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允言一下子就想明白了!難怪蘇婳會對他避如蛇蠍!原來她根本就不是同沈柔兒說的那般,是因爲什麽對他欲擒故縱!而是她與蕭陽有所牽扯!她怕露餡才一直躲着自己!
怪他太過信任沈柔兒的推斷,也怪他對自己太過自信,所以并沒多想!
還有蕭陽!他最近在其他地方動作頗多!他一直以爲蕭陽是在其他方面有所發現,現在想想,一切都隻是蕭陽在故意轉移他的視線罷了!
“是屬下疏忽,還請殿下恕罪!”
蕭允言失望的看着楊青:“将你的人撤下,換秦尚元的人去。”
楊青面色變了:“殿下,請您再給屬下一次機會!”
“蕭陽此人心思深沉,你等辦事不利!本殿可以再給你們一次機會!但誰又能再給本殿下一次機會?”
見蕭允言盛怒,楊青閉了嘴,讪讪的道:“是,屬下這就叫秦尚元來。”
殿内寂靜,蕭允言甚至都聽得見自己砰砰的心跳。
爲今隻盼着蕭陽從蘇婳那裏得到的線索有限,未曾查到什麽實質性的事情才好!轉念一想,他先前特意派人查探過此事,确定查無可查才将此事推到蕭陽身上的,蕭陽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絕對撬不開死人的嘴!
想到這裏,他心微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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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府内,蘇婳自從回府後手裏就一直攥着那塊墨玉,心裏惴惴不安。
周嬷嬷看出了她的不安,故意轉移她的注意力:“姑娘,那位安卿先生說的話有幾分可信?
“八分。”蘇婳道:“我曾聽父親說過,這位安卿先生在王氏一族中地位頗高,似乎其身份與族長有些淵源,至于是什麽關系我就不大知道了。”
周嬷嬷點點頭,又道:“靖王爺應當是可信之人吧?”
蘇婳看向周嬷嬷,周嬷嬷笑道:“老奴活了一把年歲,若是這點識人的本事都沒有,那未免也太過愚笨了,隻是姑娘今日在靖王爺面前未免流露了太多情緒。”
“我如今用蘇婳的身份做這些事情,定要惹人生疑,而蕭陽心思缜密,定然會對我有所懷疑,我想着與其遮遮掩掩,不如随他猜測,反正過了今日,我與他從此再無瓜葛。”
周嬷嬷覺得姑娘的話說的也有道理,又道:“今夜回到舊地,姑娘難免睹物思人,可得做好準備。”
“人都言逝者已逝,生者如斯,但于我而言一切都過不去,便是做什麽準備都沒用的。”
蘇婳搖搖頭,心下依舊不安,将墨玉更加攥緊了幾分。
希望今夜能如她所願拿到蕭陽想要的東西,她也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隻要她能得到追随父親将領的線索,加以仔細甄别,想辦法說服他們幫忙,定然能找出幕後真相,戳穿那個畜牲的真正嘴臉!
而且今日王安卿的話給了她一點靈感。
她對周嬷嬷可以講出實情,但對外人難以用借屍還魂這樣的理由說服對方,不如就用易容解釋自己的變化。
這邊蘇婳暗自做好了決定,那邊正假病避人的蘇婵意外的收到了秦尚遠送來的信。
這是自從秦二姑娘出事後,蘇婵第一次接到秦尚遠主動送來的信。
她欣喜不已,打開信後卻是皺緊了眉頭,格外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