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洋笑了笑,“你真是搞笑,我去讓賈張氏站好,難道跟她說兩句話都不行了?
合着我和她說句話,就是在商量着害你?”
秦淮茹白了徐洋一眼,“你們最好沒有這麽做,不然,我可不答應!”
“别廢話了,該你投球了,趕緊的吧!
你這樣磨磨唧唧的,我懷疑你是在故意拖延時間。”
秦淮茹輕聲哼道,“颠倒黑白方面,你真是一把好手。
剛才我明明都要投了,是不是你把我喊住的?”
徐洋聳聳肩,“算是吧!
好了,剛才那句話我收回還不成嘛?
趕緊的吧,春光不等人,不要浪費時間了。”
秦淮茹撇撇嘴,雙手捧住籃球,輕輕一跳,随後手腕用力,輕輕一抛。
秦淮茹的動作,雖然看起來還是很輕柔,但暗中施加的力道,卻比上次大了不少。
籃球從秦淮茹的手裏離開,劃着一道美妙的弧度,直接朝賈張氏即将躲避的那個點飛去。
賈張氏站在那裏,眼看着籃球裹挾着呼呼的風聲,越飛越近。
可她一點兒都不慌張,也絲毫沒有要躲避的意思。
秦淮茹感覺很奇怪,按照賈張氏的尿性,看到有籃球過來,她早就吓得躲開了,這次怎麽沒有躲?
秦淮茹扭頭看向徐洋,徐洋雙手惬意的抱着肩膀,對賈張氏的行爲,竟然沒有表現出一絲驚訝。
秦淮茹想起之前徐洋和賈張氏曾經在一起嘀咕過什麽,不由得猜測,難道徐洋将投球的秘訣告訴了賈張氏?
賈張氏知道秦淮茹不會直接砸她,所以,她才如此氣定神閑的站在那裏,一動也不動?
該死的徐洋,真是太卑鄙了,爲了赢得比賽,竟然搞這種鬼把戲!
秦淮茹看向徐洋的目光,簡直要噴出火來。
她氣沖沖的走到徐洋身邊,擡起胳膊,就在徐洋的膀子上扇了一巴掌。
“哎呦喂,秦淮茹,你發什麽瘋?幹嘛抽我?”
徐洋怒吼道。
秦淮茹指着賈張氏,怒氣沖沖的問,“你問我爲什麽要抽你?你看看你自己幹的好事!
我剛才問你是不是和賈張氏在搞什麽鬼把戲,你還騙我說沒有。
現在你看看賈張氏,要是你沒有将投球的秘訣告訴她,她怎麽可能站在那裏一動也不動?”
徐洋忽然伸出雙手,夾住秦淮茹的兩頰,然後強行将她的脖子扭向賈張氏。
“睜大你的狗眼看看,賈張氏到底動沒動?”
徐洋厲聲喝道。
秦淮茹睜眼一瞧,不由得一陣奇怪,剛才賈張氏還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裏,可現在,賈張氏竟然動起來了。
而且,還不是簡單地動起來,而是瘋狂的搖擺着腦袋。
就跟進了迪廳似的。
雖然不明白賈張氏這是玩的什麽套路,但是,很明顯,秦淮茹誤會徐洋了。
秦淮茹臉頰一紅,垂下眼簾,不敢看徐洋。
徐洋問,“這下你看清楚了?她到底動了沒有?”
秦淮茹心裏發虛,說話的時候,自然沒有底氣。
她嗫嚅道,“動了!動了!
對不起,剛才是我誤會你了。
我在這裏向你道歉!”
徐洋餘怒未消,不想放過這個可以羞辱秦淮茹的機會。
他眉頭一挑,“就這?
你以爲一句道歉就完事兒了?”
秦淮茹問,“那你還想怎麽樣?”
“自己想!直到想出個能讓我消氣的辦法爲止!”
消氣的辦法?
秦淮茹想了一會兒,忽然有了主意。
以前賈東旭也經常生氣,這時,秦淮茹就會刷好了牙,也不管賈東旭願不願意,直接上去就是一陣牆吻。
一開始,賈東旭當然是拒絕的,畢竟在氣頭上嘛!
可是後來,随着秦淮茹的攻城拔寨,賈東旭也便欣然接受,甚至開始反攻了。
秦淮茹這種方法,屢試不爽。
雖然徐洋不是賈東旭,但秦淮茹認爲,男人都一個德性,隻要在賈東旭身上行得通,在徐洋身上也一定行得通。
于是,秦淮茹趁徐洋不注意,突然發難,先是用力掙脫徐洋雙手的束縛,随後又踮起腳,捧住徐洋的臉,就啵了上去。
徐洋驚呆了。
他怎麽也沒有想到,秦淮茹回這麽幹。
涼爽和賈張氏就在身邊,再遠處的秦淮茹家,棒梗也趴在窗台上,定定的看着。
那麽多雙眼睛一起盯着,秦淮茹竟敢這麽幹,真是太不要臉了。
這時,徐洋忽然想起許大茂的忠告,許大茂說秦淮茹這娘們兒惹不起,一旦惹上了,就會像狗皮膏藥一樣,甩也甩不掉。
徐洋這次,算是真的領教了。
徐洋立馬把秦淮茹推開,秦淮茹不要臉,他徐洋還要臉呢!
他可不想被街坊四鄰戳脊梁骨,萬一這種事情,再被何雨柱知道了,一定會遭到何雨柱的報複。
這裏的何雨柱,和原着裏的何雨柱略有不同。
原着裏的何雨柱,一開始并不跪添秦淮茹,可是,這個世界的何雨柱,從一開始就奔着和秦淮茹結婚的念頭去的。
在這個四合院裏,何雨柱多少也算是一個鑽石王老五了,何雨柱主動追求秦淮茹,秦淮茹應該屁颠屁颠的同意才是。
可是,秦淮茹并沒有立即答應。
她覺得自己現在還年輕,不能被婚姻套牢。
要是早早就答應了何雨柱,以後就隻能和何雨柱在一起生活了。
除了何雨柱之外的廣袤大森林,就隻能眼巴巴的看着,卻連染指的機會都沒有了。
所以,爲了體驗更多精彩的生活,秦淮茹決定了,暫時先不答應何雨柱。
等啥時候,她在外面玩累了,不想在外面玩了,再委曲求全地答應他。
秦淮茹絲毫不害怕何雨柱不接盤,何雨柱就像春天牆頭上的貓一樣,眼饞着呢,就算秦淮茹身上長滿了菜花,何雨柱也會笑嘻嘻的收下。
秦淮茹和徐洋胡搞,何雨柱不會拿秦淮茹怎麽樣,頂多就是在心裏罵她幾句,罵完了,秦淮茹還是他的完美女神。
可是,徐洋就不一樣了。何雨柱一定想着法子,找徐洋的麻煩。
徐洋可不想惹到何雨柱,何雨柱的成分太好了,仗着幾輩子都窮的叮當響的貧農身份,天不怕地不怕,誰都敢惹。
徐洋要是惹了她,說不定哪天,何雨柱喝點小酒,撒個酒瘋,直接就把房子給點了。
所以,徐洋絕對不能和秦淮茹發生任何瓜葛。
秦淮茹意猶未盡,想要再進一步。
徐洋大手一揮,直接将打在她的腚上。
啪--
拍打的聲音,那叫一個響亮。
秦淮茹沒有想到徐洋會打她,扯着嗓子嚎了起來。
徐洋還是失算了,他起初隻是想讓秦淮茹離自己遠一點兒,不要再糾纏自己,所以才打了她。
可是,秦淮茹竟然扯着嗓子嚎了起來,就跟大喇叭似的,聲音在四合院的上空久久回旋。
徐洋見情況不對,連忙上前一步,伸手捂住秦淮茹的嘴巴。
秦淮茹一臉幽怨地望着徐洋,嗔怒道,“徐洋,你的心是鐵石做的嗎?
我這樣水嫩的姑娘,怎麽受得了你那麽大力的鞭打?
你對待涼爽的時候,表現的那麽體貼。
剛才在家裏,賈張氏往我腦袋上灌黃金汁的時候,你還體貼地将涼爽拉開。
你對她怎麽就那麽好,卻唯獨對我這麽狠心?
難道涼爽是女人,我就不是女人了嗎?”
徐洋問,“剛才打疼你了?”
秦淮茹眼裏升騰起一陣水霧,“當然疼了,估計都被你給打紅了。
你要是不相信的話,我現在就可以讓你看看。”
徐洋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我這嘴真是欠,問她這個幹嘛?”
徐洋說,“你不要這樣,光天化日的影響不好。
如果真的打疼你了,我陪你醫藥費就是了。”
“你有錢?”秦淮茹疑惑地問道。
徐洋回頭瞅了瞅站在不遠處的涼爽,點點頭,“最近發了筆橫财,兜裏有些銀子!”
秦淮茹一聽徐洋最近發了财,眼睛裏的光芒更加熾熱了。
在她眼裏,徐洋的地位,正在徐徐上升。
徐洋人長的又帥,又能發橫财,這真是一個曠世好男人啊!
秦淮茹心裏暗下決心,一定要把徐洋搞到手,就算搞不到他的人,也要把他的錢搞到手。
秦淮茹委屈巴巴地憋着嘴,“你剛才打的那麽重,是該付我一些賠償。
不過,看在你長的那麽帥的份兒上,這筆賠償我就不要了。”
徐洋皺眉,秦淮茹嗜錢如命,都快把何雨柱給榨幹了,今天怎麽突然大方起來了?這其中一定有什麽古怪。
徐洋問,“你不要賠償,該不會還有什麽附加條件吧?”
秦淮茹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戳在徐洋的額頭上,“你怎麽就這麽聰明呢?
被你給猜着了,我還真有一個附加條件。”
“什麽條件,你說吧?如果我能滿足你,我就盡量滿足你。
但是,如果你提出的條件,打破了我承受的底線,那就對不起了。”
秦淮茹神秘一笑,咬着嘴唇,徐徐吐出幾個字,“我的條件是......”
秦淮茹說到這裏,又咬了一下嘴唇,然後一雙好看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徐洋。
徐洋隻瞧了一眼,就立馬收回了目光。
秦淮茹這娘們兒的目光有毒,徐洋現在的功力還沒有達到百毒不侵的地步,他不敢看她。
萬一被她的目光給毒到,他就徹底淪陷了。
這不是徐洋想要的結果!
他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徐洋蹲下身子,伸手裝作去系鞋帶。
“你倒是說啊!你到底有什麽條件?
你要是不說,那我隻能用錢來補償你了!”
秦淮茹噗嗤一笑,“徐洋,你害羞了?”
徐洋狡辯道,“你胡說什麽呢?我一個大老爺們兒,我會害羞?”
“如果你沒有害羞,那你爲何不敢看我?”
徐洋冷冷地反問,“秦淮茹,你是在調戲我嗎?
如果是的話,那你可就失算了。
我徐洋,坐懷不亂,别說你的這點小伎倆,就算你來點兒更狠的,我也不會被你俘獲。”
“哦,是嗎?那你是嫌我現在不夠風情,無法俘獲你的心,是嗎?”
徐洋有些怒了,不想跟秦淮茹繼續鬼扯。
他一把抱住秦淮茹的雙腿,然後猛地站起身來。
嘭--
秦淮茹上身直接倒插在地上,連彈都沒有彈一下。
徐洋怒氣沖沖地說,“現在我來回答你剛才的那個問題。
我不是嫌你不夠風情,而是嫌你命太長了!”
秦淮茹躺在地上,好半天才緩過神來。
她伸手捂着後腦勺,抱怨道,“徐洋,你個王八蛋!你不喜歡我,直接說不就好了?非得這樣對我?
我的腦漿子,差點都要被你給摔出來了!
我告訴你,籃球比賽結束後,我就到醫院去檢查。
要是檢查出來什麽問題,那不好意思,這輩子我咬定你了。
你必須要照顧我一輩子!”
徐洋摸了摸鼻子,“秦淮茹,說實在的,我真後悔剛才那麽對你!”
秦淮茹一喜,“你覺得對不起我了?”
徐洋搖搖頭,“對不起你個捶子!我是後悔沒有直接摔死你!”
秦淮茹吐吐舌頭,“那你可有的後悔了,我這人命硬。
你想想,我男人都死了那麽多年了,我拖家帶口的,一家人那麽多張嘴,都等着我賺錢買米下鍋,要是換做其他女人,估計早就上吊自殺了。”
秦淮茹這點說的倒是真的,如果換做其他女人,攤上這樣的生活,不說上吊自殺,那也得精神郁郁了!
能夠在這樣艱苦的日子裏,還把三個孩子拉扯這麽大,她确實有些不容易。
徐洋看着頭發亂蓬蓬、滿是泥土、卻依然笑嘻嘻的秦淮茹,竟然萌生出一點憐惜來。
這樣的女人,受了這麽大的折磨,人品壞一點,也是可以原諒的吧!
徐洋走到秦淮茹跟前,朝她伸出手。
秦淮茹一愣,問,“怎麽?”
徐洋愛答不理地說,“當然是拉你起來了!
我剛才太沖動了,才傷害了你。
我在這裏跟你道歉。”
“什麽?你說什麽?你是在跟我道歉嘛?”
秦淮茹聽後,滿心地歡喜。
她一個鯉魚打挺,就直接從地上跳了起來。
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徐洋,問他,“你實在跟我道歉嘛?”
“是,是,是在跟你道歉,這總行了吧?
你踏馬自己聽到就得了呗,還重複個吉爾?
真是煩死了!”
徐洋伸出一條胳膊,對秦淮茹說,“喂,你看好了,這是我的胳膊。”
秦淮茹笑嘻嘻的問,“你想說什麽?該不會以後這條胳膊就是我的了吧?
這條胳膊歸我,那條胳膊歸涼爽,今後我和她就是你的左膀右臂?”
淦!
徐洋真有些佩服秦淮茹的腦洞,竟然能聯想到左膀右臂上去。
徐洋搖搖頭,“你不要誤會,我的意思是說,今後你必須和我保持一條胳膊的距離。
你要是離我太近,小心我一巴拍飛你!”
嗚嗚嗚......
“徐洋,你真是太狠心了,一點兒都不憐香惜玉!
不過,算了,一條胳膊的距離,就一條胳膊的距離。
起碼比兩條胳膊的距離,好多了。”
忽然,秦淮茹又問,“徐洋,如果有一天,你的這條胳膊不在了,是不是這條規則就自動作廢了?”
嗯?
徐洋一愣,這娘們兒該不會爲了接近我,就打我這條胳膊的主意吧?
忽然,徐洋感覺眼前一道金光閃過,晃的他睜不開眼。
他順着金光射來的方向看去,不由得一愣。
金光是從秦淮茹手裏發出來的。
在她手裏,緊緊握着一把寬背大刀。
徐洋頓時吓了一身冷汗,還真踏馬讓自己給說中了,秦淮茹這臭娘們兒,還真想打他這條胳膊的主意!
徐洋立馬否認,“沒有這回事兒,就算我的胳膊不在了,你還是要和我保持一胳膊的距離。”
“啊,這條規矩真是太不人性化了!”
秦淮茹嘟着嘴,氣呼呼的說。
同時,将手裏不知何時多出來的那把寬背大刀收了起來。
徐洋擦擦額頭的汗水,長長吐出一口氣,“真踏馬的太險了!一不小心差點把胳膊給整沒了!”
不過,讓徐洋感到好奇的是,秦淮茹手裏的那把寬背大刀是從哪裏弄來的。
她剛剛一直站在這兒,根本就沒有走動過。
難道那把寬背大刀,她一直随身攜帶着?
想到這裏,徐洋忍不住出了一身冷汗。
秦淮茹這個人,真是太吓人了。
徐洋再也不要和她一起玩耍了。
“欸,秦淮茹,徐洋,正比賽呢,你們瞎搞什麽?”
賈張氏的聲音,響了起來。
徐洋看向賈張氏,賈張氏正笑嘻嘻地望着他。
賈張氏這麽高興,球一定是沒有投中。
不過,徐洋現在倒有些替賈張氏擔心了。
賈張氏之所以不讓秦淮茹投中,就是想把秦淮茹留在老賈家,日後好伺機報複。
如果換做之前,徐洋一定非常支持她報複秦淮茹。
她和秦淮茹都不是什麽好東西,相互掐起來,徐洋才高興呢。
可是,現在秦淮茹随身帶着一把大砍刀,賈張氏要是報複秦淮茹,很可能會被秦淮茹直接反殺。
徐洋想看她們兩個打的不死不休,卻不想看到秦淮茹一刀秒掉賈張氏,那樣的話,太沒有趣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