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她的推測都是錯的
“姑娘,官府查到了刺殺安卿先生的人,但官兵趕到殺手藏身之地時,發現殺手已經被人殺了,聽說死的一共有十幾個人,場面格外血腥。”
“動手可真夠快的。”蘇婳對鏡瞄着眉:“棄車保帥,她倒是果斷。”
知夏大概知道姑娘說的是誰,但沒接話,笑道:“姑娘今日怎麽心情這樣好,還上了妝。”
木香嘴快:“姑娘想試試王爺送的那支簪子,那簪子華貴了些,姑娘怕不上妝的話壓不住。”
知夏淨了手:“婢子給您梳頭吧。”
蘇婳遞給了知夏一把木梳,又順手把蕭陽送自己的那把握在手心把玩。
木香打趣:“一把木梳而已,姑娘不用它來梳頭,反倒整日在手心捧着。”
“你也不看看那木梳是誰送的。”
“是了,靖王殿下送的東西,咱們家姑娘肯定舍不得用。”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叫蘇婳鬧了個臉紅,嗔道:“貧嘴,你們兩個再這樣沒個規矩,我定要早點把你們打發嫁人的。”
“婢子錯了,姑娘可千萬别。”知夏笑言:“這簪子可真精緻,婢子給您盤個雍容些的發髻,才好相配。”
“這朝雲近香髻是京中最時興的,配上這簪子可真好看。”
蘇婳發色如墨,簪頭上亭台樓閣栩栩如生,邊沿上流蘇微微顫動,很是靈動。
木香嘻笑:“簪子好看,王爺的心意更好看。”
蘇婳輕輕捏了下木香腰間軟肉:“愈發過分,看我一會不叫嬷嬷罰你。”
笑鬧間有人敲門,是映月回來了。
“屬下收到消息,西域使者已經開始收拾行囊,這兩日就會啓程回去。”
蘇婳指甲輕輕劃着梳子的木齒,此時距離她與庫爾班見面已經過了兩日。
如她所料,庫爾班果然沒了消息,這讓她更加好奇那兩味藥材是做什麽用的了。
“不能再等了,映月,你帶人去把那個胡醫扣住問話。”
“屬下打聽到那個胡醫自從入京後經常去一家花樓,已經派人守着了。”
映月辦事格外牢靠,當天夜裏就給蘇婳帶回了确切的消息。
“胡醫說他們平時很少用毒,更别提是複雜的毒藥,能同時用到這兩味藥作爲解藥的,是一種叫做羌毒的毒藥,據說此藥可讓人神志錯亂,性格暴躁易怒,而這毒藥以及解藥,出自西域一名低階秦人王妃之手。”
蘇婳聽完眉頭一擡:“那秦人王妃是庫爾班的生母?”
“姑娘猜的沒錯。”
她頓悟:“難怪我問起此事他神情閃爍,原來還有這種緣由,但看他的表現,他應該不知道有人給蕭允言在用這藥,否則他絕對不會露出異色叫我察覺。”
按照常理而言,西域的人就算想要下毒,也沒必要逮着蕭允言一個普通皇子下手,這動手的人多半與蕭允言有利益沖突。
而毒藥來自西域,也就是說,定有秦人和西域的人勾結。
至于那人是誰,怕是逃不脫朝中幾位皇子中的一位。
不過這樣一來就叫蘇婳更加想不通了,難道她先前關于蕭允言的那些推測是錯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