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嬌第一次坑害蘇婵,不免有點緊張,一直四處張望着,生怕被人看見。
不多時,裏面傳出了陣陣驚恐的尖叫!
“啊!快來人!屋裏有老鼠!”
“你們快把她們趕出去!”
“姑娘!不好門被人從外面堵上了!”
“外面的人是誰?快把門打開!否則本姑娘定然饒不了你們!”
蘇嬌聽着蘇婵接近破音的叫聲,眼睛裏滿是興奮,捂着嘴偷樂。
蘇婵啊蘇婵!原來你也有這一天!你不是曾經偷着趁我被罰跪放老鼠吓唬我嗎?你不是自诩爲家中嫡女尊貴無雙嗎?如今怎麽也輪到到跟老鼠做伴了?
壓抑的太久,蘇嬌現在覺得分外解氣!本來隻想着吓吓蘇婵就罷,但現在她覺得遠遠不夠!
“看着點,要是有人來了就趕緊離開,千萬别被人抓着痛腳,可要是沒人過來……就讓她好好享受吧!”
不知是天公作美,還是有人故意爲之。
整整四日,祠堂外都鮮少有人經過,蘇嬌更是肆意,每到晚上就帶着丫鬟過去放老鼠,白日裏蘇婵也跟送飯的婆子告過狀,但是婆子哪敢管主子們的事情?左耳進右耳就出了。
這四日間,隻要一到晚上蘇婵就會活在老鼠的陰影之下,起初一兩日還能熬,但幾日下來她時刻神經緊繃,到了最後更是半點聲音都聽不得!
蘇婵自小就被秦氏嬌養着,哪裏受過這樣的磋磨?沒等撐到罰跪結束,直接就病倒了。
聽說蘇婵被吓壞了,蘇嬌才後知後覺的害怕,擔心自己做的事情被蘇老夫人查出來,再挨一頓責罰,惴惴不安的等了一上午,蘇老夫人那裏什麽動靜都沒有,她才松了口氣!
周嬷嬷擔心蘇婵是裝的,特意讓知夏過去了一趟。
“婢子看過了,三姑娘整個人瘦了一大圈,眼睛通紅,雙目無神,看見婢子也沒責罵,隻是瑟縮在床裏頭不言不語,看樣子真真是被吓着了。”
蘇婳不聲不語,繼續翻看着手中醫書。
木香道:“五姑娘可真是夠壞的,竟然連這樣的法子都想的出來,不過五姑娘從前一向害怕夫人和三姑娘,怎麽這次會有這麽大的膽子。”
蘇婳道:“在蘇嬌的認知裏,我與她同爲庶女沒什麽不同,所以我那天特意帶着蘇嬌去接秦氏,讓她看着我對秦氏的态度。”
知夏擔心木香聽不懂,特意給她解釋:“五姑娘覺得夫人和三姑娘已經失勢,行事自然無所顧忌。”
木香恍然大悟,但是還有事情想不通:“三姑娘被吓着了,老夫人那裏怎麽一點動靜都沒有?”
“這府裏的下人各個都是生了玲珑心的,眼看着秦氏和蘇婵被老夫人厭惡,她們就算知道蘇嬌在動手腳,也根本不會往上報,再說,是蘇婵作惡在先,祖母就算知道蘇嬌報複也不會插手。”蘇婳放下醫書,唇角淺笑:“還有,人的野心不是天生的,而是一點一點喂出來的。”
木香正在琢磨着自家姑娘這話是什麽意思,忽聽她道:“把蘇婵病了的消息傳到姨娘那,說的越嚴重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