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秦淮茹雙手抱着籃球籃球,直接落在賈張氏的腦袋上。
賈張氏直接應聲倒地。
秦淮茹見狀,拍了拍手,長出一口氣,“這種感覺真特馬的太爽了!”
徐洋來到近前,看着地上的賈張氏,幽幽地歎了一口氣,“看來,今後你要一輩子伺候她了!”
“嗯?”
秦淮茹先是一怔,随後又哈哈大笑起來,“這個惡老太婆,最喜歡裝模作樣。
她現在這樣,肯定是裝出來的。
别看她現在一動不動躺在地上,隻要咱們不理她,她肯定自己就爬起來了。”
徐洋蹲下身子,脫掉賈張氏的鞋子,在她的腳底闆上撓了撓。
正常人被撓了腳底闆,通常會哈哈大笑,再不濟,也會有些小反應。
可賈張氏,竟然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看來,她這次不是裝的,而是真的被你給砸蒙了!”
“啊!這可怎麽辦啊?”
秦淮茹故意裝出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然後順勢撲到徐洋的懷裏,甩着一股哭腔,問道,“徐洋,現在我改怎麽辦啊?
賈張氏該不會死了吧?
如果她死了,我會不會坐牢啊?”
徐洋見秦淮茹蹿進他懷裏,本能的想要拒絕。
可是,一想起秦淮茹剛才不知所措的樣子,他也就沒再說什麽。
徐洋輕輕拍打着秦淮茹的肩膀,安慰道,“剛才我試了一下賈張氏的鼻息,還有氣兒,這就說明她還沒有死!”
“真的?”
秦淮茹一聽,心裏不由得一暖,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狠狠抓住徐洋的胳膊,“徐洋,多謝你能陪在我身邊,要不是有你在身邊,我現在一定急瘋了!”
徐洋笑了笑,“現在去找輛闆車,把她送去醫院吧!
讓醫生好好瞧一下,說不定她隻是暫時昏迷,并無大礙呢!”
秦淮茹心裏一想,這是和徐洋獨處的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如果兩個人一起送賈張氏去醫院,路上一定少不了交流。
說不定,到時候兩個人會來一段親密接觸呢!
秦淮茹這樣一合計,便想着法子,要讓徐洋同意陪她一起去醫院。
秦淮茹爲難地說,“賈張氏胖的跟豬一樣,把她從這裏拉到醫院,估計還沒把她送到醫院,我就已經累死了!
再說了,醫院那麽大,我一個婦道人家過去,肯定連科室的門都摸不到。”
秦淮茹說到這裏,特意看了徐洋一眼,“雖然提出這樣的要求,有些過分,但是,你能不能跟我一起去?”
徐洋聽後,忍不住一聲冷哼。
秦淮茹這個臭娘們兒,剛才還說賈張氏喜歡裝模作樣。
她自己不也一樣喜歡裝模作樣嘛?
連科室的門兒都摸不到?
她騙鬼呢?
如果她連醫院的門都摸不到,秦京茹假懷孕的單子,是找狗開的?
秦淮茹見徐洋态度有些不願意,便又說道,“算了,你不願意就算了。
俗話說的好,寡婦門前是非多,你不願意幫我,我也可以理解。
就讓我自己一個人送她去醫院吧!
就算在路上迷路了,浪費個三天三夜,把最佳的治療時機都錯過了,也是賈張氏命該如此。
你放心,到時候,我一定不會埋怨你的。”
徐洋冷冷地看了徐洋一眼,秦淮茹這臭娘們兒真有手段,竟然連道德綁架都用上了。
賈張氏變成現在這樣,不都是秦淮茹一手造成的嘛?
說什麽‘我不會埋怨你’,這不是把賈張氏死亡的責任,推到徐洋身上嘛?
徐洋可咽不下這口氣。
他厲聲喝道,“秦淮茹,你真不要臉。
賈張氏變成現在這樣,跟我有什麽關系?
還不是你一手造成的?
賈張氏是死是活,都是你的責任,你别想往我身上推!”
秦淮茹說,“你跟我吼什麽吼?
我說是你的責任了嘛?
我自打一開始,就沒有這樣說過。
都是你自己一廂情願的想法罷了。
你要是沒有做虧心事,怎麽可能會有這樣的想法?
還是你心裏有愧吧!”
秦淮茹胡攪蠻纏真是一把好手。
徐洋都快要被她氣死了。
真想把闆磚掏出來,一闆磚砸死她!
“怎麽不說話了?是不是還是覺得理虧?”
秦淮茹冷笑道,“如果覺得理虧,如果覺得做了對不起賈張氏的事情,就陪我一起去醫院吧!
哪怕你陪我把她送到醫院,然後立馬就回來,也好呢!”
徐洋實在聽不下去了,直接掏出了闆磚,“秦淮茹,啥都别說了,直接拔刀吧!
隻要你能打敗我,我就陪你一起送她去醫院。
怎麽樣?敢不敢和我打一場?”
秦淮茹神色一凜,問道,“你說的可是認真的?”
徐洋點點頭,“我是認真的!”
“好!
那你可要當心了。
我的寬背大刀,可不是吃素的。
一刀就能把你劈成兩瓣!”
秦淮茹陰恻恻地笑道。
徐洋手裏拎着那塊闆磚,做出一副防禦的姿勢。
“别廢話了,趕緊放馬過來吧!”
秦淮茹嘻嘻一笑,手臂一抖,手裏豁然出現一把寬背大刀。
徐洋這次總算看清了,秦淮茹手裏的那把寬背大刀,并不是藏在衣服裏的,而是直接幻化出來的。
徐洋忍不住吐槽,這踏馬還是四合院?怎麽越看越覺得玄幻呢?
徐洋也沒有過多思考這個問題,立馬投入到緊張的戒備中。
秦淮茹手裏的那把寬背大刀,長約一米,和徐洋手裏的闆磚相比,已經算是遠程攻擊武器了。
如果徐洋身披铠甲,還可以直接沖過去,用闆磚将秦淮茹敲暈掉。
可是,徐洋身上隻有一件單薄的大棉襖,想要抗住寬背大刀的一擊,絕無可能。
這種情況下,徐洋隻能以守代攻!
秦淮茹似乎早就料到徐洋不敢硬攻,滿臉都是輕蔑的笑容。
她揮舞起手裏的寬背大刀,嘲笑道,“徐洋,虧你還是個男人,你倒是過來啊!”
媽的,知道我武器不如你,還這樣出言羞辱我,你心眼子真是壞透了!
徐洋也不傻,知道秦淮茹這是激将法,所以,他理都不理她。
秦淮茹見徐洋不搭理她,也不氣也不惱,繼續笑嘻嘻地挑釁,“徐洋,我賭你不敢過來!”
“秦淮茹,激将法用一次,它能顯示你的睿智。
但是用兩次,就隻能證明你是個沙比!
你不要再激我了,我是不會上當的。
如果你想讓我過去,也不是不可以。
你把你的刀扔到地上,然後把你的狗頭伸過來,讓我捶一磚頭!”
“我呸!”秦淮茹笑道,“徐洋,你可真不要臉!你以爲我是傻子嗎?會放下手裏的武器,讓你來打我?”
徐洋淡淡一笑,“彼此彼此!你也不要把我當傻子。
你的寬背大刀那麽長,我還沒有近到你身前,就被你的刀鋒給撕裂了。
你以爲我會傻到主動去送死嗎?”
秦淮茹撇撇嘴,“所以,我說你壓根就不是一個男人,連視死如歸的勇氣都沒有!
不如這樣好了,如果你敢過來,我就答應你,不再讓你陪我一起去醫院,也不會追究你欺負賈張氏的責任!
這樣總算可以了吧?”
徐洋想了想,說,“你前面說的話,我認可。
但是,後面說的負責任的話,我是死也不肯承認的。
你别想用話來繞我。
是我的責任,我會負責到底。
不是我的責任,我也不會傻到去背鍋。”
“好吧,後面的話我收回。
隻要你敢過來,我就不讓你陪我一起去醫院。
這樣可行?”
徐洋想也沒想,就點頭答應了。
雖然貿然沖過去,會有被刀鋒蹭到的危險。
但是,爲了盡快擺脫秦淮茹這個臭婆娘,他豁出去了。徐洋回頭看了一眼涼爽,道,“我這也是迫不得已。
我希望你能理解。
如果我有了什麽閃失,我希望你能爲我收屍。”
涼爽賭氣道,“這都是你自找的,誰讓你長這麽帥?
但凡你長的醜那麽一點點,秦淮茹也不會對你死纏爛打。
秦淮茹屢次向你示好,你卻屢次拒絕她。
她讓你陪她去醫院,你也拒絕了她。
此刻,她的心裏,一定充滿了怨恨。
你過去,隻怕她會立馬揮舞起寬背大刀,直接将你斬殺。
你确定已經想好了,要過去嘛?”
徐洋點點頭,“君子一言,驷馬難追!
我既然已經答應要過去,就一定不會食言。
别說前面隻有一把寬背大刀,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我也會義無反顧地沖過去。”
涼爽陷入了沉默。
許久之後,她才紅着眼睛,幽幽地說,“那你可曾想過我的感受?
如果你出了什麽事情,那我又該怎麽辦?
我已經死過一次丈夫了,我不想再失去第二次。”
徐洋笑着打趣道,“如果我真的死了,就是不去找算命先生算命,你也能知道自己是克夫命了。
這難道不是因禍得福嘛?”
“呸你的因禍得福。
如果這個禍,是讓你去死,那我甯願不要這個福。”
徐洋寬慰她,“你不必如此悲觀,我也不一定會死。
秦淮茹既然對我有好感,在沒有得到我之前,她一定不敢把我怎麽樣。
她勢必會先得到我的人,随後再把我弄死。”
噗——
秦淮茹噗嗤一笑。
徐洋神情古怪地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笑道,“你這個說法,我可不同意。
說實話,我倒是挺期待,先把你弄死,再得到你的人!
這樣一定比先得到你的人、再弄死你更刺激!”
“變态!”
徐洋忍不住罵道。
他怎麽也沒想到,秦淮茹竟然是擁有這種惡趣味的人。
幸好沒有和秦淮茹在一起,不然,秦淮茹很可能爲了滿足她這種奇怪的惡趣味,直接将他弄死。
“徐洋,秦淮茹這個女人,真是太危險了。
以後,咱們一定要離她遠遠的,再也不要與她産生任何瓜葛。”
徐洋點點頭,“我也是這麽認爲的。”
頓了一下,徐洋又繼續說道,“看來,我必須要沖過去,和她做個了斷了!”
秦淮茹見徐洋準備過去,臉上忍不住浮現出一抹嬌笑。
徐洋剛向前踏出一步,涼爽就拉住了他。
“能不能不去?”
徐洋搖搖頭,“我必須遵守諾言!”
涼爽一臉憂愁地說,“既然你執意要去,那就讓我助你一臂之力吧!”
“嗯?”徐洋有些不解。
涼爽解釋道,“你知道世間威力最大的武器是什麽嘛?”
雖然不清楚涼爽爲何要這樣問,但徐洋還是按照自己的理解,給出了答案。
“當然是原子彈!”
這個時代,威力最大的武器,的确是原子彈。
徐洋說的一點兒都沒有錯。
至于核彈,現在還在娘胎裏發育呢!
“錯!”
涼爽揮舞着兩條胳膊,在空中劃了個大大的叉。
“錯?難道不是原子彈?”
徐洋疑惑地望着涼爽,不知道她葫蘆裏賣的到底是什麽藥。
涼爽笑着說,“世上威力最大的武器,其實是速度。
隻要速度足夠大,就算是一根頭發、一張紙,都能将人殺死。”
徐洋恍然大悟。
涼爽說的一點沒錯,速度才是威力最大的武器,就算是威力巨大的原子彈,說到底也是内部産生的巨大能量,在短時間内獲得極限的速度,才會造成如此巨大的殺傷力。
如果沒有速度,原子彈和工地上的一塊普通磚頭,沒啥區别。
隻是徐洋不清楚,涼爽爲什麽要說這個。
不等徐洋發問,涼爽便主動說,“我說這個,主要是想告訴你,如果你的速度足夠大,秦淮茹的刀鋒,就無法傷到你!”
徐洋摸了摸涼爽的腦袋,“這個道理我也懂啊,可是我到哪裏弄那麽大的速度呢?
難道讓我找門紅衣大炮來,把自己當做炮彈填進去?”
涼爽笑嘻嘻地說,“徐洋,你說話真逗。
紅衣大炮現在都成文物了,你要是敢鑽進去,還不把你當叛徒抓起來?”
徐洋撇撇嘴,“我就是随口那麽一說,過過嘴瘾。
真要我鑽紅衣大炮裏面去,我還找不到紅衣大炮在哪兒呢!”
涼爽神秘一笑,“你不必去找什麽紅衣大炮,我就可以給你想要的速度。”
“你?”徐洋不敢置信地盯着涼爽。
随後哈哈一笑,“涼爽,你可真會開玩笑。
你能給我想要的速度?
你拿什麽給?用你那張吹牛比的嘴嘛?”
“徐洋,你還别不信!
你還記得我身上的怪異力量嘛?
我曾經偷偷試過,那股怪異的力量,可以把一個石碾子,直接扔到天上去。”
“啊!”
徐洋不可思議地望着涼爽,“你該不會是在吹牛比吧?”
“哼,我像是那種隻會吹牛比的人嘛?
我的确把一個石碾子,給扔到了天上。
而且,我偷偷告訴你,直到現在,那個石碾子還沒有掉下來呢!”
徐洋起初還有些相信,可當他聽到涼爽說,那個石碾子還沒有從天上掉下來,他就徹底确定了,涼爽這是在吹牛比!
徐洋擺擺手,“好啦好啦!你不要再說了。
我知道你的石碾子爲什麽還沒有落下來了。”
涼爽好奇地問,“爲什麽?”
徐洋揶揄道,“因爲天上牛皮太多了,落下來的時候,被牛皮給擋住了!”
“天上怎麽會有牛皮?”
涼爽疑惑地問道。
忽然,她回過味來,一臉嗔怒地瞪着徐洋,“你真是太可惡了,不相信我就算了,怎麽還損我在吹牛比?
我告訴你,我生氣了!”
徐洋笑道,“你生氣又能怎麽滴?要不你把我甩到天上去,讓你消消氣?”
“好!”
涼爽果斷答應,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徐洋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