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平侯府的小公子恢複的不錯,廣平侯夫人對蘇婳甚是感激,但是小公子的情況不方便對外人說,她便叫人對外稱蘇婳治好了自己月子裏落下的毛病。
有着長樂郡主先前的影響,蘇婳擅醫術的消息再次在京裏傳開,這下倒是有不少人慕名來請蘇婳給她們診看,大部分都是些女人家難以難說的小毛病。
雖然都很好醫治,但也讓蘇婳收了不少診金,這讓她的小金庫一下子就鼓起來了,還特意買了兩套頭面給長樂郡主和孫芊蔚送去了。
此外值得一提的是,蘇婵在秦家住下之後,秦氏得了消息也連夜趕了回來。
但她不僅沒勸蘇婵回家,反而也住進了秦府,還透了口信,說要跟蘇淺青和離!這把蘇淺青給氣的不輕!跑去秦府跟人家吵了一頓,氣沖沖的回了家!
離京城近的王氏族人得了風聲,大多聚到了京城。
雖然皇帝親自寫下手谕,但是他們依舊不敢太過張揚,王氏對外活動最多的還是王安卿。
這日借着給廣平侯府小公子複診的機會,王安卿與蘇婳再次碰面,出府時二人簡短交談了幾句。
“先生這段時間和徐将軍接觸的如何?”
“徐将軍防備心甚重,不太容易相信我。”
“不急于這一時,先生慢慢來。”話是這樣說,但蘇婳心裏對于此事還是較爲着急的。
看來不能隻幹等着王安卿這邊得手,她還是得尋個其他辦法才行。
雖然蕭陽那日允諾可以幫她完成心願,但她不曾叨擾過他,同樣,蕭陽也沒跟她要過任何關于蕭允言的消息。
不過她覺得這樣挺好,大家互相之間有分寸感,才能将最終利益放到最大。
蘇婳剛回家,就聽見蘇老夫人那屋傳來了吵嚷聲,她聞聲過去看了一眼,發現竟然是梁氏。
蘇老夫人手把着扶手,強壓着怒氣:“便是真要和離,這話也不該由你來說。”
梁氏一身蜀錦,不屑的吊着眼梢:“我婆母被你們家氣的現在還卧床不起,她老人家動不了我才來的!怎麽?難不成你們蘇家是想吞了我們秦家當年給的嫁妝?”
她越說越不像話,蘇老夫人終于忍不住了:“你血口噴人!豈有此理!”
“關于這事蘇老夫人還是好好想想吧!該辦的事情趕緊辦利索了!我們家可等不了太久!”
蘇婳站在門外聽着,眉頭越皺越緊。
這已經不是梁氏第一次來找茬了,幾乎她每次來都會把蘇老夫人氣的頭疼不已。
裏面的聲音漸漸歇了,蘇婳眸珠微轉,帶着木香拐到了出府的必經之路上截住了梁氏。
梁氏下巴微揚,嘴角挂着刻薄得意的笑。
看見蘇婳,她臉上笑容一僵,偏偏蘇婳很是看不懂臉色,笑着迎了上來:“秦夫人來了,怎麽不多坐一會?”
梁氏從上到下又打量了一圈蘇婳。
那天初見她覺得蘇婳和秦氏有幾分像,可是今日瞧着…卻似乎沒那麽像了,仔細看看,她五官生的還是有幾分秦氏的影子,但是身上多了幾分貴氣,這是秦氏身上不曾有的。
蘇婳感受到了她的打量,心裏有數,又問:“聽說秦公子被罰了四十軍棍,恢複的可好?”
她哪壺不開提哪壺!梁氏沒好氣的道:“托了蘇六姑娘的福,恢複的尚可!”
蘇婳用帕子掩住了唇角,笑笑:“這就好,我先前還擔心秦公子再站不起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