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雖然隻是四合院的一大爺,但是,還是有不小權威的。
每次開全院大會,他都要将召集大夥兒開會的任務,交給二大爺劉海中。
說白了,在一大爺心目中,劉海中就是給自己跑腿的。
這也是爲什麽劉海中這麽想上位,成爲四合院的一大爺。
許大茂找到劉海中,向劉海中說明了事情的原委。
劉海中當即表示,院子裏遭賊,這是一件大事,必須要好好的徹查,把兇手給揪出來,還四合院一片安靜與和諧。
劉海中又對許大茂說,“這件事情,相當嚴重。
我要和一大爺先讨論一下,你去通知三大爺,讓三大爺再去通知大夥,召開全院大會。”
劉海中是院裏的二大爺,他無法支配一大爺,隻能支配三大爺!
許大茂聽說要去找三大爺,心裏很不樂意。
三大爺剛剛被他暴打了一頓,估計現在還在床上躺着呢。
他可不想去觸黴頭,萬一他發起飙來,讓幾個兒子揍他,他可連躲的地方都沒有。
可是,許大茂又不能明說自己不想去,隻好找了個理由。
“二大爺,召集大夥兒這件事兒,就不用勞煩三大爺了吧。
畢竟,今天召開全院大會,是爲了我家老母雞的事兒。
我也應該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
這樣,就讓我去把大家夥兒召集起來吧。”
二大爺笑道,“許大茂,你能主動站出來,爲我們幾個大爺分憂,真是太棒了。
别人都說你許大茂不咋地,不過,在我看來,你卻是這個。”
說着,二大爺沖許大茂豎起了大拇指。
許大茂笑着撓撓頭,裝出一副很受用的樣子,“多謝二大爺誇獎。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那行,就這樣,二大爺,我就先過去喊大夥兒了!”
許大茂笑着對二大爺喊道。
不過,剛轉過身,他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了。
“麻麻批,老子今天收服劉岚那個小妖精,耗光了體力,早就已經累的不行。
竟然還叫我去跑腿?劉海中,你踏馬的還真好意思?
是,我是主動提出來要幫忙,可我那隻是随口一說啊。
你倒好,跟個二百五似的,竟然真的同意了。
老子今天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
不過,現在還有什麽辦法呢?他已經主動請纓了,就算他現在想反悔,也已經來不及了。
許大茂隻好馱着疲憊的身子,挨家挨戶去敲門,喊他們起來開全院大會。
很快,許大茂就将大家召集起來。
易中海掃了衆人一眼,忽然目光一寒,看向二大爺,“海中啊,三大爺怎麽沒來?”
二大爺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太清楚。
“哼!”一大爺重重地哼了一聲,“交給你這點事兒,都辦不好,将來怎麽繼承我的位子?
我可還想着立你當我們院裏的太子呢!
你這麽不争氣,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一大爺這是在明目張膽地攻擊二大爺,與會人員聞到濃濃的火藥味,都雙手抱胸,表現出一副看好戲的神情。
正所謂官大一級壓死人,易中海是院裏的一大爺,而劉海中隻是二大爺。
二大爺忌憚一大爺,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劉海中看了易中海一眼,眼神裏滿是不滿。
易中海也戲谑地盯着劉海中,眼神裏滿是蔑視。
那種眼神好像是在說,有種你來跟我明着幹啊?你不是挺能耐的嘛?還踏馬去抓我和秦淮茹的包,反了你了!
不管劉海中怎麽被易中海輕視,他都不能當衆和易中海硬剛。
一來是有損他二大爺的形象,對他将來晉升一大爺不利。
二來則是易中海大權在握,沒有什麽把柄在手上,根本就扳不倒他。
劉海中在易中海那裏受了窩囊氣,沒地兒撒,隻好撒在許大茂身上。
“許大茂,你是怎麽搞的?人不是你去請的嘛?怎麽偏偏漏了三大爺?
你這樣做,讓三大爺怎麽想?他一定會懷疑我們有意架空他,故意整他!
快去,快把三大爺給我請過來!”
許大茂心裏很不爽,很想發脾氣,可是,今天開全院大會,主要是讨論他家的老母雞被偷的事兒。
要是現在發脾氣,和二大爺把關系搞僵了。一旦二大爺撂挑子,那可就芭比球了。
許大茂不敢反駁劉海中,隻能在心裏暗暗問候他家親戚。
劉海中在許大茂身上撒了氣,心情頓時舒暢不少,臉上的褶子也被笑臉給逼走了。
劉海中看了徐大茂一眼,見他還不行動,便沒好氣地喝道,“許大茂,你這個同志是怎麽回事?
你把我剛才的話當成耳旁風了?
我讓你去喊三大爺,你聽到沒有?
要是你不去的話,今天這個大會,就這樣散了吧。
你家的老母雞,丢也就丢了,我們也不幫你找了!”
與會的大夥,聽到這裏,總算明白今天晚上開全院大會的主題了。
原來是許大茂家的老母雞丢了,開會抓小偷來了。
許大茂見二大爺有些動怒,擔心二大爺真會把全院大會解散掉,便起身去叫三大爺。
“哼,三大爺那個老不死的,現在估計隻剩半口氣兒了,就算我去喊他,他也不一定能過來!”
許大茂小聲嘟囔着。
“不用讓大茂去請我了,我已經來了!”
忽然,三大爺的聲音,出現在迎門牆後面。
許大茂一愣,他記得沒多久之前,把三大爺打了個半死。
怎麽現在三大爺的聲音聽起來,如此中氣十足?就跟沒事兒人一樣?
許大茂感覺很奇怪,便緊走了幾步,轉到迎門牆後面。
三大爺就站在迎門牆後面,笑嘻嘻地望着許大茂。
許大茂心裏直發毛,他實在搞不清楚這是怎麽回事兒,明明把三大爺打的半死,怎麽現在卻活蹦亂跳的?
“三大爺,您這是?”
許大茂疑惑地問。
三大爺笑着低聲對他說,“大茂,你是不是很驚訝,我爲什麽會恢複的這麽快?”
許大茂點點頭,“難道您遇到了什麽奇遇,一下子就脫胎換骨了?”
三大爺搖搖頭,“你當這是演電影兒呢?說脫胎換骨就脫胎換骨、”
“那您這是?”
三大爺從褲兜裏,掏出一個小瓷瓶,對許大茂說,“瞧見沒有,我就是服用了這個,才快速康複的!”
許大茂的目光落在三大爺手裏的那個小瓷瓶上。
那個小瓷瓶外形通透,色彩靓麗,上面花了幾個外國人,他們都光着膀子,露出堅實的胸肌。
許大茂怎麽看,怎麽像提升哪方面能力的藥。
“三大爺,您确定您是吃了這個藥,才快速康複的?”
三大爺點點頭,“我還能騙你不成?我的确是吃了這個藥,才快速康複的。
如果你不相信的話,可以拿走一顆嘗嘗。”
說着,将小瓷瓶遞給了許大茂。
許大茂接過小瓷瓶,小瓷瓶握在手裏,頓時有一股溫暖如玉的感覺。
許大茂心頭一顫,忍不住心歎道,小瓷瓶如此溫潤,看來這不像是個凡品啊!
許大茂打開小瓷瓶的木塞子,然後從裏面倒出來一粒,剛準備放進嘴裏,目光卻無意中落在了小瓷瓶的商标上。
就在那幾個外國人的身邊,有一行龍飛鳳舞的漢字。
許大茂連現在的文字,都人不太全,更何況龍飛鳳舞的漢字?
許大茂将小瓷瓶湊到眼前,又眯緊了眼睛,這才将上面那些文字看清楚。
原來,那上面寫的是銀都神藥!
許大茂總覺得這個名字怪怪的,似乎有些暧昧的意思。
許大茂看了三大爺一眼。
三大爺正滿臉堆笑地看着許大茂。
“大茂,你倒是快嘗嘗啊!這藥很神奇的!”
三大爺越是催促,對許大茂越是熱情,許大茂就越覺得不對勁兒。
他剛才狠狠揍了三大爺一頓,三大爺理應懷恨在心才對,怎麽還笑眯眯地喂他吃藥?
“該不會這藥有古怪吧?”
許大茂忽然想起,白天在軋鋼廠食堂的時候,他曾經被人給下了藥,然後就對劉岚做出來那種事兒。
“難道這藥也擁有那樣的效果?”
許大茂越想越覺得心驚,要真是這樣,那三大爺真就太壞了。
在軋鋼廠侮辱劉岚的時候,工人都在上班,很少有人知道。
事後,又沒有人胡亂傳謠,許大茂這才躲過了一劫。
可他要是在四合院被下了藥,那可就慘了。
四合院是許大茂的老巢,也是他最後的退路。
要是他在四合院裏鬧出些幺蛾子,把哪家的媳婦兒給調戲了,那他可就徹底沒臉在這裏待下去了。
許大茂将藥丸重新放回小瓷瓶裏,然後将小瓷瓶還給三大爺。
“三大爺,既然這種藥效果那麽神奇,那它一定特别名貴。
我可享受不起!還是您老自己留着吃吧!”
“可是我已經吃過了啊,你看我現在的身體,棒棒的,一點兒都不虛弱。
再說了,這藥效果雖然很好,但也不能把它當飯吃,對吧?”
三大爺又将手裏的小瓷瓶,塞到了許大茂的手裏。
“你現在不想吃,就把它留着。
回到家沒人的時候再吃。
我忘了告訴你了,這個小瓷瓶裏面的藥丸,不僅可以讓人的身體快速恢複健康,強身健體,還能延長房事的時間。
我告訴你,這可是夫妻關系的潤滑劑,隻要有了它,保證讓你夫妻和睦,再也不敢抱怨你半句。
你瞧我和你三大媽,我們什麽時候吵過架?
從來沒有吧?
知道爲什麽嘛?
就是因爲我經常吃這個強身健體啊!
别看我現在已經年逾古稀了,但我的精神頭,可旺盛的很。
你三大媽每次都誇我棒棒哒!”
卧槽,這麽神奇?
許大茂驚訝地咂了咂嘴。
這玩意兒要是真那麽神奇,以後婁小娥還敢對自己有怨言?
許大茂越想越覺得興奮,便笑着對三大爺說,“三大爺,真是太感謝你了。
要是你送我的這瓶藥,的确有效果的話,你以後就是我許大茂的朋友。
你應該也知道,我許大茂雖然朋友很少,但隻要是我的朋友,我都會當親兄弟一樣對待。
你瞧咱院裏的徐洋,他是我朋友,也是我兄弟。
我和他打的火熱,他有什麽事兒,我就算豁出命去,也要幫他擺平。”
許大茂說的這話的确不假。
他雖然不受人待見,但隻要和他成了交心的朋友,他就可以爲朋友兩肋插刀。
比如今天徐洋被抓緊豬圈,許大茂不僅舍棄了自己的工資,還被劉岚那個小妖精給霸占了身體。
要是換作别人,不一定能像許大茂這樣,做出這麽大的犧牲。
三大爺點點頭,“你的話,我信!
你也知道,我平時最喜歡算計。
要想算計的精準,就必須要善于觀察。
院裏的每個人,我都觀察了個遍。
你對朋友怎麽樣,我早就心如明鏡了。
能夠成爲你的朋友,我感到萬分榮幸。”
許大茂很高興能夠和三大爺成爲朋友。
畢竟,朋友多了路好走嘛!
“不過,作爲朋友,我能提個小小的要求嗎?”
三大爺小聲說。
許大茂笑着說,“既然大家都是朋友了,你的要求我能不答應嗎?
什麽要求,你盡管說。”
“你能把剛才打我的事兒爛在肚子嘛?”
嗯?
許大茂一愣。
許大茂原以爲三大爺會找他算賬,卻沒想到,他竟然要他忘記這件事兒。
三大爺是銀都神藥吃多了,腦子裏進蟲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