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洋滿臉驚駭,“小娥姐,你這是做什麽?”
婁小娥回頭看了徐洋一眼,“闫阜貴那家夥欺人太甚,毀我清白,我咽不下這口氣,必須拿他的貓出氣!”
“闫阜貴向來以算計出名,你弄死他的貓,他還不把你往死裏坑?
而且,剛才闫阜貴明确表示,這隻貓很名貴,估計就是爲訛詐你做鋪墊,你可不能上他的當啊!”
婁小娥嘴角浮起一抹邪笑,“他想要訛詐我?那也得大茂同意才成啊!”
确實,除了何雨柱,沒人敢訛詐許大茂!
砰——
說時遲,那時快。
婁小娥揮動手裏的酒瓶子,直接朝那隻貓的腦袋砸去。
那隻貓當場斃命。
“啊,這……”
徐洋驚訝地瞪大了眼睛,這娘們兒出手也太狠了吧!
婁小娥将酒瓶子扔在地上,拍拍手掌,笑着問徐洋,“小洋,你吃過虎肉沒有?”
“虎肉?”徐洋咂咂嘴,“那玩意兒估計也就隻有武松吃過吧!”
“小洋,今天嫂子就讓你當一回武松!”
“嗯?我是武松,嫂嫂豈不就是……”
婁小娥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立馬改口道,“别多想,我的意思是,讓你嘗嘗虎肉的味道!”
“哦,吓我一跳,我還以爲小娥姐要和我上演武松回家探親的戲碼呢!”
“哎,等等!”徐洋忽然想了起來,“哪來的虎肉?”
婁小娥沒有說話,目光看向那隻死去的貓。
“小娥姐,你說的虎肉該不會就是貓肉吧?”
婁小娥笑着點點頭,“你瞧它肥嘟嘟的,渾身都是肉。扔了實在可惜,不如炖了吃了!”
yue!
徐洋忍不住想吐。
“貓以老鼠爲食,老鼠又是各種疾病的傳播載體。
吃貓肉,确定不會得病嘛?”
婁小娥笑嘻嘻地說,“聽說高溫可以殺菌,待會兒炖肉的時候,我火燒旺點兒,不就截了!”
徐洋不想掃婁小娥的興,便沒再說什麽。
婁小娥讓徐洋在屋裏歇會兒,她出去炖肉。
反正今天也沒什麽事做,徐洋便在桌子前坐了下來。
許大茂宿醉之後,還沒有睡醒。
徐洋忍不住慨歎,喝酒誤事,這話一點不假。
許大茂喝酒之後,雷打不動。
萬一有心之人利用這一點,把他灌醉,然後和婁小娥當着他的面做壞事。
那豈不是?
徐洋不敢再想下去。
這時,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氣,從院子裏傳了過來。
徐洋皺着鼻子聞了聞,忍不住感歎,“好香啊!”
“小娥姐,你好棒!把肉炖的這麽香,我肚子裏的饞蟲都要被你勾出來了!”
徐洋笑嘻嘻地說。
婁小娥回頭看向徐洋,“我哪裏棒了?你的才是好棒!”
嗯?這話怎麽聽着那麽不對勁兒?
“小洋,你趕緊進屋,把大茂弄醒,咱們一起吃虎肉!”
徐洋轉身進屋,搖醒了許大茂。
“啊,小洋兄弟,我怎麽睡着了?來,咱們繼續喝!”
許大茂伸手去拿酒瓶,卻抓了一個空。
“咦,奇怪,酒呢?”
徐洋笑了笑,“茂哥,你還做夢呢?酒早就喝完了!”
“哦,我估計又喝斷片兒了,什麽都不記得了。你等着我,我再去拿瓶酒來。”
許大茂起身就要去拿酒。
卻被徐洋一把抓住,“大早晨的,喝什麽酒啊!?
小娥姐炖好了肉,咱們還是一起吃肉吧,酒就不要喝了。”
“啊?現在已經是早上了?”許大茂轉頭看向窗外,見窗外的太陽已經很高了,這才相信。
“哎,看來是時候戒酒了,一喝就斷片兒!”
徐洋點點頭,“茂哥這話算是說到點子上了。
不久,你将面臨的那場劫難,就是因爲你喝酒斷片兒鬧的。
要是你把酒給戒了,這場災難自然也就化解了。”
許大茂點點頭“我會盡快把酒戒掉的!”
“戒酒?這可不行啊!男人不喝酒,那還算是男人?”
婁小娥端着炖好的虎肉走了進來。
徐洋笑眯眯地調侃道,“小娥姐,你這麽不希望茂哥戒酒,該不會是想趁茂哥斷片兒的時候,做什麽壞事吧?”
“滾犢子!”婁小娥白了他一眼,“我能做什麽壞事?大茂喝醉酒之後,睡的跟頭死豬似的,我就是想做壞事,他也不配合啊!”
許大茂瞪了她一眼,“小洋兄弟還沒結婚呢,你跟他說這些幹啥?這不是故意讓他眼饞嘛!”
随後,婁小娥端着炖好的肉,放在桌子上。
許大茂一把抓住她的手,深情款款地對她說,“小娥,昨天晚上是我做的不對,當時我在氣頭上,所以就……”
“今天我當着小洋兄弟的面兒,向你保證,以後這種事情絕對不會再發生。”
婁小娥看了他一眼,“要是再發生呢?”
“要是再發生,”許大茂沉思片刻,接着說,“要是再發生,就讓我的腦袋變得更環保!”
婁小娥噗嗤一下笑了,輕輕抽了許大茂一個嘴巴子,“我才不是那種人呢!”
“好啦,不說了,趕緊趁熱吃吧,一會兒該涼了。”
婁小娥率先動了筷子。
許大茂和徐洋二人,也跟着吃了起來。
“老婆真是手藝人,炖的雞肉就是好吃!”許大茂一邊吃,一邊贊不絕口。
“噗——”
徐洋一聽,實在忍不住,就笑了出來。
“小洋,我說的不對嘛?”許大茂皺眉。
徐洋笑道,“你說嫂子是手藝人,這我相信。
但是,你說鍋裏這肉是雞肉,那我就不敢苟同了。”
“難道不是雞肉?”
徐洋看向婁小娥,征詢她的意見。
婁小娥眨眨眼睛,表示可以說。
徐洋這才笑道,“當然不是,雞怎麽會這麽大個!?”
許大茂在鍋裏撈了撈,裏面的肉,果然比較大塊。一點兒都不像雞肉。
“那這是……”
徐洋神秘一笑,“你猜!你絕對猜不到!”
許大茂撇撇嘴,“小洋,你跟我耍呢?知道我猜不到,還跟我打啞迷!快說,這到底是什麽肉!”
徐洋笑着說,“虎肉!”
“虎肉?”許大茂一陣皺眉。
“這玩意兒踏馬也能吃?”
徐洋大方地夾起一塊虎肉,放進嘴裏。
“當然可以吃!南方人都愛吃這個,說這是美味的珍馐,大自然的饋贈!”
其實,徐洋一開始也不敢相信,會有人吃這玩意兒。
直到有一天,他在朋友圈看到一個南方朋友曬的一張圖片。
一大碗白噴噴的米飯上,趴着一隻烤的焦黃的癞蛤蟆。
徐洋覺得好奇,就翻了翻那人的朋友圈。
沒想到,這一翻,簡直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那家夥每天吃的不是蛤蟆,水蛭,地龍,就是蛇,哦,還有貓。
徐洋當時就震驚了,蛇吃吃也就罷了,可水蛭踏馬也能吃?
許大茂見徐洋将一大塊肉塞進嘴裏,嚼的嘎嘣脆,油沫子亂飛。
于是,他也将信将疑地夾了一塊肉,放在嘴裏嚼了嚼,果真美味無比。
“恩,好吃,洋子,這虎肉真踏馬好吃,比雞好吃多了!”
許大茂贊不絕口。說話的同時,還不忘不停地往嘴裏塞。
徐洋笑道,“茂哥,你今天能吃到這麽美味的佳肴,得多謝嫂子啊!天底下除了嫂子,誰還能做出這麽美味的食物?”
“不!”許大茂突然繃起臉。
“要感謝也得感謝你呀!要不是小洋你過來,我恐怕這輩子都嘗不到你嫂子的手藝!”
“哦?這是爲何?”徐洋好奇地問道。
“爲何?哼哼!”許大茂笑道,“我一讓你嫂子做飯,她就說自己是大家閨秀,十指不染陽春水,根本做不來!”
徐洋瞬間就明白了,原來今天這頓虎肉,是婁小娥特意爲他做得,許大茂隻不過是沾了他的光。
徐洋不好說破,隻能向婁小娥投去感激的目光。
婁小娥抿着嘴,微微一笑。所有的柔情蜜意,全都蘊含在裏面。
徐洋見了,不禁爲之傾倒。
同時,也後悔昨晚像個煞筆一樣,無動于衷。
許大茂發現大家都不說話,瞟了婁小娥一眼,見她眉目含情,正在勾引自己兄弟。
心中很不痛快,但是,又不好當場發作,便輕輕咳嗽一聲。
婁小娥瞬間驚覺,臉色倏地變得通紅。
“啊,真是抱歉,昨晚大茂喝了太多酒,照顧了他一夜,連覺都沒有睡好。
現在實在困的不行,我先去床上眯會兒,一會兒你們吃完,直接上班去就行,碗筷我來收拾。”
說完,婁小娥便到床上躺下。
許大茂笑着說,“小洋,别介意啊!你嫂子昨晚照顧我太久,确實太累了,就讓她眯會兒吧!咱們接着吃,吃完該幹嘛幹嘛去!”
徐洋聽後,不禁覺得好笑。昨晚婁小娥照顧許大茂了嘛?他們一個在床上,一個在地上,怎麽照顧的?
“哦,洋子,忘了問你了,這虎肉哪兒來的?”許大茂問。
徐洋還沒來得及回答,婁小娥就掀開被子坐了起來,氣呼呼地說“是那個闫阜貴送來的。”
“呦呵,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闫阜貴那個鐵公雞,會給咱家送虎肉?”
“他送的不是虎肉,而是一隻活蹦亂跳的貓。”
噗——
許大茂差點沒被嘴裏的肉給噎死。
“你是說,你把他的貓給炖了?”許大茂瞪大了雙眼,看着婁小娥。
“嗯哪!”
“你個敗家娘們兒你知道你捅了多大簍子嘛?
那隻貓是他的心愛之物,你把他的貓給炖了,他還不找你來拼命?”
婁小娥吐吐舌頭“誰讓他算計咱們來着?他說咱家有老鼠,把貓送過來抓老鼠。
可我也不傻,他不就是見咱們家生活條件好,想讓他的貓過來蹭飯嘛?
他這樣算計咱家,我身爲這個家的女主人,我能饒了他?”
“所以你就把他的貓給炖了?”
婁小娥點點頭。
“要是你不想吃,大可以給他還回去,咱不收他的加工費,還不成嘛?”
“不收加工費?”許大茂都要氣炸了。
徐洋說,“茂哥,你也别生氣。嫂子這麽做,也是爲了這個家好。
你想啊,今天闫阜貴把他的貓送來,你收下了,幫他養着。
改天,再來個什麽李富貴,也要把他家的狗送來,你怎麽辦?
你是收,還是不收呢?
收下,你自己吃虧。不收,這不是得罪人嘛?”
“就是,還是小洋懂事理!”婁小娥瞪了許大茂一眼。
“你給我閉嘴,整天就知道給我惹事。
有那功夫,還不如想想怎麽給我生個孩子呢!”
“你……”
婁小娥一時語塞。
“哎,你幹什麽去?”
婁小娥見許大茂端起那鍋虎肉,就往門外走,便喊道。
許大茂腳步一頓,“還能幹什麽去?當然是給你擦屁股!”
随後,又看了一眼徐洋,“洋子,你嫂子要休息了,你也跟我看一起走吧!”
說着,兩人一前一後,朝闫阜貴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