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3章 他還坐的住？

“其實也沒什麽事情，隻是想着你如今年歲漸漸大了，想問問你有沒有什麽可心的人家。”

蘇婳淺笑：“祖母是想問靖王殿下那日來看望我的事情吧。”

“那你可願意跟祖母說說？”

那日蕭陽來過之後，蘇婳就知會有這麽一天，她沒有遮掩，坦然承認：“我與靖王殿下私下有些來往。”

蘇老夫人聽她就這麽承認了，先是啞然，心裏很快又咯噔了一聲，暗叫不好。

“我知道這些話你也許不愛聽，可祖母也得說道說道，婳丫頭啊，那靖王府的門第可不是咱們高攀的起的。”

“孫女知道祖母的顧慮，也明白這些道理，請祖母放心，我不願爲人妾室，更不會做出半點有辱門庭的事情，我與他之間若有将來，便絕不會委屈自己。”

“你是個有主意的，祖母也不想拘着你，隻是你如今年歲尚小，不懂這些事情。”蘇老夫人苦口婆心：“他若真心待你，自當三媒六聘，哪有這樣私下來往的道理？”

“祖母說的對，孫女也懂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道理，但我想嫁個自己真正喜歡的夫君，孫女若不與他多接觸幾回，又怎知自己與他是否合适？祖母，餘生太長了，孫女不願，也不想将就。”

蘇婳抱着蘇老夫人的胳膊，句句誠懇。

其實她大可扯個謊搪塞過去，但蘇老夫人待她是真心好，她不想将來傷了老人家的心。

這話聽着離經叛道，但蘇老夫人卻一時尋不到反對的理由。

她也是從年輕的時候熬過來的，若讓她再選一次，她也不願再嫁進蘇家，自己跳過的火坑，她不忍心再讓蘇婳跳一次，但男女之間私下往來同樣有失體統。

内心幾經掙紮，蘇老夫人看着蘇婳誠摯的眼神，最終妥協：“罷了，靖王殿下看着不像是輕浮之人，這些事情你自己把握好，千萬别吃了虧去，其他的祖母就不跟你說多了，你應該都明白。”

——————

蕭允言聽了沈柔兒的那一番話後，懷疑自己真的被蕭陽下了毒，這幾日在吃食上極盡小心，但有一件事深深地困擾着他。

自從那天他見到了沈檀兒的畫像後，每晚入睡都會有冗長的夢境伴随，夢中無一例外都是沈檀兒，他昨夜甚至夢到了自己忽有一日性情大變，派人将沈檀兒拒之門外——也正是那日起，陪伴在他身側的人變成了沈柔兒。

晚上難以安眠，白日也渾渾噩噩，有那麽幾個瞬間，他竟然分不清夢境與現實。

他搖搖沉重的頭，發現茶壺已經涼了，喚道：“來人。”

有小厮進來：“殿下。”

“怎麽是你？沈童呢？”

“他剛剛出門去了，您有什麽事吩咐小的就行。”

蕭允言幾乎是下意識問：“他去沈府了？”

“這個小的就不知道了。”

他擺手叫小厮退下，思緒煩亂，心中亦煩躁不堪。

沈府之内，沈柔兒聽沈童說完蕭允言這一日的情況，沉着臉色：“好，我知道了，你先回去，記得事事小心，千萬不要讓殿下察覺到不對，”

沈童前腳離開，沈柔兒立刻問道：“還沒找到那個人？”

“離送香的日子還有半個月，按照往常的慣例，他的人不會主動出現的。”

“事情都到了這個地步，他竟還坐的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