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7章 他盼着娶她爲妻

蕭陽将自己和皇帝在禦書房的對話學了一遍。

“早朝上兒臣見皇兄神色如常，現下想不通皇兄所言目的何在，又該如何應對。”

太後面上的笑容淺淡了些：“朝野上下皆知你與太子一路，若你今日因爲皇帝的話心生猶豫，将來也會因爲其他原因離開太子。”

“多謝母後教誨。”

“皇帝打小心思就多，從前提防懷疑旁人也就罷了，如今竟是連自己的嫡親弟弟都不放過。”

蕭陽心裏什麽都明白，卻不能火上澆油，隻勸道：“正因兒臣是母後所出，才特殊些。”

“隻怕這話也同樣會傳進太子耳朵裏。”

“兒臣明白。”

太後卻搖了搖頭：“就連哀家都看不懂皇帝究竟想要幹什麽，你又能明白什麽。”

“皇兄身爲天下之主，考慮的自然比咱們多些。”

蕭陽不争不搶，太後越看越惱火：“皇帝生這麽多孩子做什麽，爲了個皇位争來奪去，真是叫人心煩。”

蕭陽輕笑：“這時候嫌鬧，不是母後吵嚷着讓皇兄雨露均沾，多子多福的時候了。”

太後笑着瞪了他一眼，故意提及：“哀家讓人炖了些養顔的小食，你一會走要不要帶着點？”

蕭陽知道太後是在拐彎抹角的跟自己打聽蘇婳的事情，沒藏着掖着：“等她願意，我帶她來母後宮中用。”

太後不大滿意：“快過年了。”

“她年歲尚小，母後急也沒用。”

“你這孩子。”太後知道蕭陽的脾性，沒再追問，隻道：“晌午留下用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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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允言從沈府離開，吐出了口中含着的避毒珠，手腳冰涼。

他方才對沈柔兒虛以委蛇，讓她誤以爲自己再次中招，她甚爲歡喜。

想着當初自己就是這麽被沈柔兒設計诓騙，忘記了檀兒的，他手腳發麻，四周的冷意不斷向他胸口擠壓，叫他幾乎喘不過氣。

他強忍着将沈府夷爲平地的沖動回到府上，立刻派人将從沈柔兒這裏探聽到的消息給蘇婳送了去。

封火漆前，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桌上的一張紙疊的方方正正放了進去。

他知道她現在明明已經有了選擇，自己卻還這樣做不好，但他實在忍不住。

亦或許，是因爲他明明不願意接受這一切，卻偏偏無能爲力，還想再掙紮一次吧。

蘇婳看見信後微微蹙眉，沈柔兒在蕭允言喝下毒藥暈倒後神秘兮兮的念叨了一番，聽着倒像是巫醫所用的什麽……催眠之術。

她立刻吩咐：“将消息送去安之堂，輕安卿先生仔細研究一番。”

知夏轉身出去，她這才注意到信封裏還有一張被疊的很小的紙，拿出來一看，紙上隻有五個字。

望鍾鼓樂之。

這是《詩經·周南·關雎》裏的一句，寫的是女孩答應了男孩的求愛，男孩敲着鍾鼓歡喜的要迎娶女孩。

父親出事前，他給她送的最後一封信，裏面寫着的就是這五個字。

曾幾何時，他是盼着娶她爲妻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