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的過的,有驚無險!
大年初六,是皇後的生辰,宮中擺了宴會,大臣帶着家眷喜氣洋洋的前來給皇後祝壽。
皇上四十來歲,身體倍棒。
可惜,皇上他爲了皇後遣散後宮,大臣們把眼光放到了太子身上。
這一朝代,皇上就太子一根獨苗,要是能把家裏的小姐嫁給太子,那就是穩穩的皇後。
歌舞升平,各家小姐各顯神通,拿出了看家絕活,隻想博取太子青睐,哪怕是看上一眼也行。
可惜,姬晨盯着手上的信紙,怒氣攻心,臉色是臭到了極緻。
這要不是母後的壽辰,眼前的桌子早就被他劈個粉碎。
擡眸一瞧,底下那些千金小姐,一個個的矯揉造作。
要笑就大方的笑,要哭就直接痛快點的,幹嘛掩唇含笑帶魅,和青樓的那些女人有什麽區别。
看了更是心煩。
他丫頭就是真性情,喜歡什麽從來不掩飾,雖然有時候能把他氣個半死,可隻有這個時候,他才發現他是有脾氣的。
沉思了良久,直到皇後叫了他第三遍,他才醒過神來。
“晨兒,想什麽呢?那麽專注!”
“母後,兒臣過了這年二十有三,是該爲東宮找個主母了。”
一席話激起波濤洶湧的大浪,大臣們心動了,各家千金更是心潮澎湃。
皇後的驚訝不亞于皇上,沒想到千年的鐵樹要幵花!
竟然思春了!
皇上比誰都開心,忙問:“晨兒可是有如意人了?”
姬晨沉思了下,微微的頓了頓,搖搖頭:“兒臣聽聞南坡州出美女,不如就從南坡州選秀,年齡滿十五,不得超過十七,不論是千金小姐,還是村姑,隻要符合,均送來上畫像,兒臣在從中挑選。
話落,姬晨好看的墨眉微微的蹙了蹙:“父皇母後,意見如何!”
這......
皇上跟皇後對視一眼,這讓他們怎麽說!
說不行,可兒子終于有了這方面的心思,不想拒絕。
說行,這萬一要是挑選了個脾氣秉性差,大字不識一個的村姑.....
左右爲難,就聽見殿下大臣們,開始議論紛紛,但是沒人敢站出來說話。
誰人不知,太子殿下一言不合就恕人。
爲了以後不想給太子落下個不好的印象,這些大臣們還是忍了下來。
“就...就如太子所言,先選秀女,太子妃人選再定。”皇上開了口。
選上了,再看情況。
兒子的眼光,他相信不會差。
宴席散後,有門道的人開始托關系,把自己家的閨女送去南坡州,在那裏參選。
沒關系的用銀子也開始找關系,隻要能把閨女送去,花點銀子又算啥。
晚上,皇上姬盛把董明秘密的招進禦書房。,
瞧着跪在地上的人,姬盛良久才開口問道:“太子可是有了喜歡的人?從實招來,若敢欺君,晨兒都保不了你。”
董明跪在地上,并未回皇上的話。
他是太子的人,一生中隻忠心一個人,那就是太子。
可又不想欺君,隻有閉口不言。
門外,姬晨似早有準備,沒等公公回禀,他直接進了禦書房。
“父皇,有話直接問兒臣,兒臣一定知無不言。”姬晨說完,掃了眼跪着的人,道:“退下吧。“
董明躬身的退出了禦書房,額頭上的汗流了下來,此時真的很想跟高人換一換。
他去當風姑娘的侍衛,高人還做他的侍衛統領。@
父子倆不知道在禦書房裏聊了些什麽,隻知道許久後,姬晨一身輕松的出來,姬盛搖頭。
看樣子,想要兒孫滿堂,那是不可能了。
爲了保護那個女孩子,竟然直接弄出了這麽個麻煩的選秀,真是用心良苦。回到東宮,姬晨提筆寫了兩封信,一封給沒心沒肺的風鈴。
一封給高人,讓他務必看着風鈴,把畫像送到縣衙去。
一切,都在緊鑼密鼓的進行着。
他似穩操勝算,等着那個女人自投羅網。
就是不清楚,她若是知道自己身份,會不會很激動?
或者,興奮的抱住自己?
此時的陽溝村。
村子裏多出了一戶人家,一男子領着倆孩子落戶在了這裏。
并且把風鈴家的右邊鄰居的房子花大價錢給買了,直接成了她家的鄰居。
每日裏不是湊巧的偶遇,就是不湊巧的碰個面。
不論你是怎麽躲,怎麽挑時間出門,反正就能碰見湛芝玉。
人家美名其曰,近水樓台先得月。
得沒得到,大家不清楚,但這一弄,倒是把風浩跟風鈴的關系給拉近
T。
這不是,風浩直接成了酸菜作坊裏的大管事。07
高人抓破頭皮都沒想到,防的了狼,防不了賊,他最近頭都要磚秃了。
于是,他想把風鈴圈在家裏,這樣,狼跟賊,都惦記不上,他家主子的戲,還沒落空。
“風姑娘,咱們酸菜賣的很火,而且已經正常的供應貨,是不是不需要再去作坊了?“他的心思,風鈴是猜不準,不過說對了一樣,是該放手了。
不然出銀子雇人幹嘛!
“作坊那邊你先盯着,等開春了,咱們找些人把麻棟移栽在作坊裏,這樣又多一個進項。”
這話高人聽的喜歡,忙不疊的點頭:“好好,等天氣暖和點了,姑娘再領着我們進山去。”
一千畝的荒地,分成了十個作坊。
目前釀酒、腌菜各用了一個作坊,還剩下八個,随便她想弄啥,隻要遠
離那些人,他就完成目标。
聖旨半個月後,終于傳到了陽溝村。
風鈴拿着村長遞過來的告示,呵呵一樂,直接扔在了一邊。
村長蹙眉:“鈴丫頭,這可是好消息,你符合條件。”
“伯伯,太子那是什麽人物?天仙級别的,我一個鄉下姑娘,偶爾瘋癫,偶爾還傻啦吧唧的,能配的上嗎?”
風鈴不答反問,風景林聽後還真的就搖搖頭。
不能!
她攤開手,聳了聳肩:“所以說,咱們還是老實的賺銀子不好嗎?”
風景林下意識的回了句:“好。”
話落,他感覺自己被帶偏了,忙着把話題給翻轉回來:“你說的不對,萬一太子看上了也說不準,你就不試試?這不像你性格呀!
試個屁。
太子那可是皇室成員,她說一句髒話,就能被砍頭抄家。
活着不好嗎?爲什麽要拿着脖子跟砍刀試一試誰硬!
風鈴很直接的搖頭,回答的更幹脆:“我理想中的夫君,一定要潔身自好,跟我一生一世一雙人,做不到,我甯可不嫁。”
風景林懂了,高人懵了。
太子殿下給的任務,十分艱巨呀,他完不成。
提筆寫了一封信,送了回去,沒出半個月,又來一道聖旨。
但凡年滿十五的,不論你長的啥德行,啥逼樣,隻要是喘氣的,務必的提交畫像。
姬晨就不信了,看你風鈴還敢抗旨不成!
看到村長拿着最新的告示,頭發都生出的幾根白的。
風鈴就覺得村長好可憐,自家兒子的婚事都沒這麽操心過!
風鈴看過告示樂了,上有政策,下有對策。
以爲這樣,她就沒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