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六妹妹這話說的,我哪裏會有這種想法。”蘇嬌笑笑,忽然湊到了蘇婳耳邊小聲道:“就我之前跟你說的那件事情,六妹妹真沒什麽心思?”
“沒有。”蘇婳果斷回絕,懶得再看蘇嬌犯蠢勁兒:“看來祖母讓五姐姐抄的經還是少了些,叫五姐姐這樣閑。”
“不,不少了,哎呀,我這就走還不行嗎?你可不能去祖母那裏告我的狀!”蘇嬌說完連忙甩着帕子離開了。
木香沒忍住噗嗤一笑,知夏也跟着笑了:“看來五姑娘是真的挺閑。”
蘇婳道:“既然她閑成了這樣,那就給她找點事情做吧。”
“姑娘指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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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左右,梁氏帶着禮物進了蘇府。
蘇婳聽着消息的時候有點犯困,正打算眯一會。
木香見她一動沒動,問:“姑娘不過去瞧瞧嗎?”
“沒必要。”蘇婳說着脫了繡鞋:“祖母的性子可不是能任由秦氏想鬧就鬧,想回來就回來的,更别提秦夫人現在急着把蘇婵送回來,反倒容易被祖母拿捏。”
“是這個理。”木香連連點頭,覺着自家姑娘可真是太聰明了!
等蘇婳睡醒,就聽說梁氏從蘇老夫人院子裏面色不佳的出來,憤憤而去的消息。
過了兩日,蘇婳意外收到了廣平侯夫人邀她過府的帖子,她本以爲是廣平侯府的小公子出了什麽事情,也顧不得裝扮,帶着知夏連忙過去了,到了地方才發現長樂郡主也在。
“怎麽這樣匆急。”不過十日的功夫,廣平侯夫人跟從前相比似換了個人一樣,面色紅潤,容光煥發:“快來我身邊坐。”
“夫人。”蘇婳坐下,長樂郡主道:“夫人怕你一個人不自在,特意叫我來給你做伴的。”
“夫人有心了。”她見小公子安安穩穩的躺在乳母懷裏睡覺,才松了一口氣。
丫鬟上了茶,是蘇婳最喜歡的碧螺春,她淺嘗一口,唇齒留香。
廣平侯夫人随口道:“你們可知這碧螺春還有别名。”
長樂郡主道:“我知道,叫洞庭茶。”
蘇婳笑笑:“也叫吓煞人香。”
廣平侯夫人有些驚訝的看着蘇婳:“你竟然知道。”
“曾經家母說起過。”蘇婳回答的極爲自然,廣平侯夫人看了她一眼才道:“我也是聽一位故人說起才知道的。”
長樂郡主不懂就問:“爲什麽要叫吓煞人香呀?”
蘇婳給她解釋,屋裏一位嬷嬷忽然笑道:“蘇姑娘和夫人坐在一處,倒像是母女倆呢。”
長樂郡主有點驚訝,按例來說主子身邊的嬷嬷不會胡亂說這種話,除非…有廣平侯夫人授意。
蘇婳自然也想到了這點,她含着淺笑,不曾搭這句話。
廣平侯夫人握住了蘇婳的手:“說起來,我第一次見到你就很是親切,總覺得似曾相識。”
“我也覺着夫人和善可親呢。”蘇婳沒說太多,過猶不及。
又說了會話,廣平侯夫人忽然提起:“我兒因爲先前的時候一直沒起大名,隻有個小名叫着,如今他要上族譜了,你幫着起個大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