,隻是人情淡薄……”周嬷嬷說到這難免想到了曾經:“夫人與淑妃娘娘在閨中時不知有多少郎君上門求娶,若非姜家世代戍守邊疆,惹人忌憚,她們也不會嫁到京中,更不會雙雙早逝。”
蘇婳垂眸,難掩傷感:“白發人送黑發人,外祖父的病也許就與此有關。”
周嬷嬷的手搭在她的肩上:“老奴不該說這些的,惹得姑娘不開心了。”
她搖搖頭。
“我醫術小有成就後,母親特意帶我去看望過表哥,我給表哥診了脈,其實他身體還好,雖然有些虛弱,但是算不得大毛病。也幸虧表哥對外宣稱自己身體虛弱,否則能否保全性命還是兩說。”
“朝廷最怕的就是武将擁兵自重、功高蓋主,偏偏姨母出自姜家,姜家戍守邊疆,父親軍功無數,表哥定要被人忌憚。”
說到這裏,蘇婳腦海中有一絲想法轉瞬即逝,但來的快去的也快,她什麽都沒抓住。
周嬷嬷出門後,她慵懶倚在榻上,單手托腮看着窗邊的花燈,也不知他此時在做什麽…
“蘇姐姐!”長樂郡主忽然推門進來,把蘇婳吓了一跳:“怎麽這個時候來了,用過午飯嗎?”
長樂郡主撅着嘴,一臉的不高興:“别提了,我上午跟丫鬟玩累了,本來想晌午歇歇,誰知堂兄他派了墨竹來,非要我來給你送樣東西!”她說着把食盒往蘇婳身邊一遞:“你瞧瞧!這酥黃獨又不是什麽好玩意,有什麽好送的!堂兄他可真摳!”
蘇婳看着瓷盤中層層疊疊的酥黃獨,卻是露出了笑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