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柔兒面色不佳,蕭允言體貼的扶住了她:“聽下人說你頭痛難忍,怎麽了?”
“允言哥哥應該聽見京中的傳聞了吧?我昨個聽着了消息後心裏難受的厲害,晚間又夢見檀妹妹了。”沈柔兒說着話,雙眸似是不經意的從他臉上劃過。
聽到沈檀兒這個名字,蕭允言打心底生出厭惡,下意識皺了眉頭。
那個女人自從死了父母之後就變得瘋瘋颠颠!不僅癡纏于他,竟然還大言不慚的口口聲聲說他與她青梅竹馬情投意合?簡直是笑話!他怎麽可能看上那種空有容貌的繡花枕頭?
見蕭允言如此,沈柔兒才垂下眼簾,輕聲道:“我知道殿下不喜歡檀妹妹,可是我與她自小一起長大,情分非常,哪怕她當初做了再多錯事,我也難以忘卻她待我的好。”
“不說她了。”蕭允言不耐煩提那瘋子半句,關切的問:“你怎麽樣?要不要召太醫來給你瞧瞧?”
“我哪裏有這樣嬌氣,府醫已經給我看過了,并無大礙,允言哥哥放心就是。”沈柔兒笑着進門,叫丫鬟給蕭允言上了茶,又道:“蘇六姑娘對我多有提防,長樂郡主更是一直護着她,我一時怕是尋不到什麽好機會。”
蕭允言英俊的臉龐有瞬間的冰冷,随即恢複如初:“靖王府與端和王府一向親近。”
沈柔兒道:“有端和王府橫亘其中,殿下行事定要受不少掣肘。”
蕭允言搖頭道:“太子與皇叔當年同在皇祖母膝下養大,二人情分非常人可及,至于端和王府,終是差了一層的。”
沈柔兒剛想回話,忽見丫鬟匆急跑了進來:“大姑娘!不好了!周嬷嬷不知道什麽時候跑了!婢子方才去送藥的時候才發……”丫鬟瞧見蕭允言立刻閉了嘴,慌亂的看向沈柔兒。
“周嬷嬷?”蕭允言不記得沈柔兒身邊有這個人。
沈柔兒掩住眼底慌亂,微微一笑:“是我母親身邊一個小管事,允言哥哥應該沒見過,葵兒,你先帶人去尋周嬷嬷,她腦子不大清楚,切莫讓她傷了人。”
蕭允言本就是随口一問,并沒把這事放在心上,沈柔兒心裏卻是因爲這道消息掀起了驚濤駭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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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母這幾日感覺如何?”蘇婳收了銀針,照常詢問。
自從那日蘇婵母女鬧事,将她在暗中給蘇老夫人用藥這事擺上了台面後,蘇婳就開始明着給蘇老夫人診治,新藥方配合針灸,見效頗快。
這也是她一開始便算計好了的,想要赢得蘇老夫人的全力支持與信任,可不是默默做事就行的。
“舒服了許多。”蘇老夫人怕蘇婳累着,叫林嬷嬷幫她收拾,又忍不住贊道:“婳丫頭,你這藥是真的管用。”
她這段時間神清氣爽不說,就連晚間的驚夢也少了很多,睡的踏實。
蘇婳淺笑:“祖母身子無恙便是我的福氣,想來菩薩賜下這段善緣,便是爲了叫祖母安康。”
蘇老夫人笑道:“聽聽,這丫頭的小嘴跟抹了蜜似的。”
林嬷嬷跟着打趣了兩句,轉身奉茶:“這些雜事交給老奴做,六姑娘歇着就好。”
“那便辛苦嬷嬷了。”蘇婳沒推辭,剛坐下就聽蘇老夫人問:“長樂郡主那裏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