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圍上來的衙役,蘇婳手心一陣發麻:“大人這是想要屈打成招嗎?”
“時辰不早了,本官幹脆把話挑明了說,誰叫你惹了不該惹的人!你趁早認命了吧!”
“你如此徇私枉法,就不怕長樂郡主追究?”眼看京兆尹沒了耐心,蘇婳隻能把長樂郡主搬出來了!
“本官知道你跟長樂郡主交好,可那又如何?隻要你按了這個押,别說長樂郡主,就是天王老子來了都沒用!”京兆尹不是毛頭小子,自然不會被蘇婳這一言兩語吓到。
不想話音落下,一聲嬌喝突然響起:“何大人好大的口氣!”
這聲音熟悉的很,蘇婳因爲緊張一直蜷着的手指終于放松了下來。
京兆尹目光一閃:“來人!把這嫌犯先壓下去!”他是在辦案!區區一個郡主他還不怕!
他起身迎接,轉瞬間已經想好了應付長樂郡主的話,不料在看見長樂郡主身旁那人時,立刻變了臉色!
“靖......靖王爺?”他瞬間驚出了一身冷汗,連忙給衙役們使眼色!
隻是沒等衙役們會意,蕭陽已經大步流星的走進了大堂,見自己日思夜想的姑娘竟然被兩個衙役按住了肩膀,他眼底神色格外冰冷:“把手拿開。”
衙役們被他的眼神吓得不輕,立刻送開了口,下意識後退了幾步。
蕭陽淩厲的目光又看向京兆尹:“何大人威風。”
“......”京兆尹在蕭陽的威壓下,喉嚨像是被一雙無形的手捏住了一般,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長樂郡主狐假虎威:“看什麽看?都給本郡主滾開!”她一腳踢開了離蘇婳最近的衙役,滿眼擔心:“蘇姐姐,你沒事吧?他們沒欺負你吧?”
“我沒事。”蘇婳輕輕搖頭,又給蕭陽行禮:“見過王爺。”
他看向她,目光瞬間柔和了許多:“可吓着了?”
這聲音依舊清冷,其内是隐忍的關切。
“沒有。”
她否認,他卻看的清楚。
姑娘家往日紅潤的面色此刻泛着蒼白,明顯言不由衷。
“長樂,扶蘇姑娘到旁處歇着。”
“哎!”長樂郡主應了一聲才反應過來,堂兄這話說的奇怪,明明是她請堂兄幫忙,堂兄這話卻說的像是蘇婳是他的朋友一般。
見蘇婳的視線一直看着蕭陽,她小聲解釋:“周嬷嬷去尋的我,可是我兄長父王都不在家,我沒人可求,隻能求到堂兄那裏去了。對了,這是什麽情況啊?他們爲什麽說你殺人了?”
蘇婳也覺得蕭陽的反應太大了,有點奇怪,不過眼下她沒心思多想,隻道:“是何大人派人将我帶來問話,事情緣由該由何大人叙述才對。”
京兆尹眼珠一轉,暗想那蘇嬌已經沒了性命,家奴也被打了個半死,一會稍微做些動作便是死無對證!他挺起腰闆:“是這樣的,今夜有人報官,說蘇淺青蘇大人的三女兒在寺廟中遇害身亡,本官立刻就派人追查!成功将兇手抓獲!那兇手乃是蘇府的家奴,還是六姑娘貼身丫鬟的親爹!他招認自己是由蘇六姑娘指使!本官便命人将蘇六姑娘帶到了此處!”
蕭陽聽了前因後果,看向蘇婳:“你有什麽話要說?”
“方才何大人審案時什麽都沒問,而是提前準備好了供狀,不由分說便叫我簽字畫押,我說要與家奴當面對質,何大人卻不同意,還說什麽誰叫我惹了不該惹的人。”
“蘇姑娘怎麽能編瞎話?本官一向秉公執法!何時說過這樣的話?請王爺給下官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