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和蘇婵順利的進了蘇府大門,卻是被丫鬟婆子攔在了垂花門外。
秦氏冷臉看着這些仆人,管嬷嬷趾高氣揚:“你們這是瞎了眼睛?連自家主母都不認得了?還不都趕快讓開!”
“你們一個個怕不是被糞埋了腦袋!今日你們百般阻攔,日後大夫人還能饒了你們?”
在她的厲聲呵斥下,下人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不知道該聽誰的才好。
就在這個時候,王氏忽然帶着一衆仆從浩浩蕩蕩的出現了:“管婆子,你好大的威風啊!”
看見王氏,秦氏皺起了眉頭。
“母親。”蘇婵拉住了秦氏的手:“看來祖母這是不想讓咱們輕易進府。”
秦氏輕蔑的看着王氏。
她嫁進蘇家這麽多年,一直都把王氏死死地踩在底下,現在王氏想狐假虎威?笑話!
王氏看着秦氏的表情,故意揚高了聲音:“呦,大嫂不是說要跟大哥和離嗎?怎麽突然回來了?”
“我回不回來,和弟妹沒關系吧?”
“聽大嫂這話說的,大家同是蘇家的媳婦,這事怎麽就跟我沒關系呢?您先前把事情鬧的那麽難看,可是把母親氣得不輕啊。”
“母親那裏我自會前去賠罪,不容你多嘴。”
“母親這幾日身子剛好一點,大嫂脾氣這麽大,要是把母親氣壞了可怎麽辦?”
王氏尖酸刻薄,秦氏不想跟她在這吵鬧,徒叫下人看了熱鬧:“你讓開。”
“大嫂還想跟我使這當家主母的譜?是,秦家厲害,大嫂你看不起我們,可是現在誰不知道你那侄子被剝了官職打了闆子?你厲害什麽呀?”
王氏家世不如秦氏,從前一直被秦氏壓的死死地,現在好不容易找到了報仇的機會,她怎麽可能輕易放過秦氏?
秦氏氣極:“你住嘴!”
蘇婵嫌惡的看着王氏,剛想說話就聽見了一道令人更加憎惡的聲音:“夫人回來了。”
蘇婳被下人簇擁而來,發上赤金簪頭的東珠極爲惹眼。
蘇婵看了眼她發簪上的東珠,暫且沒作聲,秦氏冷眼看她:“怎麽?連你也想攔我?”
蘇嬌沒敢往前去,在不遠處偷偷瞧着。
蘇婳對王氏笑笑:“嬸母,我與夫人說兩句話。”
王氏讓開了,蘇婳這才打量了眼這母女二人。
秦氏面色發黃,一看就知她這段時間沒休息好,蘇婵倒是面色紅潤,容光煥發。
她微微一笑,嘴唇幾乎貼在了秦氏耳邊:“夫人是不是聽說李姨娘懷了身孕,坐不住了?”
秦氏目光一變,又聽道:“不瞞夫人說,李姨娘懷有身孕這件事情是假的,我故意用藥使她假孕,隻待夫人進了這個門之後送您一份大禮。”
秦氏一把推開了蘇婳:“你敢?”
王氏扶住了蘇婳,高聲道:“哎呦,你怎麽還打人呢?”
“我爲什麽不敢?”蘇婳低笑:“風水輪流轉,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難道夫人依舊覺得今日的蘇府,還是以前的蘇府嗎?”
秦氏被蘇婳氣的不輕,擡手就要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