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婳這一番話雖然沒挑明,但是長耳朵的就能聽出她的話外音!
蘇婵面色微變,終于明白蘇婳方才頻頻附和自己是在打着什麽主意了!她根本就不在乎蘇嬌做了什麽!而是想把當初那件已經被壓下去了的事情再翻出來!
事發到現在不過半個時辰,她竟然能想到這些!果然是心機深沉之輩!
偏偏此時她又不能說什麽,否則豈不是此地無銀,自投羅網?
蘇老夫人聽了進去,面沉如水:“放心吧,我自會爲你讨個公道。”
那邊蘇嬌被打的雙頰紅腫,也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十分不好,連忙向蘇婵表忠心:“祖母!這事是我一時想岔了!跟别人沒有關系!”
蘇婵心中暗罵蠢貨,忙道:“事關人命,的确該拿住真兇爲六妹妹讨個說法,四妹妹不必這般激動。”
“祖母……”
“都先下去吧,孰是孰非我心裏有數。”
蘇老夫人被吵的腦仁疼,命林嬷嬷将三個姑娘送了出去,獨獨留下了蘇嬌盤問。
蘇婵對于蘇嬌會供認出些什麽來心知肚明,并不擔心,依舊面帶微笑:“六妹妹遭逢橫禍,怕是吓得不輕,早些回去歇息吧。”
蘇婳淺笑:“好在老天保佑,逢兇化吉,未曾叫賊人順心如意。”
蘇婵眸底微光閃過,沒再多說什麽,回到自己屋裏,她越想越不對勁,又去了秦氏那裏。
秦氏也得了信,見她進門便道:“我就說蘇嬌這個蠢貨靠不住!”
蘇婵坐下,歎了口氣:“都怪女兒識人不清,女兒昨夜得知了蘇嬌的部署之後,爲了以防萬一還特意命人昨夜裏在車輪上做了些手腳,好在蘇嬌是個蠢的,沒叫祖母将事情查到女兒身上。”
“對了,聽人說你祖母把蘇嬌單獨留下了,她不會說什麽不該說的話吧?”
“女兒不曾明着指使蘇嬌,更何況她滿心想着的都是攀結母親,更不會說什麽不利于你我的話。隻是蘇婳借着這個機會又将當初她遇刺一事重提,女兒看着她似乎是想把事情推到母親您的頭上。”
“這個禍害!當初我就該叫人掐死她!”
“如今說什麽都晚了,看來女兒還真是小瞧她了。”
“一個黃毛丫頭罷了。”
秦氏冷哼,恰好外頭有丫鬟敲門,母女二人暫停對話。
“夫人,長樂郡主和孫芊蔚孫姑娘聽說六姑娘遇難,去了六姑娘那裏。”
“母親……”蘇婵抿了抿唇,秦氏的面色格外難看。
不行!她不能再坐以待斃任由事情這樣下去!婵兒到底年幼,鬥不過那等心機深沉之人!她必須得親自動手!将這些原本都應該屬于她女兒的榮光奪回來!
主院裏,林嬷嬷命人将哭哭啼啼的蘇嬌送了回去,給蘇老夫人遞了杯熱茶:“老夫人,您一句話沒問四姑娘便将她放了回去,可是心裏已經有了成算?”
“不用她說,我心裏清明着呢。有些人是真當我老了,眼瞎耳聾了!竟然接連在我眼皮子底下用這種上不得台面的伎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