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以爲,徐洋聽後,會和畫冊上的男主人公一樣高興。
可是,讓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徐洋非但沒有高興,還生氣了!
頓時,秦淮茹的内心,變得惴惴不安起來。
看樣子,徐洋是真的生她的氣了。
這不是秦淮茹想要看到的結局,秦淮茹還想和他好好的談人生談理想呢。
現在變成這個樣子,秦淮茹很不安。
她不安地望了徐洋一眼,見他都沒有看她一眼,心裏的不安,更加嚴重了。
“徐洋,對不起,我剛才隻是在跟你開玩笑呢!想不到竟然觸怒了你的逆鱗,我真是該死。
我想要表達的意思,并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想要坐在你的臉上,隻是想拉近和你的關系,并不是想要羞辱你。”
徐洋冷冷地看着她,“你連話都不會說,要嘴巴還有什麽用?不如找針線把它給封起來吧!”
秦淮茹可憐兮兮地說,“如果徐洋你真想讓我這樣做的話,我也沒有任何怨言。
你是真想要我把嘴巴縫起來嘛?你是真的不想再聽到我說話了嗎?”
秦淮茹還在做最後的掙紮!
徐洋豈能看不出秦淮茹的小心思。
他點點頭,“對,沒錯,我是真的不想再聽到你的聲音了!你趕緊找針線把嘴巴給縫起來吧!”
秦淮茹又說,“可是,我的嘴巴也不光隻是用來說話啊!除了說話之外,它還可以吃東西,甚至還可以爲你......”
秦淮茹說到這裏的時候,看向徐洋的目光,故意向下掃了一眼。
徐洋頓時感覺身上一陣顫栗,這娘們兒可真是什麽都敢說啊!
涼爽就在旁邊站着呢,她都敢這樣說。要是涼爽不在這兒,她豈不是還會更過分?
瞬間,徐洋的腦海裏就浮現出一幅旖旎的畫面。
那種畫面,想想都讓人血脈贲張!
徐洋很快就收回了思緒,那種畫面想多了,容易造成貧血!
徐洋可不敢長時間沉浸在那樣的畫面裏。
“如果你這麽說的話,那你的嘴巴就留着吧!”
秦淮茹一聽,心中頓時樂開了花。
徐洋原諒了她,就表示她的語言暗示,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也可以這麽理解,徐洋對秦淮茹話語裏的暗示,還是很期待的。
“你個lsp!想不到你的變化竟然這麽快。
之前,我幾次三番想和你談人生,談理想,你都不肯。
現在怎麽就改變主意了?
是不是和李佳佳那樣的小丫頭在一起之後,感覺膩了,覺得還是我這個寡婦香?”
秦淮茹腦海裏不停地思索着。
以至于,涼爽将秦淮茹扶回了家,她都沒有發覺。
“哎呀哎呀,淮茹你這是怎麽了?怎麽渾身上下都是土?”
賈張氏見秦淮茹滿身都是泥土,很是心疼。
但是,當他看到涼爽身後的徐洋後,臉色頓時就變了。
她陰陽怪氣地說,“秦淮茹,你這個不要臉的狗東西,你身上這麽多泥土。是跟野男人野地裏打滾兒去了吧?”
秦淮茹還沉浸在對徐洋的幻想當中,根本就沒有聽到賈張氏的話。
賈張氏見她如癡如醉的模樣,心中的火氣就更加大了。
這個死女人,賈東旭活着的時候,她就不太安分。
原以爲賈東旭死了,她能夠收斂一點,沒想到,她竟然變本加厲。
大白天的和野男人去打滾,還把野男人給帶家裏來了!
賈張氏越想越覺得生氣,心中的怒火再也壓抑不住。
彎腰拿起地上的痰盂,一個漂亮的蓋帽,直接扣在了秦淮茹的腦袋上。
那痰盂裏裝的是棒梗的屎尿,還沒有來得及倒掉。
這下,全都扣在了秦淮茹的腦袋上。
頓時,她的頭發就被染成了金黃色,俨然一個時髦女郎。
涼爽拍着胸脯,暗道好險。
她回頭感激地看了一眼徐洋,“謝謝你,要不是你及時拉住我,估計我也被......”
徐洋摸着她的頭發,溫柔地說,“經過昨晚的事情,你已經成爲了我的人。
我怎麽可能忍心,看着我的女人受到傷害?而不管不顧?”
涼爽笑着點點頭,“看來,跟着你,是跟對人了!”
兩個人的對話,全部落在秦淮茹的耳朵裏。
秦淮茹心裏很窩火,不僅是因爲徐洋和涼爽在她面前撒狗糧,還因爲賈張氏的無理取鬧。
賈張氏這個死老婆子,就愛疑神疑鬼,不是懷疑她和這個男人有私情,就是懷疑和那個男人有私情。
就跟她自己多麽清白似的!
秦淮茹可好多次,都看到賈張氏對一大爺易中海抛媚眼,隻不過人家易中海不搭理她罷了!
賈張氏自己沒本事勾搭男人,就過來指責秦淮茹!
還當着徐洋的面,給他灌了一頭的黃金汁。
這口氣,秦淮茹怎麽都咽不下去。
秦淮茹走到賈張氏身邊,揮出一個拳頭,直接将賈張氏給放倒了。
賈張氏一臉懵,她怎麽也想不到秦淮茹會這樣幹,更想不到秦淮茹會有這麽大的力氣。
“秦淮茹,你是想造飯不成?”賈張氏氣的破口大罵。
秦淮茹怒氣沖沖地說,“今天還真讓你給說着了,我還就是要造你的反!
我忍你不是一天兩天了,但你今天做的也太過分了吧!
你明知道我喜歡徐洋,你還偏偏讓我在他面前出醜。
我真是恨死你了,恨不得你立馬去死!”
秦淮茹心中的怒氣值,幾乎達到了頂點。
說完這些話,她還醞釀了一大口痰,然後吐在了賈張氏的臉上。
賈張氏伸手一抹,惡心地都快要吐了。
秦淮茹覺得這樣還不解氣,就轉身看向床上的棒梗,“棒梗,你還是不是娘的親兒子?”
棒梗點點頭。
“既然你是娘的親兒子,那娘現在被你奶奶欺負了,你說怎麽辦吧?”
棒梗說,“娘,您放心,老師教過我們,做兒女的一定要孝順,不能惹父母生氣。
奶奶敢欺負你,我就去欺負她!”
說話間,也醞釀了一大口,然後吐在了賈張氏的臉上。
棒梗是賈家唯一的血脈,賈張氏對他萬般寵愛。
别說是吐一臉口水了,就算騎在她脖子上拉屎,她也不會說半個不字。
賈張氏笑吟吟地對棒梗豎起了大拇指,“乖孫子,你做的真棒!下次奶奶被人欺負了,你也要像現在這樣做,知道嗎?”
“啊退!”
不等賈張氏說完,棒梗又張開嘴巴,狠狠地啐了賈張氏一口!
賈張氏依舊是滿臉笑容,根本就沒有半點生氣的樣子。
徐洋見賈張氏這樣,不由得歎了口氣,“可憐天下父母心呐!這當奶奶的,能爲孫子做到這個份兒上,也算是少見了!”
涼爽不安地看了徐洋一眼,問他,“秦淮茹,她現在這樣,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吧?”
徐洋淡淡一笑,“她能有什麽問題?我看賈張氏有問題才是!”
涼爽說,“我說的不是現在,而是将來。秦淮茹畢竟要和賈張氏在一起生活,她現在這樣搞,以後賈張氏一定會報複她的。
賈張氏已經活了大半輩子,反正也活夠了,萬一,我是說萬一,她哪天趁秦淮茹睡覺的時候,用被子把她給捂死,那可咋整啊?”
徐洋可沒想到這一層,聽涼爽這麽一說,這才認真思索起來。
賈張氏早就活夠了,涼爽所說的這種情況,也不能排除!
涼爽忽然又說,“要不這樣,能不能将秦淮茹接到咱家去住?”
接到咱家去住?
徐洋有些困惑地看了涼爽一眼,不明白涼爽到底是什麽意思。
涼爽和秦淮茹一直都不對付,以前爲了争奪一個男人,差點撕破臉,現在又主動邀請她到家裏去住?
涼爽的腦袋該不會被門給擠了吧!
涼爽見徐洋有些不理解,便解釋說,“現在棒梗要靠秦淮茹照顧,如果秦淮茹死了,賈張氏肯定也要下大獄,到時候棒梗怎麽辦?誰來照顧他?”
徐洋覺得很好笑,“你是他親媽,他沒有人照顧,當然需要你來照顧了。”
涼爽撇撇嘴,很不情願地說,“我才不要呢!”
“嗯?”
這還是親媽嘛?
孩沒人照顧,需要她幫手她卻說不要?
“你可是棒梗他親媽,要是連你也不照顧他,那其他人肯定更不會照顧他!”
“所以我說秦淮茹不能出事啊,就答應我,接她到我們家去住嘛!”
秦淮茹聽到涼爽和徐洋的對話,心裏忍不住一陣高興。
之前,她幾次三番打徐洋的主意,都被徐洋給拒絕了。
秦淮茹認爲,阻礙她和徐洋在一起的,根本就不是徐洋的态度。
而是賈張氏。
要不是賈張氏,整天窩在家裏,像看賊一樣看着她,她早就把徐洋給弄家裏來了。
現在聽說涼爽要邀請她,去她和徐洋的家去住,她心裏頓時就樂成了一朵花。
她都跟徐洋住在一個屋檐下了,還怕沒有機會和徐洋親近?
秦淮茹越想越覺得興奮。
不過,聽徐洋的意思,徐洋并不同意秦淮茹到她家去住。
“可惡的徐洋,你這個壞東西,怎麽就那麽不解女人的風情呢?
我雖然嫁過人,但起碼還風韻猶存吧,連易中海那個老王八,都想占我的便宜,你就一點兒不心動?
好,你不讓我過去住是吧?那我就狠狠地揍賈張氏。
隻要你一刻不答應,我就一刻不停手。
看咱倆誰能堅持到最後!”
秦淮茹這樣一想,手裏的動作,也便更快了。
她伸出尖銳的指甲,像貓女一樣,直接朝賈張氏臉上招呼。
撕拉嘶啦--
賈張氏的臉,很快就被鮮血覆蓋。
賈張氏捂着臉,不停地哀嚎着。
“該死的秦淮茹,你瘋了,你真是瘋了!
我要去找一大爺評理去,讓他收拾你!”
賈張氏一遍嘶吼着,一邊發了瘋似的往外跑。
秦淮茹可不會給她這個機會。
賈張氏剛跑沒幾步,就被秦淮茹扯住了頭發。
“哎呀,疼疼疼!你這個瘋子,趕緊放開我!快點放開我!不然我可要喊人了!”
賈張氏歇斯底裏地威脅秦淮茹。
事到如今,秦淮茹已經什麽都不在乎了。
她才不管賈張氏喊不喊人呢,她隻在乎怎麽才能揍得爽!
“你不是想要我撒手嗎?好,那我就依了你。”
說着,秦淮茹便撒開始了賈張氏的頭發。
賈張氏原本是保持往前奔跑的姿勢,她的整個身子都在向前用力,秦淮茹突然之間就撒開了頭發,賈張氏一個不小心,直接朝前沖了過去。
而前方正是門闆!
嘭--
賈張氏一頭撞在門闆上。
頓時,門闆都被染成了紅色。
徐洋調笑道,“秦淮茹,你又爲你家省了一筆,不用買油漆了。”
涼爽狠狠戳了徐洋一眼,“你說的這叫人話?”
徐洋笑着聳聳肩。
秦淮茹喘着粗氣,問徐洋,“涼爽的提議,你到底答不答應?”
徐洋故作驚訝地笑道,“原來你聽到我和涼爽剛才的對話了?”
秦淮茹哼了一聲,“這不是廢話嘛!沒聽到你們說話,賈張氏會被我揍的這麽慘?
你就給句痛快話,到底答不答應吧?”
“我要是不答應呢?會怎麽樣?”
秦淮茹貝齒一咬,眸子裏爆射出一道兇光,“如果你不答應,那我就接着打,直到把賈張氏打死爲止!”
看着秦淮茹那令人心顫的眼神,徐洋面色一凜,“你這娘們兒真是個狠人!連婆婆都敢這樣打!”
秦淮茹啐了賈張氏一口,“婆婆?哼,我呸!我拿她當婆婆,她拿我當兒媳婦了嗎?
剛才她怎麽污蔑我的,想必你應該也聽到了吧!
你說,天底下有哪個婆婆,會這樣侮辱自己的兒媳婦?”
聽了秦淮茹的話,徐洋不由得一陣好笑。
天底下的婆婆,不都是這個樣子的嘛,這有什麽好稀奇的?
更何況,賈東旭還早早就死了,賈張氏這樣懷疑,不是挺正常的嘛!
不過徐洋可不敢這樣說。
秦淮茹現在的情緒非常的不穩定,萬一她忽然發飙,對着徐洋也一陣王八拳,徐洋可招架不住。
徐洋一臉凝重地點點頭,“賈張氏剛才做的額的确有些過分,她不應該無憑無據就這樣對你。
俗話說的好,捉賊捉贓,抓奸抓雙,她怎麽能什麽證據都沒有,就随便污蔑你呢?
你教訓她,教訓的對。
不過,你教訓的是不是也太過火了?
你悄悄賈張氏那張老臉,都被你撓成什麽樣兒了?”
秦淮茹看向賈張氏,賈張氏的臉上全是血迹,隻有兩顆灰溜溜的眼珠子沒有被染紅。
秦淮茹走過去,蹲下身子剛想伸手擦掉賈張氏臉上的血迹,好好欣賞一下自己的傑作。
賈張氏以爲秦淮茹又要傷害她,趁秦淮茹不備,大手一揮,直接朝秦淮茹臉上招呼。
秦淮茹似乎早就料到會這樣,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反手就是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