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平長公主雖然隻是第二次見蘇婳,但是格外喜歡這個又漂亮又聰明又能幹的小丫頭,當即帶着她給各位夫人們介紹了一圈,直到長樂郡主到了才撒手:“長樂你照顧好蘇丫頭,芊蔚今日幫我待客,你不許打擾她。”
承平長公主膝下隻有兩個兒子,長樂郡主的性格不适合招待女眷,這活便落在了處事周到的孫芊蔚身上。
長樂郡主今日來的着實有些晚,蘇婳問她:“郡主向來喜歡湊熱鬧,今日怎麽來晚了?”
“我去前院堵周公子,可惜沒堵到人,算了,不說這個,我聽人說沈柔兒找你麻煩了?”
“嗯,莫名其妙的,也不知她想做什麽。”
“那人腦子有問題,你甭搭理她!”長樂郡主不耐煩跟人虛與委蛇,帶着蘇婳尋了個寂靜地方偷閑,不一會聽下人說周公子在前院湖邊賞魚,眼睛一亮,當即拉着蘇婳就跑去了前院。
她把蘇婳安置在涼亭中,囑咐道:“這裏偏僻,鮮有人來,你放心的在這附近轉轉,我很快回來!”
沒等回話,長樂郡主已經一溜煙的跑了。
蘇婳哭笑不得,想着長樂郡主說這裏少有人迹,便也放心的逛了一會,隻是承平長公主府前院太大了,設計也七拐八彎,蘇婳逛了一會發現自己忘記了來路,和木香跟兩隻無頭蒼蠅似的在園子裏亂竄。
這是前院,她害怕不小心撞見哪位前來赴宴的公子,更是焦急,不想偏偏怕什麽來什麽,剛剛拐過彎,蘇婳就意外的看見了一個她最不願意看見的人。
蕭允言今日穿了身淡紫衣裳,頭束玉冠,溫潤如玉,見到蘇婳他有些意外:“是你?”
再次相見,蘇婳沒了之前的慌亂,從容行禮:“臣女見過殿下。”
“你認得我?”
“殿下腰間挂着皇子才有的玉牌。”
蕭允言低頭看了一眼,笑笑道:“我方才便見姑娘在東邊繞了幾圈,你可是迷路了?”
“沒有。”她矢口否認,蕭允言也不戳穿:“正巧本殿下要去給長公主請安,姑娘若是要去後院,你我剛好順路。”
“殿下誤會了,臣女留在此處還有事,不再打擾殿下。”蘇婳隻要聽見他的聲音就會想起過往的那些虛情假意,惡心的想吐,迫不及待的與他拉開距離,轉身就走。
她匆匆離去,叫蕭允言一頭霧水,格外費解,
蘇六姑娘乃一個女兒家,爲何會出現在前院?難不成真如柔兒所言,她是刻意接近自己?可是偏偏她又對自己避之不及?仿若自己是洪水猛獸一般。
難不成……真是欲擒故縱?
蘇婳匆匆走出了老遠才停下,腦海中一直萦繞着蕭允言方才溫潤的笑。
她從前最是喜歡他對自己這樣笑,溫柔寵溺,也覺得自己于他而言是特别的,如今才發現,他那雙眸子天生多情,看哪個姑娘都是一樣的。
……她可真傻,錯将魚目當成珍珠,珍惜了十幾年。
整理好了心情,蘇婳繼續尋回去的路,可還沒走兩步,就又被人攔住了:“蘇六姑娘這是要去哪啊?”
怎麽又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