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起那些冏事,風鈴真的恨不得賞一巴掌給老爹。
“姬晨怎麽了?是要從京城回來了嗎?”風五輝不知道真相,依然在那關心的問。
風鈴眼皮擡了擡,也看向了高人。
她也想知道,親愛的太子殿下,是不是回來了!
高人狂搖頭:“沒有沒有,屬下沒聽說主子回來。”
風鈴轉頭一想,也對,太子選秀,哪有功夫回來,當下,她大大的松了口氣。
“爹娘,我想吃溜肉段跟小雞炖蘑菇,再蒸點米飯,給我壓壓驚。”
葉雲點頭,拽着還要問話的老五,就出了堂屋。
老五不高興,也不敢吼,隻能低聲的道。“你拽我幹哈,我還沒問完呢。“
“你是不是傻,沒看出來閨女故意支開你我,别問了,小心她回頭咬你_口。”
風五輝一個大老爺們,就被媳婦給拽去了廚房,開始了家廚的生涯。
屋内
風鈴有一個疑惑沒解開,問他:“太子的身份,是姬晨不讓你告訴我們的,怕我們一家要挾他是嗎?”
“姑娘,天地良心,太子絕對沒有這樣想過。”高人差點舉手發誓。
一想起發誓對風鈴沒用,就歇了心思。
半刻不敢猶豫,忙解釋:“當初太子是被害,中毒才失憶,幸虧風叔救了太子。”
“後來太子恢複記憶後,沒找出真兇,怕牽連姑娘一家,才隐瞞下來,後來太子回京查出了一絲絲真相就又斷了,後發現跟南洲坡這邊的金礦有關,所以順着這條線,又一次的回來,在去年十一月才清理完,這才不得不回京。”
說到這,高人頭低了下去,聲音也不如剛才的大:“一開始沒向你坦白身份,後面就更不敢了,怕你誤會,所以一直就沒敢說,也怕姑娘你有什麽危險,所以才派屬下留下來照看一二。”
風鈴揉着額頭,現在一切都好解釋了。
香滿樓的幹秋容,跟他談合作總是那麽的一句話:你開價,我全要。
“我知道了,今天的事兒就到此結束,至于你出賣你主子的事兒,我不會說,你要說,那是你的事兒了,跟我無關。”
一個'出賣'兩字,直接把高人吓的跪在地上:“姑娘,看在高人忙前忙後的份上,救救我。”
忙前忙後?
是忙着幫她打蒼蠅吧!風鈴也懶得理這茬兒,挑眉:“我可以全當不知道你今天說的事兒,至于後面,你自己看着辦。”
還能咋辦,抱大腿吧!
高人起身,狗腿的給風鈴倒水,就差捏肩捶腿的了,要不是怕太子拿刀砍他,這活兒他指定會做。
“隔壁的湛芝玉是什麽身份,你清楚嗎?”
“湛姓很少見,隻聽聞幾國裏面有一個組織,以情報刺殺爲主,但從來隻殺貪官、歹人和爲富不仁的,也算是這一行裏的清流,這幕後的主子,就是姓湛,據說,這人已經有五十了,跟湛芝玉的歲數對不上。“口
風鈴颔首,還好歲數對不上。
不然老爹是不是又給她刨了坑,等着埋她呢。
忽然覺得土埋腳脖了,倒過來埋的。京城。
嚴海府上,董明拿着太子親臨的令牌,言辭犀利的問詢他,整的嚴海一頭霧水。
等問完話,嚴海這才起身,趕緊的找董明:“董侍衛,不瞞你說,老臣當真不敢欺君,請問這老臣是哪裏出了錯,還請董侍衛告知一二,老臣感激不盡!”
“南坡州府的畫像,全都交上來了?沒有遺漏的?仔細想想太子是怎麽下的命令。“這話嚴海要是再聽不出來,那他這些年的官白做了。
親自送走了董明,回頭就去了南坡州。
也不管騎馬坐轎還是走水路,也不管幾天幾夜。反正現在,他是一門心思的要去收拾一些不聽話的人。
欺君?
誰敢承擔這罪名!
找死也沒有拖家帶口的找死法!
思索了一晚上的風鈴,第二天找到了葉雲。
她把昨日來了貴客跟貴客身份說了一遍,’想'聽爹娘的意見。
結果兩口子一緻表決。
向錢看。
“閨女,虧你是個聰明的,怎麽就看不清這門道,别說官官相護,就是衙門有人好辦事的道理懂吧!”
葉雲也附和老五的話:“是這麽個理兒,要是有人使壞,咱們沒人沒路子的,駒不住,小飯館,前車之鑒。”
誰說沒人了?
可她不敢說,怕吓到了爹娘。
風鈴裝作沉思樣,點頭:“就聽爹娘的,至于糕點産品,還得娘提供支持,我就來想合作分成的事兒。”
葉雲愣了,這孩子是不是就在這等她們下套?
完了她們還得心甘情願的往裏跳!
葉雲顫抖的手指着出去的風鈴:“這...這熊崽子,一天不氣我,是不是她心裏不舒服。”
老五起身,拉着她媳婦的手就要往外走:“走,我打她去,給你出出氣。“
葉雲真信了。
擡腳就往外走,走了兩步,沒走動,手在老五手裏攥着。
就見他站在原地尬笑:“我要打了閨女,你得往死揍我,我不上當
葉雲:““
她有這麽傻嗎?
自己親生的,這麽一想,葉雲氣消了一半。
至于另一半,是沖着年底分紅去的,也就不再氣了。
于是悶在屋子裏頭,開始研究一些新款式的糕點。
下晌,風鈴帶着幾張紙,所謂的合同,去了鎮子上比較有名的客棧。
賓悅客棧
進了客棧,說了貴客的名号,店小二直接領着她就去了後院。
假山流水,鵝卵石鋪路。
雖然沒有玉石欄杆那麽誇張,但是比起一般的富戶人家,這裏的布景還是非常的精緻。
假山上涼亭。
家雯起身相迎風鈴,高人站在下面,抱臂,擺着一張冷酷的臉。
“風姑娘請坐。”
風鈴坐下,瞧着桌子上擺放的糕點都是出自她的鋪子,笑了笑。
人狠話不多。
既然她來了,那就不要在這地方墨迹了。
“家小姐,你提出的合作,我有興趣,這是拟出的一個合作的方式,你先看看,不懂再問。”
風鈴把一份合同放在了石桌上,便自顧自的喝上了茶水。
抿了口,不錯,清香潤喉,後味回甘,好茶。
當家雯看到合同倆字後,翻開後面一頁,臉蛋子上的小酒窩,若隐若
現。